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貼滿鐵皮的改裝汽車上。
王寒正拿著一個PAD一樣的東西查看。
“老板,再有5公裡,我們就到達標記的目的地了。”一個看起來非常精乾的男子道。
王寒點頭道:“好,到達後按照原計劃行事。”
開車的壯漢小聲道:“老板,真的就隻帶一把槍進去嗎?還是一把手槍。”
那精乾男子鄙視道:“李成山,你真的是保護傘公司的老人嗎?連老板會憑空取物都不知道。”
“對老板而言,帶不帶槍都無所謂。”
被稱著李成山的壯漢回首對著王寒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我當然知道了,只不過手裡沒槍,心中有些沒安全感罷了。再說了,老板的絕活,我還沒有福分見到過。”
精乾男子不屑道:“慫貨!”
壯漢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王寒在旁邊看的明白。這李成山不愧是末世生存下來的老油子。剛才那話明顯是故意說的。目的就是為了試探他是否真的能夠憑空取物。
畢竟當時並不是基地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桃源市場的那一幕。
心中有所懷疑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次去解救李峰他們,按計劃要直接深入敵方聚集點,而且不準帶槍。
李成山心中有些忐忑也是可以體諒的。
想到這裡,王寒輕笑一聲道:“你們看好了。”
說著,意念一動,雙手中就憑空出現了兩把步槍。
李成山兩人頓時露出驚異的表情。
傳說和親眼所見,那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受。
“太神奇了。”精乾男子喃喃道。
王寒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手中的槍一把接一把,越來越多,很快就在車廂裡堆起了小山。
李成山震撼道:“這…這麽多……”
精乾男子也一臉呆滯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王寒微微一笑,將所有的槍支都收回到了鬼頭空間。
“這些槍都是填滿彈藥的,而且全都拉開了保險。取出來就可以直接開打。”
精乾男子興奮道:“爽,這次能讓他們喝一壺的了。敢囚禁咱們保護傘的人,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李成山也激動道:“老板的這個絕活實在是太牛B了。這次絕對能夠大乾一場了。瘋子,這次的任務咱們真是來對了。”
精乾男子名叫王封。因為作戰勇猛,和他相熟的都喊他瘋子。
看他們情緒高漲,充滿了戰鬥*,王寒淡淡道:“讓你們隻帶一把手槍,是為了降低敵人的警惕性。讓他們誤以為我們沒有威脅性。”
“我們首要的目標是弄清楚李峰他們被囚禁在了哪裡。”
“把人救出來後,就可以放手開打了,讓他們受點教訓。”
“在沒有摸清楚李峰他們的位置之前,任何人都不許妄動。一切按照計劃行事。”
“你們兩個時刻都和我在一起,不能距離太遠。這樣遇到危險,你們才能立馬拿到槍。”
李成山兩人連忙道:“明白,絕不亂來。”
大約20多分鍾。
三人就來到了一圈鐵絲網圍著的土牆面前。
在這周圍,只有一片樹林,其他方向一片荒蕪。
遠處只有幾輛燒毀的汽車和零星的喪屍屍體。
李成山疑惑道:“這年頭,竟然還有土牆?”
王封淡淡道:“可能是他們沒有找到水泥和磚石吧。”
王寒觀察了四周,
發現在前方200米處有一道木門,門口放著倒刺的阻擋板。 “走吧,去那裡。”
三人警惕的走到那大門口,發現竟然連一個守衛都沒有。
“有意思,守衛也沒有,大門敞開。這是知道我們要來了嗎?還是說一直都是這麽不設防啊……”王封道。
王寒吩咐道:“開始吧。”
李成山應了一聲,就扯起嗓子大喊了起來:“有人嗎?!有人嗎?我們途徑貴寶地,想進去休整一下。”
他的嗓門本來就大,這賣力一喊,就像加上了擴音器一樣,聲浪滾滾,很有古時張飛的風采。
喊完後,三人就靜靜在門口等待。
果然,沒一會裡面就出來了好幾個人。這些人全都手無寸鐵,領頭的是個中年男子。
王封兩人肌肉繃緊,暗暗提防起來,眼珠子不停的轉動將這些人觀察了個遍。
只見來人除了那領頭中年男子看起來還乾淨一點,其他人全都穿的破破爛爛的,身上也髒兮兮的,散發著惡心的味道。
王封臉上浮出虛偽的笑容,抱拳道:“我們三是逃難的拾荒者,途徑這裡。馬上就要天黑了,想在貴城休整一晚,望各位老大通融通融。”
“當然我們會給予一定的報酬。 ”
這是末世通行的規則。一直在外漂泊,四處尋找物資的幸存者被稱為拾荒者。
拾荒者一般都比較“富有”,同時因為戰鬥經驗豐富,很不好惹。
小的聚集點等閑不敢招惹這些拾荒者,畢竟他們都是“亡命之徒”。最多也就是互換些食物、武器什麽的。
甚至有一些女性比較多的聚集點專門開發出了針對拾荒者的“娛樂場所”,就是為了從拾荒者身上賺取有用的物資。
這些末世生存知識,都是一路上王封給王寒講述的。
那領頭的中年男子眼睛往李成山背著的包袱上微微一瞟,就露出笑容道:“歡迎,歡迎。我們這就喜歡南來北往的拾荒者。三位先隨我一起進來吧。”
王寒三人對視了一眼就跟著他們走進大門。
路上,全是一排排低矮的土房子,像是豬窩一樣。
在那土房子外,七零八落的斜躺著不少瘦骨嶙峋的人。
這些人看起來了無生氣,放佛就躺在那等死一般,有些像古時候饑荒之年的難民似的。
看到有人進來,他們中有人艱難的抬頭,用非常詭異的目光望向了王寒三人。
王寒瞳孔微縮,心中有些悸動。
這些瘦骨嶙峋、半死不活的人給了他很大的觸動。
他們的目光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該有的目光,那是一種徹骨的冰冷,放佛在看一塊木頭、一件衣服一樣,反正不是在看活物,
李成山低聲道:“不對勁,太詭異了。”
王封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