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掩映,華燈初上,月光和燈光投射在美女薄怒的俏臉之上,別有一番動人滋味。
“你知道,這不是我的錯。”,朱玨無奈地攤手,接著補充道:“當然,也不是你的錯,一切都是個美麗的意外……”
“美麗的?”,斯嘉麗迅速抓住重點,憤怒地瞪著這個嬉皮笑臉的男人。
用華夏人的詞匯來形容,此女的眼型潤澤飽滿,開合含媚,正是典型的桃花眼,所以瞪起來也很好看。朱玨舒爽地欣賞著眼前的美麗,大度地讓步:“好吧,令人意外的巧合。”
“不許打我妹妹的主意。”,斯嘉麗板著臉道:“我警告你”。
警告無效。朱玨沒有表示同意,也沒有表示反對,而是把目光轉向不遠處的霓虹,隨口開辟一個新的話題:“你還有多少助學貸款要還?”
“為什麽問這個?”,斯嘉麗飛了個媚眼過來:“難道你想做我的sugar-daddy?”
所謂的sugar-daddy,直譯為糖果爹迪,如果追求信達雅的話,也可以翻譯成乾爹。
乾爹並不都是老頭子,可能是任何年紀,任何職業,任何相貌。
他們唯一的共性,就是擁有可以拿來交換的金錢。
勞動可以交換金錢,知識可以交換金錢,美麗也可以交換金錢。
世界上沒有新鮮事。
當缺乏金錢的少女們發現,她們既缺乏知識的儲備,也缺乏勞動的意願--但並不缺乏美麗的容顏--於是華夏的女生取走引擎蓋的飲料瓶,RB的女生進行援助交易,米國的女生尋找糖果爹迪。
“如果你希望的話。”,朱玨摸了摸口袋,摸到了那枚硬幣,便無聊地把它彈向空中。
金屬的色澤在燈光的照耀下,分外美麗。
斯嘉麗怔怔地看著硬幣飛起,落下,再飛起,再落下。
然後苦笑著搖了搖頭。
“偉大的帕金斯貸款計劃,讓百分之七十的米國大學學生背負上該死的助學貸款,也讓偉大的教育部成為米國最賺錢的部門。”,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腳尖,為此而微微彎腰。
“平均每個人的貸款數額為三萬零六百美元,根據合同,在他們畢業六個月之後,就要開始還款的漫漫長路。”,朱玨微笑著接口,也看向她的腳尖。
腳趾在燈光中,指甲油殷紅而美麗。
腳背在燈光外,昏暈而不可見。
“在他們當中,有百分之十七的廢物因為還不起貸款而宣告破產,百分之二十的盧瑟拖欠或者延期。”
斯嘉麗長久地盯著自己漂亮的腳趾,抑或是腳趾上面那漂亮的指甲油,良久,才抬起腦袋,同時挺直了腰身:“然而,有百分之十二的人在三年之內就還清了貸款,還有百分之零點六的人,在工作一年之後,就實現了財務自由。”
她倏地伸出手去,抓住了那個在空中翻滾打轉的硬幣。
“我的平均學分是4.7,我是西雅圖大聯盟的成員,我是啦啦隊長。”,這個姑娘驕傲地挺起了胸脯--這個動作篤定讓她再也看不到自己的腳尖--把硬幣放進了朱玨的掌心。
“我相信,即便我不屬於那偉大的百分之零點六,至少也在百分之十二之中。”
竟然是個學霸,朱玨把硬幣收進口袋,衝她搖晃大拇指。
“據說超過百分之二十的米國女大學生擁有一個或者幾個,但是肯定不包括我。”,姑娘驕傲地邁開了腳步。
如果在幾個小時之前,你沒有穿著我買的連衣裙,被我擺出複雜的姿勢,讓我壓在身下為所欲為,我肯定會讚上一聲佩服。
“我有個不成熟的建議。”,朱玨緊追兩步,抓住了姑娘的小手。
聽起來,她隻想做個一錘子買賣,但是,他卻想做一筆長久生意。
並不是玩出感情來了,隻是還沒玩夠。
這樣盤靚條順有內秀的妞,至少值得玩賞幾個月,而每個月……
“我雇用你做我的秘書,每個月的薪水是八千塊,這個建議怎麽樣?”
姑娘豁然止步,大大地眼睛死死地盯住朱玨,眼神裡仿佛在孕育風雨雷電。
朱玨淡淡地笑了一笑,肯定地點了點頭。
姑娘猛地低下頭去,再次看向自己的腳趾。
“我不想找個乾爹,真的不想……”,她喃喃地說道,語氣飄忽:“雖然,我很想快點賺錢,讓爸爸媽媽和傑西卡早日搬出那該死的左岸……”
“呃,也許我該支付一些精神補償金。”,朱玨和善地表示理解:“那麽,每個月一萬塊?”
大音希聲的意思是,當你說話的時候,嗓門不重要,內容才重要。
所以,雖然朱玨的聲音很輕,但是斯嘉麗卻像是被爆雷灌耳一般,呆滯,顫抖……
良久之後, 她才慢慢地抬起頭來,咬牙切齒地詛咒道:“朱利安,你這個應該下地獄去的魔鬼。”
如果不是她眼波蕩漾,語音婉轉,朱玨肯定會為如此惡毒的言語而深刻地反省自己的過錯。可是世間從來沒有如果,因此朱玨也沒有反省自己,反而像個暴君一樣,想要堵塞她人的言路。
於是他把右手的食指塞進了她的嘴巴裡。
斯嘉麗嫵媚地白了他一眼,嘴巴不再說話。
嘴唇很飽滿很紅潤,舌頭很靈活很潮濕,表情很性感很享受……
“法克,我要殺了你!”
一聲暴喝,打斷了旖旎的氛圍。
一個人氣勢洶洶地衝了上來。
傑克,這個可憐的家夥,竟然出現在這裡,可能一直都等在這裡,孤獨的一個人。
“冷靜點傑克,不要這樣,你會受傷的。”,斯嘉麗很快反應過來,嬌聲喊道。
“我已經受傷了,我的心兒已經千瘡百孔。”,傑克揮舞著拳頭:“現在,我要讓這家夥的肉體也感受一下我的心靈所遭受到的傷害。”
他迅猛地撲向朱玨,以四分衛的強壯和速度。
下一刻,他難以置信地仰天倒下。
“法克!”,他劇烈地喘息著,雙目黯然無神。
“她的意思是說,你的肉體也會受傷的。”,朱玨無奈地搖了搖頭,遺憾地聳肩。
“傑克。”,斯嘉麗挽住朱玨的胳膊,同情地看著地上的可憐蟲,溫婉地說道:“謝謝你一直以來的感情,我很感謝,非常感謝。”,她頓了頓,總結道:“你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