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別人的傷心故事確實能夠帶來歡樂--朱玨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
“朱利安!”,斯嘉麗嗔怪地送給他一個白眼,然後無奈地看著妹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進行撫慰。
隨即她發現了異常,生氣地叫道:“傑西卡,你為什麽在車上?”
“為什麽不?”,妹妹很為這個問題而感到奇怪。
“你應該留在學校上課。”,姐姐怒吼。
“不,我要休息,我很傷心。”,妹妹的大眼睛骨碌轉了兩圈,臉上泛起笑容:“而且,我們剛剛完成了一項偉大的談判,所以應該慶祝一下。”
“慶祝?沒錯,但是不包括你。”,姐姐無情地靠邊停車:“請下車,親愛的高中生。”
經過幾番無效地抗議之後,高中生少女哀怨地走下了汽車,被孤零零地甩在路邊。
朱玨玩味地看著臉上依然掛著嚴肅的女大學生,快樂地打了個響指:“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剛才你說慶祝?”
女大學生沒有說話,只是回以一個嫵媚的白眼。
於是朱玨變得蠢蠢欲動起來,把手伸到了裙子下面:“我們還有一個小時,最近的旅館……”
斯嘉麗咬著下唇,快速打方向:“我家!”
什麽地方都沒問題,只要有床就行。
實際上沙發是個更好的選擇,因為可以擺出更多的姿勢。
當然,主題是慶祝。
他們為此舉行了一場長號獨奏音樂會。
簧管激情四溢地來回抽插,在銷管的無隙配合之下,演繹出了動人心魄的樂曲。
這首樂曲的節拍短促,音色柔美,低音區委婉動人,如海浪連綿不斷,高音區高亢入雲,如海嘯直衝雲霄,如此超高的難度,讓人聽來血脈賁張,不能自已,情不自禁地沉浸在唯美藝術所帶來的精彩享受之中。
當演奏到第三樂章的時候,朱玨詫異地發現,音樂會多出了一個觀眾。
這個觀眾悄悄地進來,靜靜地聆聽,聽著聽著,似乎被高雅的藝術所感染,身不由己地想要加入這場表演中來。
於是她開始舞蹈,以豐富演奏會的形式。
只不過她隻掌握了一種最簡單的舞蹈,而這種舞蹈,通常都是配合鋼管進行。
這個時候,正在深情演繹副歌部分的斯嘉麗似乎感覺到了什麽,猛地睜開了眼睛;然後她的眼神裡便迸發出了震驚、憤怒、以及悲傷等情緒……
她大聲喊叫起來,帶著尖利的余韻:“傑西卡,你,你怎麽敢!”
她大力掙扎起來,想要阻止妹妹的表演。
然而,傑西卡卻趴在了兩人的身上,徹底地壓製住了斯嘉麗的所有動作。
“親愛的姐姐,我是在幫助你,你明白嗎?”
“滾……你這個該死的……該死的……立刻從我的眼前消失!”,斯嘉麗聲嘶力竭地呐喊著,眼神裡只剩下了憤怒。
“親愛的姐姐,請你仔細地想,想清楚,誰才是你最大的敵人。”
傑西卡輕輕地撫摸上斯嘉麗的肩膀,輕輕地伸出可愛的小香舌,輕輕地在她修長的脖頸上舔了一口。
這個微小的動作,卻讓朱玨和斯嘉麗齊齊一震。
斯嘉麗的眼神變得迷茫起來。
而朱玨的眼神卻變得瘋狂起來。
於是斯嘉麗變得更加迷茫,再也無暇打斷妹妹的勸說。
“你最大的敵人是奧黛麗,那個該下地獄的婊子,你自己知道,
你不是她的對手。” 斯嘉麗劇烈地嘶喊,在拒絕妹妹的話語:“不!”
她的妹妹卻從隻字片語中理解了她的意思,冷笑著答道:“你真的以為那婊子是個神聖處女?得了吧,他們約好了三點鍾見面,然後四點鍾就會上床,相信我,然後你就會被拋在一邊,就像隻被穿爛的破鞋。”
“不!”,斯嘉麗的聲音陡然拔高,表達強烈的情緒。
也許是心靈相通吧,姐妹倆的交流毫無滯礙,傑西卡的聲音也同樣拔高:“所以,我們必須聯合起來,才能打敗那個婊子,我願意幫助你,親愛的姐姐……”
“不!”,斯嘉麗唱響了奏鳴曲的最後一個高音,圓滿地結束了自己的演奏。
她在成功的愉悅中沉醉了許久,直到被一首陌生而熟悉的樂曲所喚醒。
新的歌手,是她美麗的妹妹。
一縷淚水順著她的眼眶緩緩流下,像是春天解凍的小溪。
……
下午三點,街角的咖啡館。
“遇到你真是我的幸運。”,朱玨高興地誇讚道,在合同上簽字。
“斯坦利是一家專業的律師行,我也一樣。”,得到表揚的美女驕傲地挺直脖頸,淡淡的笑容勾勒出滿滿的自信。
“所以,在三天之內,我就會擁有我的Zhus公司,然後開始我的賺錢大計?”
“佛羅門薩先生向我保證,你的每一分加急費都會體現適當的價值,所以,最多三天。”,美女得意地抬起手機:“此外,我還有一個好消息,關於辦公場所的問題。”,她低頭讀取信息:“我和律師行的合作單位進行了有效的溝通,然後,得到了四個可選項,看房時間分別為明天上午和明天下午。”
“非常好。”,朱玨打了個響指:“完美!”
然後,他提出了自己的條件:“在看房之前,也許你可以幫我先行過濾,呃,我需要一個獨立的辦公室,並且,我的辦公室裡面需要一張舒適的大床。”,迎著美女略帶戲謔的目光,朱玨若無其事地解釋道:“創業伊始,我認為我將會非常忙碌,甚至通宵工作。”
“明白。”,美女了然地點頭:“當然。”
“那麽,明天見。”,朱玨站起身來,向美女告別。
他並非不珍惜和這位嬌嬈佳人單獨相處的時機,更沒有放棄一親芳澤的願望。然而,斯嘉麗的話語讓他多了個心眼,於是他私下裡古歌了佳人的衣服、皮包和手表,然後在心中同意了斯嘉麗所作出的判斷:砸錢的招數對這位美女沒用。
所以他果斷地調整了自己的路線。
欲擒故縱或許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是肯定比瘋狂跪舔要更好。
再說了,現在這個時候,姐妹倆應該仍然在進行女人之間的談判,他很想盡早知道最終的結果,尤其是姐姐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