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著笑著就到了地方。
包廂很豪華,一半是張大圓桌,一半是圈沙發,沙發對面是個KTV系統,看來就是所謂的飯後活動區。
大圓桌上已經落座七八個人,有男有女,歡笑喧嘩。
剛進門,李斯南就向主位上的王爾加哈腰致意:“不好意思王哥,路上堵車,來晚了。”
“老規矩,罰酒三杯。”,一個小個子起哄道,然後轉向朱玨:“這夥計新來的?老規矩加三杯。”
“好好好,認罰,認罰。”,李斯南笑容不減,拉扯著朱玨往桌邊走。
然而朱玨沒動,他微笑著掏出手機:“不好意思,接個電話。”
打電話的是傑西卡,開口就是奇怪的問話:“那個騷貨的技術如何?”
朱玨愣了半晌才明白過來,失笑著道:“不知道,至少現在還不知道。”
“你確定?”,對方的語音裡透著濃濃的懷疑。
“當然。”,朱玨無奈地撇嘴,“兩個小時之前我和奧黛麗分開……”
“那你為什麽沒有聯系我,或者斯嘉麗?”,對方明顯不予相信,連珠炮似的追問道:“你確定你不是剛剛把家夥從那個騷貨的洞裡抽出來,然後走到窗邊接我的電話?”
米國的教育真是失敗,竟然培養出這樣的高中生。朱玨腹誹一句,歎了口氣:“我確定,因為我臨時被邀請參加一個聚會……對了,我想說什麽來著……你和斯嘉麗都還好吧?”
不知道姐妹倆之間的討論有何結果,但是從妹妹的語氣判斷,似乎還不錯。
這時,電話那頭傳來女高中生的叫喊聲,而叫喊的內容則讓朱玨面部發生了不自然的抽搐。
“斯嘉麗,朱說他正在外面找樂子,所以今晚你只能自己解決,或者由我來幫你解決。”
然後電話裡又傳來了打鬧聲,隨即掛斷了。
“老朱,我給你介紹……”,李斯南走過來拍他的胳膊。
“不好意思。”,這次朱玨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斯嘉麗發來了微信的視頻邀請。
點擊接受通話,他把鏡頭朝向面色不豫的李斯南:“這是李,我的朋友。”,接著將手機三百六十度轉了一圈:“這些都是我的朋友,呃,同胞。”
“我在唐人街川菜館。”
“對的,喝酒,川菜,麻辣。”
“好的,我提前通知你。”
在結束視頻通話之前,對面高高地舉起手機,將姐妹倆的臉龐全都籠罩在鏡頭之中。
她們頭挨著頭,同時發出了神秘的微笑,然後同時伸出粉嫩的小舌頭,緩慢地繞著豐潤的嘴唇舔了一圈。
這是紅果果的誘惑。
朱玨的心頭騰地冒出了熊熊的火焰。
我的齊人之福,歐了!
李斯南顯然等得有些不耐煩,直接就扯住他的袖子:“來,老朱,咱們上桌。”
就打個電話的功夫,桌上已經擺上了一排酒杯,黃澄澄的啤酒冒著白色的泡沫。
“新來的都要喝三杯,這沒辦法。”,李斯南指著酒杯道:“至於罰的三杯,我幫你帶一半吧,畢竟是我開車,遲到也有我的責任。”
原來哥們你是個好人……
朱玨從來都是以長回尺的人,見李斯南這麽仗義,便慨然地一擺手:“那怎麽成,不就是六杯酒麽,我來。”
他端起杯子,向桌上眾人虛敬一圈:“各位帥哥美女,小弟初來乍到,請多多關照。”
很快六杯酒下肚,
朱玨臉不改色心不多跳,微笑著放下最後一個空酒杯。 全面身體強化豈是白給的!
整個桌子上的人似乎都被他的豪氣所攝,一時間陷入了寂靜之中。王爾加驚詫地瞪大了眼睛,面色變得有些古怪。最後還是李斯南領頭笑了起來:“爽快,老朱好樣的,夠意思。”
說著拉著朱玨坐下,還體貼地給他夾了一塊紅燒肉:“先吃點,壓壓酒。”
“謝謝。”,朱玨確實有點餓了,覺得紅燒肉比中午的牛排好吃一萬倍。
沒吃上幾口,主位上的王爾加端起酒杯:“來來來,大家一起走一個。”
這是應該的,朱玨和旁人一樣,把杯子在玻璃轉盤上敲得叮當響,胡亂喊著‘乾杯’,一飲而盡。
喝完酒夾菜,剛動筷子呢,那邊的王爾加又發話了:“今晚咱們聚餐的第一個主題,歡迎新人,朱玨朱老弟,來,走一個。”
“兩大土豪巔峰對決,至少也要三杯吧!”,小個子興奮地叫道,引發了一片讚同聲。
“我哪算什麽土豪,朱老弟才是真土豪。”,王爾加擺手道。
“小朱是打破臉充胖子,一直心疼到現在呢。”,李斯南笑著插話,邊說邊推朱玨:“給王哥敬個酒,這事就算說開了。”
敬酒?呵呵。
朱玨紋絲不動, 又夾起一塊紅燒肉--真香。
“切,我還以為咱們又出來個新土豪,想著會費有著落了呢。”,小個子大聲地表示遺憾,然後向朱玨叫道:“我說豬豬俠,要是家裡挖到金礦的話可別藏著掖著。”
“放心吧。”,朱玨笑眯眯的答道:“還沒,不過估計快了。”
“幽默。”,王爾加哈哈大笑:“來,好像我們還是第一次喝酒吧,走三個。”
“王哥是真土豪。”,場面話朱玨還是會的,他舉杯和王爾加相碰:“土豪,我們做朋友吧”。
喝完三杯,王爾加攬過身邊的姑娘,指著朱玨道:“認識一下,我們的印象派大畫家,沈麗小姐。”
這姑娘長著嫵媚的瓜子臉,髮型妝容頗有藝術家氣息,衣著打扮更是滿滿的後現代感,不過自古文人多傲骨,畫家當然也是文人,所以沈麗清晰地向朱玨展示出了她的傲骨,瞅都沒瞅朱玨一眼,只是向王爾加親熱地笑。
“失敬,失敬。”,朱玨端起酒杯來,笑道:“我只聽說過范增和埃德加,印象派那是一竅不通,要向沈大畫家學習,先乾為敬。”
等他亮出杯底,沈麗這才撇了他一眼,啜了口果汁,算是回應。
“朱老弟你心不誠啊,都說要學習了,一杯怎麽行。”,王爾加板起臉來佯怒:“至少要三杯。”
“呵呵,老師還沒上課呢。”,雖然並不喜歡酒桌文化,但朱玨業並不想破壞規矩,所以對初次認識的人敬酒一杯;但是有來有往才叫交情,既然對方不願搭理自己,那自己當然也懶得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