老好人張山應約而至,他再一次拒絕了股份,但沒有拒絕薪水,因為這次的工作比較正式。
“看著給就行,咱們誰跟誰呀。”,他笑得憨厚:“股份就算了,你這新公司,我看懸。”
“說點好聽的成不。”,朱玨不滿地噴他:“沒商業頭腦就別瞎BB,你上次也說不行,你看我賺了多少!”
“是不少。”,張山點頭微笑:“你們幾個人屁顛屁顛的忙活了這麽長時間,賺的錢就比你中彩票那種天上掉的少那麽一點點。”
老實人懟人才是真的疼,朱玨差點被一口氣給噎死,喘了好久才決定不跟商業白癡一般見識。
“我特麽給你留百分之一的股份,到時候想拿可以,給哥唱一首征服。”
“行。”,張山老實不客氣:“反正唱也是唱給錢聽,不丟人。”
日,我還拿你沒招了麽!朱玨怒氣勃發,拍著桌子高聲吼道:“工作時間聊天,獎金扣光光。”
張山終於怕了,良久才怯生生地問道:“老板,我今天進門先邁的左腳,沒違反公司規定吧?”
“看我心情。”,朱玨志得意滿地哼哼道。
……
努力工作的時候,日子總是過得飛快,風風火火恍恍惚惚日月如梭光陰似箭,這天上午,朱玨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對方竟然是王爾加。
太意外了!
“你小子不夠意思哈,上次把我們灌醉,自己跑了,害得我洗了好幾天盤子才脫身,不仗義!”
論跡不論心的話,這家夥描述的都是事實,也因此,雙方就沒有撕破臉。
“呵呵,當時有點急事,沒來得及打招呼,不好意思哈。”
既然對方一幅哥倆好的口吻,朱玨也就沒有出口傷人,和他虛與委蛇。
“對了,說正經事,我有個朋友想見你,晚上一起吃個飯?”
心裡有鬼,想得就多--該不會這家夥發現我上了他的妞,所以晚上擺鴻門宴,埋伏五百刀斧手--朱玨頓時警惕起來:“哈哈,不好意思,最近有點忙,哈哈。”
“我跟你說,我這朋友可是個大人物,一般人想巴結都巴結不上。”,王爾加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急迫的味道,追著問:“那你什麽時候有空?”
“王哥你有事就直說唄。”,朱玨急轉腦筋,依舊推托:“最近真心忙。”
“電話裡面講不清楚。”,王爾加以朋友的口氣抱怨道:“再忙也總要吃飯的吧,要不你選個時間,行吧,夠不夠意思?”
聽起來不像是找人蹲我的樣子,而且,這家夥也不是那種隱忍的人,於是朱玨猶豫著答應下來:“不如一起喝個下午茶?我請客,美田大廈咖啡廳。”
答應歸答應,他還是選了個熱鬧的時間熱鬧的地點,以防萬一。
“稍等一下……”,那邊應該捂住了話筒,聽到了幾句對話,卻沒聽清說的是什麽,很快王爾加的聲音再次響起:“行,那就下午兩點,不見不散。”
“好的,到時候我恭候大駕。”
結束通話,朱玨立刻撥打沈麗的手機。打探消息。聽完來龍去脈之後,對方的聲音竟然帶上了一絲興奮:“你們約兩點?”
“是啊,你知道他找我什麽事麽,他那朋友是誰?”
“知道啊。”,知道歸知道,可沈麗卻不說,反而自己在那邊嘀咕:“還有三個小時……美田是吧……對了你還沒吃中飯是吧……”
“喂,
我問你話呢。”,朱玨很是不滿。 “電話裡講不清楚,見面再說。”,對方雷厲風行地指揮道:“咱們在美田見面,我給你帶飯,等會消息你房號。”
朱玨立刻明白她想幹嘛,果斷地予以拒絕:“不行,說好每次二十萬,你還欠我幾百萬呢。”
“我這不是來還債呢麽。”,沈麗的聲音嬌滴滴的,隔著話筒都冒著水氣。
才不信呢,朱玨早已把這筆帳算作了沉沒資金。
……
當人們為了目標而努力的時候,往往都會迸發出奇跡。
就說沈麗這姑娘,在國內是個嬌生慣養的小公主,平時不化三小時的妝不可能出門,但今天居然在半個小時之內就訂好了房間、買好了午餐、趕到了地方--美田大廈十六樓奧美酒店。
“現在可以說了吧。”,朱玨無奈地搶出自己的嘴巴。
“小女子突然忘了,怎麽辦?”,沈麗可憐巴巴地坦白道。
朱玨勃然大怒,一把將她推倒,厲聲喝道:“兀那婦人,竟敢欺騙與我,該當何罪!”
“小女子知罪,願領五百軍棍。”,沈麗深知在劫難逃,便主動擺出受刑的姿勢,然後轉過頭來,眼睛害怕得水汪汪的:“還請大人不要憐惜。”
求饒也沒用,我是不會憐惜你的……不對,這小蹄子說的是不要憐惜,喂你台詞本拿錯了……
朱玨胡思亂想著,一軍棍又一軍棍地抽了上去。
所謂棍棒底下出孝子,一頓暴打之後,沈麗成功地被教育成了孝順的女兒,不光連連聲聲地叫爸爸,還聽話地把自己所了解的信息全都抖了出來。
王爾加確實找朱玨有事。
正確地說,是王爾加的那個朋友找他有事。
那個朋友確實有點來頭,是賓州議院教育委員會主席的兒子
至於具體是什麽事,不知道。
通報完信息,沈麗還積極地出謀獻策--所謂屁股決定腦袋,這次她又欠了一屁股的債,所以腦袋自然也偏向債主:“早上那誰打他電話的,我順耳聽了幾句,反正肯定是他們有事求你,你就甭跟他們客氣。”
有道理。
所謂有過必罰,有功必賞,沈麗探報有功,朱玨便賞她吃了些弱鹼性多肽果糖。
……
兩點差五分,朱玨在咖啡店外迎接到了王爾加和他的朋友。
“我來介紹,湯姆,賓州四大公子之一,這個。”,王爾加豎起大拇指,一幅與有榮焉的模樣。
好挫的銜頭……
朱玨伸手:“很高興認識你。”
王爾加青梅竹馬般地攬住朱玨的肩膀,向湯姆介紹:“這位就是Zhus的董事長,年輕有為。”
他親昵地在朱玨的肩膀上拍了兩下,笑著用華夏語說道:“兄弟夠意思,給面子。”
指的是專程在咖啡館外面等這事情。
“應該的。”,朱玨靦腆地回答:“咱們什麽關系,同道中人啊。”
“對對對,同道中人。”,王爾加開心地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