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臨近,更新不定。
...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何況還沒塌下來,長門更是不為所動,按照原計劃撲向砂隱村。
本次砂隱村行動隻去了三個人,不出意外劃水醬油的有兩個。
宇智波帶土率先抵達砂隱村,憑著傳說中的第六感找到了九尾。
“好久不見了,宇智波家的小鬼頭。”
出乎帶土的意料,九尾很平靜,帶土很快就回過神來,淡淡地說道:“確實很久不見了,沒想到你居然逃脫了木葉的魔爪。可惜野獸終究只是野獸,殊不知離開木葉對你而言並不是一件好事。”
“你以為,你是宇智波斑嗎?自大的小鬼,當初老夫只不過是因為對木葉極其不滿才甘心讓你控制的罷了。我承認你有兩下子,但比起宇智波斑,你連個三歲小孩都不如。”
帶土不語,那時候帶土的本意是乾掉自己的老師,怎麽可能因為挨了一個標記就跑路,這不忍者。那可是唯一一次乾掉金色閃光的機會。
實在是因為控制九尾的時候帶土發現太順利了,順利地到九尾頂著三勾玉自娛自樂,完全不聽帶土的。不然帶土用得著獨自面對金色閃光?要是能跟九尾配合帶土還用得著跑路?
要是配合默契,帶土就不存在短板了,可惜啊。
“隨你怎麽說吧,九尾,我的理想,已經在月亮毀滅的那一瞬間崩塌了,我辛辛苦苦經營的月之眼計劃徹底失去了載體。雖然我對你們尾獸的想法沒有任何興趣,但我明白你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過我的。如你所願,我來了。”
“白癡!老夫對你的計劃沒興趣,這個世界已經越來越混亂了,月亮的毀滅可沒有你表面想象中的那麽簡單,不過這一切都與你無關了,老夫也不以大欺小,去吧你的另一隻眼睛扣回來吧。”
九尾不屑,努力有什麽用,努力只會讓人感到絕望。就像當年阿修羅一樣,努力有什麽用,能改善生活嗎?只不過九尾實在不屑於趁人之危,勝之不武。
“不必了,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雖然我一直對卡卡西的行為耿耿於懷,但錯的不是他,是整個世界,所以怎麽樣都無所謂了。”
帶土拒絕了九尾的好意,這個世界上從來就不存在公平,既然如此,又何必非要公平一戰呢。
帶土高舉宇智波大團扇,自從琳死後,帶土就再也沒有為自己活過,整天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渾渾噩噩,如牽線木偶般為計劃服務。現在,放下所有,起舞吧!
“偉大的邪神大人啊,請原諒我的姍姍來遲,您忠實的信徒一定會讓敵人明白什麽叫做殘忍!”
九尾默默地看著腳下的鐮刀,無力吐槽,為什麽老夫想要搞事情的時候總有人來打斷?
“是飛段,還有角都啊,沒想到你們也找到了九尾,不過......”
“閉嘴!”
飛段粗暴地打斷了帶土的廢話,伸手一召,鐮刀倒飛而回。
這次飛段看清了,雖然命中了,但是敵人似乎就是一團空氣,完全不受力。不過飛段可不是那麽好相與的,迅速找到因對策略。
“有兩下子,來試試粘液彈!”
“噗!”
一個淡藍色的滑稽玩意穿過了帶土,但是飛段卻在此時選擇了手動引爆,大量的粘液向四周噴湧,還是無用功。
“嘿!你的極限是多久呢?”
實力很大程度上能夠影響視界,這不,
飛段一眼就看出來這個戴面具的男子持久力不行,飛段表示這都不是事兒。 論持久力,哪個人敢跟我飛段比?今天我飛段就不信粘不住你個持久力論秒計算的男......
飛段自信滿滿地準備了大量粘液彈,帶土卻非常從心,化為一陣旋渦跑路了。
跟九尾決死是宿命,跟飛段打完全就是抖M與抖S的對決。君麻呂能把飛段變成抖M,但是帶土敢肯定飛段有能力把自己變成抖M,他可沒這種嗜好,撤吧!
......
另一邊,宇智波佐助開始了尋親之旅。
音忍村與雨之國相距不算太遠,佐助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
雨之國的治安很好,好到佐助大搖大擺的四處亂晃都沒惹人管。
【山椒魚半藏吃乾飯長大的?】
佐助只能胡亂推測了,自從跟小櫻懟了一波後,佐助也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很自覺地在護額上劃了一個圈......呸,一條線!
試想一下,如果在木葉有一個叛忍在平民區優哉遊哉地晃蕩,那後果會怎麽樣?但是佐助深刻地認識到了為什麽會有三忍,我特麽晃蕩了半天一個接應的人都沒有,忍者都死光了?你們不接應,我怎麽找人?
沒錯,佐助迷路了,從一開始佐助就沒想過要靠自己來找人。那不是智者所為,智者就應該投石問路,讓敵人自己暴露行蹤才是真本事!
有一種正確,叫做負負為正,山椒魚半藏奇葩的警戒水平讓佐助很無奈。事實上佐助的猜測,雖不中,亦不遠矣。不但忍者死光了,連山椒魚半藏都變成山椒魚下葬了,但是這一切都在雨之國良好的政策下不為世人所知。
看來只能借用一句至理名言了,佐助晃蕩到傍晚,無奈地找個地方吃個飯,想出了一個好辦法:給自己製造困難!
不過佐助是有底線的人,他可以無視平民的存在,但不代表他會刻意去針對平民群眾,所以佐助盯上了雨之國的標志性建築。
轟!
轟!
轟!
佐助整出一個建議的骨架,只有一隻手,賣力地錘。
“發生了什麽?”
剛把四尾人柱力活捉回來的一打七二人組發現組織裡居然沒人,只要通過戒指溝通,最終無奈留下看著人柱力。還沒等他們緩過勁,基地居然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