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行走後,薑黎回了屋中,倆血族交出去之後,他倒是松了一口氣,不用為這事兒頭疼。
水封禦這個師叔,簡直比他師父都貼心啊,背靠大樹好乘涼,這滋味兒卻是很好。
(萬裡之外的老道士笑而不語)
剛掏出先前嚴行遞給他的玉簡,駱駝已經是伸長著脖子、腆著一張臉湊了過來,裂開大嘴道:“水老頭給你這玉簡是幹啥用的,趕緊打開來瞧瞧。”駱駝呲牙嚷嚷道,雖然催促,並未搶奪。
“老沙呀,淡定點,你可是個五階妖獸,又不是沒見過世面!”
熟絡之後,薑黎跟這駱駝也是開起了玩笑,他雖然也好奇玉簡內容,不過倒並不猴急,反正已經在他手裡。
“好奇心害死駱駝,快別磨蹭了。”
在駱駝的催促聲中,他打開玉簡,發現是一篇禦器秘術——《風雷纏絲》。
“風雷纏絲”
薑黎低聲念叨著,整個人已經被這篇秘術吸引,趕緊沉下心神,通篇讀了一遍下去。
一旁的駱駝瞧見玉簡中記載的是一篇禦器秘術,脖子一甩收了回去,嘴裡還咕噥著:“還以為是什麽玩意兒,國術館放典籍的地方,我都逛爛了,這種玉簡我看了都頭疼,你自己琢磨去吧。”
它卻是不知道,這《風雷纏絲》是上乘禦器秘術,哪裡是它先前看得典籍可比。
半晌之後,薑黎抬頭,吐出一口濁氣,這篇禦器秘術實在是來的及時,他的本命法器是十二支天梭刺,不過卻只是倚靠神念操控,缺少禦器秘術。
先前樓蘭墟地之中,跟他一路同行的禹彤,雖然同為二階煉氣士,但是人家有禦器秘術,一口如意鍾操控起來可大可小,可攻可守,比他高明多了。
這禦器秘術名為《風雷纏絲》,玉簡中記載,修煉這秘術之人需要有一套本命法器。
有風動、雷動、纏絲三重境界!
風動,縹緲無形,其疾如風;
雷動,勢若千鈞,其勢如雷;
風雷化纏絲,舉重若輕,舉輕若重!
每達到一重境界,都可以禦器施展一式秘術,共有三式——風殺,雷霆,纏絲勁。
“老沙,接下來我要開始修煉了,你只要不出家門,其余的事你隨意。”
駱駝此刻又是化成一隻灰色土狗,癱著趴在客廳沙發上,懶洋洋的回了聲:“好嘞。”
薑黎開始修煉《風雷纏絲》,駱駝則是開始在屋裡搗鼓起來,他倆相處的還算和諧。
……
此時,暑期早已將近末尾,離九月開學只有幾天,短短一個暑假,薑黎卻是經歷繁多,自夏令營開始,他的生活軌跡都是發生了變化,如今好似又回到了正軌。
薑黎在自己房間參妍禦器秘術,房間之中有陣法隔音,駱駝這廝倒是也不來打攪他。
赤砂蠍這小東西,薑黎則是扔出了房間,讓駱駝順帶著照料一下,當然讓這廝下了保證,不會把赤砂蠍嘎嘣脆了。
房間之中,薑黎閉目,凝神參悟《風雷纏絲》這篇秘術,晉入二階之後,這還算是他第一次正式修煉。
時間悄然無聲的流逝……
房間之外,駱駝不愧是五階妖獸,一陣摸索之下,居然無師自通就學會了看電視。
“哇,這電視裡的人也是修士嘛?看起來還是個高階修士,居然能馭氣飛行?”
“這妖獸哪兒的呀,怎麽我都不認識,也忒難看了吧。”
“鬥氣是什麽玩意兒,
還有修士練鬥氣?莫非是西方新搗鼓出來的?” “臥槽,什麽鬼的鬥帝,居然還要騎馬?”
駱駝喋喋不休,一邊看電視,一邊吐槽,倒是點評甚是犀利。
赤砂蠍如今也不再怎麽怕駱駝,在庭院水池裡戲水,螯肢揮舞也是不亦樂乎。
每到飯點之時,會有外賣送到家門口,是薑黎已經安排好的,駱駝會化作灰色土狗,將外賣叼進來,留下外賣小哥怎舌的表情。
薑黎也不知道駱駝這廝喜歡吃什麽,只知道它不吃草,就給它隨意搭配了一些。
“嗯,這香辣雞腿堡不錯,他娘的,我以前在國術館吃的那叫啥玩意兒啊。”
駱駝張開大口,將雞腿堡囫圇吞下,眼睛眯起,一臉的滿足。
“這花甲炒面味道也挺足,花甲這殼還挺脆,正好方便用來磨牙。”
吃飽喝足之後,駱駝繼續津津有味的看起了電視,不時發出兩句吐槽。
在客廳之中,它還翻箱倒櫃找出一隻手機,還在摸索怎麽操作,在用蹄子撥弄。
房間之中, 薑黎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想練秘術,《風雷纏絲》有些晦澀,參悟起來,有些地方讓人比較費解。
這篇秘術最後,還有水封禦留下的一些注解,以及對薑黎的建議。
大致意思就是——十二支天梭刺煉製材料上佳,不過手法略欠火候,修煉《風雷纏絲》之後,最好再找一些風、雷屬性的材料,煉入法器,這樣可以事半功倍,更加契合這禦器秘術,增強本命法器威力。
國術館後山
水封禦負手而立,嚴行站在他身旁。
“那玉簡本就是他師父留下的,讓我轉交,他一個人在姑蘇,能走到哪一步,只能看他自己了。”
“看到他,我就想起水生,也曾是一樣的青蔥年華啊。
說罷,水封禦仰頭,神色悵惘起來。
“館主,事情過去這麽多年了,還請著眼當下吧。”
“血盟之中,布魯赫家族的兩條雜魚讓我帶回來了,不過他們地位太低,沒問出什麽有用的。”
水封禦擺了擺手:“兩個仆從,掰開來揉碎也沒斤兩,伯爵級別往上的血族,對我們才有價值,不過這種級別的血族,輕易不會踏足華夏的。”
嚴行沉聲道:“這倆血族攜帶的一枚玉簡很有意思,還算有點價值。”
“你說來聽聽。”
“……”
國術館後山,水封禦、嚴行低聲交談著,間或兩人眉頭一皺,再之後便是一陣沉默。
薑黎卻是不知道,嚴行將倆血族帶走,給他擋了多大的災禍,此時他還在苦修秘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