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超市食物的越來越少。
爭吵開始了
人們開始相互指責,互相埋怨,瘋狂搶奪最後的食物。
最後超市的人們分成了兩派。一派認為應該留在城市等待救援,他們認為軍隊很快就會來救人了。
另一派認為應該主動逃出去,去往人煙稀少的郊區或鄉下。
兩派人員的爭吵越來越頻繁,誰也說服不了誰。
我和媽媽也被迫選擇一邊。
媽媽是悲觀主義者,她認為不會有救援了,而城市裡的喪屍數量又太多了。所以我們站在了出逃的那一派。
最後我們帶著僅有的食物衝了出去,我們的目標是農村。
一路上,因為沒有找到汽車,好幾次都險些被喪屍群給包圍了,在犧牲了幾名隊員之後,我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鄉下的一個小鎮。
小鎮上怪物不多,還有各色各樣的小飯館,小賣鋪,雜貨店,很容易就能找到好多吃的,我們全都高興壞了。
最後,我們在小鎮的衛生院定居了下來,這裡有一個很大的院子,也有很多床鋪。
我不喜歡這個衛生院,因為它總有怪怪的味道。
但是我們這一派的領頭者卻說這裡是個好地方,能找到很多有用的藥品。
自從在衛生院住下來後,媽媽就安心了不少,只是每晚想到爸爸的時候總是流淚。
我只能在一旁安慰,其實我心中也想念爸爸,想念以前的幸福生活。
可是我知道,那再也回不去了。
沒過多久,領頭的張叔叔不知從哪裡找到了一台收音機設備。
沒錯,我喊他張叔叔,這是媽媽要求的,她說這是尊重,我只能聽從。
張叔叔每天都會打開這個東西,可惜一直都沒收到任何訊息。
突然有一天,收音機裡傳來廣播的聲音。
是政府的廣播。
大家全都興奮的跳了起來。我也高興的跑到了媽媽的懷裡。
媽媽激動的喃喃自語:“我們有救了,我們有救了……”
可是讓人失望的是,裡面廣播的並不是救援的消息,而只是說了一些警察署的位置。
張叔叔很快就帶人去了鎮上的警察署取回來了幾把槍。
我能看的出來,張叔叔很興奮,很高興,因為他一直摩挲著手中的槍很久很久。
時光過的很快,因為我們每天都要外出搜集吃的和水,然後把它們存起來。
因為大家都說我們還要在這裡生活很長時間。
慢慢的張叔叔開始變了,他的脾氣越來越大。
自從拿到了槍之後,他對我們所有人都越來越不耐煩了。
以前要做什麽事,他還會和大家商量,但是現在,他只會命令我們去幹。
如果有人提出質疑,他就會非常生氣,臉色猙獰的可怕。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變成了這樣,我記得他以前對我們大家都很客氣的。
有一天,鎮上來了一輛汽車,正好被外出尋找食物的我們給碰到。
車上有4個人,他們懇求加入我們。
我們都不敢擅做決定,因為怕張叔叔知道後耍脾氣。只能帶他們回到了衛生院。
一看到張叔叔,這4個人就立馬跪下來求他收留。
張叔叔很高興,就留下了他們。
我不喜歡這4個人,因為我感覺他們就是溜須拍馬的小人,甜言蜜語說的讓人很開心。可是張叔叔卻很喜歡他們。
因為他們對張叔叔簡直恭敬了極點,
就像古代的奴才一樣。 從他們來了之後,張叔叔就疏遠了我們,天天和這幾個人在一起說話,吃飯。
更過分的是,他都不安排這4個人外出尋找食物,而是全讓我們去幹。
這讓我們非常氣憤。為什麽要讓我們找到的食物給幾個不乾活的人吃?
當我們中的趙哥去找張叔叔說理的時候。
張叔叔隻回復了他一句話:“我是老大,我說了算。你不願意可以滾蛋!”
張哥非常生氣,就帶著一些食物離開了。
我和媽媽還有剩下的人都不願意再冒險,只能忍耐的待在這裡。
因為我們不知道去哪裡再找一個居住地,因為來的路上可是犧牲了好幾個同伴。
誰也不知道再去尋找安身之地的時候,會不會又碰到危險。
本以為就這樣慢慢的生活下去了。
誰知道,這才是噩夢的開始。
我們的妥協並沒有換來張叔叔的退讓和珍惜,他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的使喚我們。
洗衣服,做飯,甚至給他鋪床。
我向媽媽訴說道:“我再也不叫他張叔叔了,他不配。他只是拿我們當奴隸使喚。”
“咱們也像趙哥一樣離開吧,”
媽媽只是摸著我頭說:“外面太危險了,我也不知道去哪裡。”
“忍耐一下,只要能活下去就好,現在這世界末日的景象,能逃到哪裡呢?”
是啊,媽媽說的對,我們又能逃到哪裡去呢,現在到處都是惡心恐怖的喪屍怪物。
一天晚上,我正在昏睡,白天的勞動實在讓我有些累了。
正當剛要睡著的時候,我感覺到一雙冰冷的大手伸進了我的被窩。
我嚇的直哆嗦,借著外面微弱的光,我看到了手的主人。
就是那後來加入4人中的一個。
我害怕的渾身不敢動彈。
見我沒有反應, 那手越來越過分,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極度的屈辱和恐懼縈繞在我心頭,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身尖叫。
手的主人猛然聽到我的叫聲,連忙縮回了手。
媽媽很快趕到,和那人廝打了起來。
所有人都被驚動了。
我以為姓張的會處罰這個人,可是他卻隻批評了兩句就不管了。
更讓我心中冰冷的是,其他男人不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而且看我眼神就像…就像那種女人一樣。
這讓我非常憤怒,我做錯了什麽?我才是受害的那個啊?明明是他猥鞋的我,為什麽你們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更加讓我無法接受的是,
在一天中午,張狗,對就是張狗,自從他袒護猥褻者之後,我就在心中這麽稱呼他了。
他竟然對我媽媽說,要讓我媽媽陪他。
我嘶吼著上去抓他的臉,卻被那四個狗腿子給攔下了。
“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明早你自己找我來,不然……哼!不要想著逃跑,你們一點食物都別想拿到……”
張狗說完,還用莫名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友善和藹的張叔叔會變成張狗?
媽媽和我抱頭痛哭,我們已經決定了,晚上就想辦法逃走。
正當我倆思考著如何逃跑的時候。
院內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
我好奇的望向窗外,就見五輛猙獰的改裝汽車咆哮著向這裡駛來。
在那車身上印著醒目的紅白圖案,很像一把打開的血色巨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