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玨滿是享受地,聆聽著身邊這個火辣的美女,向自己發出嬌嗲的聲音。
他知道,魚兒已經咬上了鉤。
和所有的釣魚愛好者一樣,豪爽地打窩,精細地投餌,目的都是為了提起魚竿的那一個瞬間的愉悅感覺。
看著魚兒被高高地懸吊在半空之中,展示著矯健的身姿,濺落著晶瑩的水滴,實在是身心俱爽的情景。而在此之後,將魚兒在鍋裡任意翻轉,在盤裡擺出美麗的造型,就是水到渠成的後續了。
“我有個新的想法。”,朱玨的目光在凸凹有致的曲線上逡巡,微笑著提議道:“你需要一套合適的衣服,來搭配這個手包。”
“我相信你的眼光,朱利安。”,斯嘉麗笑得燦爛。
當然,在女人挑選衣服的時候,男人的眼光其實並沒有太多發揮的余地--他們隻要不停地讚美就夠了。
尤其是像斯嘉麗這樣完美的衣服架子。
然而,和其他女人一樣,她自己的眼光也有著一個很大的缺點,那就是很容易被各式各樣的款式所炫花。
“嗯,我想我有些輕微的選擇恐懼症。”,斯嘉麗在一條白色的蕾絲連衣裙和一條紫色的無袖直筒裙之間徘徊不定,於是自然地尋求同伴的意見:“朱利安,親愛的,你那麽聰明,給我一個建議好嗎?”
大多數人所謂的選擇恐懼症,往往隻是因為窮罷了。
恰好朱玨備有治療窮病的萬能良藥。
“都很好看,都適合你。”,朱玨淡然一笑,向營業員打了個響指:“兩件都包起來。”
斯嘉麗的眼睛猛地閃亮了起來。
“謝謝你,朱利安。”,走出了商場之後,姑娘的情緒依然很是高昂:“你對我太好了。”
“像你這樣美麗的女孩,值得所有美好的事物。”,朱玨意味深長地說道。
美女細細地咀嚼著他的話語,低頭看了看手上的包裝袋,然後再把目光轉向身邊的男子,踟躕地說道:“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如果你願意的話。”,朱玨的眼中火焰升騰:“我很懷念你剛才試穿新衣服時候的美麗場景--實在是太迷人了--可以找個地方再穿給我看一次嗎?”
“當然。”,斯嘉麗露出迷人的笑容,“美麗應當展示給懂得欣賞的人。”
“那麽。”,朱玨的目光投向不遠處的賓館:“我知道一個好地方。”
“確實是個好地方。”,斯嘉麗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便嫣然笑道:“從那裡,還可以看到我的家呢。”
“你家?”,朱玨突然冒出來一個奇妙的主意。
感覺上更加刺激,因此也讓他更加亢奮的主意。
“帶我去參考一下好嗎?呃,現在應該沒有人在家吧。”
“嗯……”,斯嘉麗稍稍猶豫了一下,臉上似乎有些異樣的神情一閃而逝,但旋即倔強地高昂起頭來,目光中也似乎帶上一絲挑釁:“歡迎參觀,不過,事先提醒,我住在河的另一邊。”
她所說的河,叫做維拉河。
而所謂的河那邊,就是維拉市的窮人社區所在之處。
和其他所有的米國城市一樣,維拉市有著涇渭分明的窮人社區和富人社區,隔著維拉河,由一座不到百米長的斜拉橋連接起來。
斯嘉麗這種異常的自尊--以至於帶上了些許憤怒的情緒--源自於對於出身貧窮的自卑。朱玨非常理解這種情緒,並且也知道如何進行撫慰。
於是,他抬起了胳膊,微笑著說道:“童話裡的王子為了公主可以和惡龍戰鬥,而在我的面前,隻有一條淺淺的小河。” 斯嘉麗的笑顏舒展開來,像個小百靈鳥般地穿進了他的胳膊:“出發吧,我的王子!”
愜意地享受著臂彎處傳來的銷魂軟綿,朱玨邁步向前:“遵命,我的公主。”
……
一輛警車停在橋頭的輔道處,一個警察探出頭來:“先生們小姐們,如果你們再往前走的話,我恐怕不得不提醒你們,注意安全。”
斯嘉麗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
走出很遠之後,才低聲罵道:“死胖子!”
確實,這個條子和大多數米國警察一樣,高大魁梧,滿臉橫肉,而且在執行公務的時候竟然還在吃著甜甜圈。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而是他那句關於安全的善意提醒,才是招致美女咒罵的原因。
對此朱玨深表讚同:實在是太敗興了。
雖然兩個人都知道,維拉河另一邊的治安狀況確實不佳,但是,那裡畢竟是斯嘉麗長大的地方,而這個自尊姑娘對此又有著格外的敏感……
再者說了, 最應該為治安問題承擔責任的,難道不正是警察嗎?
“注意安全!這些瀆職的家夥,既然知道前面可能不安全,為什麽不過去加強巡邏呢。”,朱玨積極地幫助女伴進行控訴:“隻是這樣毫無意義地提醒一句,實在太不負責任了。”
“因為對面是維拉河左岸。”,斯嘉麗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和淡淡的無奈。
事實證明,人們應該聽從專業人士的建議。
因為剛剛走過維拉河大橋,兩人就看到,街頭的拐角處,站著幾個皮膚黝黑的年輕男人。
在米國,不歧視有色人種是優先級最高的政治正確,然而,對於普通人來說,一個常識是,一個無所事事的O人,意味著潛在的風險,而一群無所事事的O人,則意味著極度的危險。
這幾個無所事事的O人原本正在手舞足蹈地閑聊,發現了迤邐而來的兩人之後,為首的那位身高接近兩米的壯漢便把拇指和食指塞進嘴巴,吹了個悠長而婉轉的口哨,然後揚聲喊道:“嗨夥計,帶著你的妞過來樂呵樂呵,我這兒有些帶勁的東西。”
“垃圾。”,斯嘉麗面色鐵青,低聲說道:“別理他們。”
朱玨也不想嘗試那些帶勁的東西,更不想跟他們樂呵,於是明智地聽從了女伴的意見,低頭不語。
然而,遵從主角的惹禍體質,那個家夥罵罵咧咧地向他們走了過來:“小子,也許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關於禮貌的問題。”,邊說邊色迷迷地盯向斯嘉麗:“再和這個辣妹談談應該如何正確地選擇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