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
羽村毫無還手之力,英俊的臉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它有時候是英俊的臉龐,有時候是英俊的臉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慘不忍睹的戰鬥終於停歇,看肇事者的表情,明顯意猶未盡。
“咳咳......母親大人......”
礙於體魄的強大,加上本來就不是重大的傷害,羽村壓根不需要在意傷勢,一會就好了,但是真的很疼啊!
然而恐怖的母親並沒有說話的意思,她發現羽村還有力氣說話,繼續揍了一頓。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了。”
鳴人已經看不下去了,在這麽搞完全可以在太空上過年了,在場的沒一個是正常人,只是不正常的程度不同罷了。
“長得一副欠揍的臉,乾的還全是欠揍的活,不揍他揍誰?”
鳴人的話輝夜還是要聽的,別看她風光無比,實際上查克拉完全是鳴人提供的。
按照黑絕的說法輝夜就是十尾本身,大哥醒醒吧,兩者完全不會一個東西。你黑絕才是跟十尾息息相關吧?畢竟智商方面真的是太像了,一個是壓根沒有智慧,另一個可是玩鬥地主QKA2王炸帶兩廢牌都能被春天的天才。
“我倒不覺得他欠揍,我只是單純的覺得他比較從心,沒什麽主見,當不了領頭人。”
一旁懷疑人生的羽村好不容易喘口氣,聽到鳴人的話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還以為是友軍呢,二營長呢,別吃泡麵了,趕緊把意大利炮拉過來!
“你的查克拉,似乎不止我一個人再用?”
輝夜不打算糾結羽村的性格問題,都這麽多年過去了,能改早就自己糾正了,到了現在還是這個樣子只能說天性使然,有這功夫還不如關心一下自己。
輝夜可不是飛段那種心大的人,明知道自己是不死之身,卻從來不糾結為什麽會不死。鳴人的查克拉供應很足,比十尾還足,有鳴人在完全不用考慮查克拉問題。但是用查克拉的人不止一個,這就讓輝夜很不爽了。
“那個家夥算是我的狂信徒,你要是不爽可以去殺他,反正殺不死。”
“哼!你存心的吧,殺不死還不是你賦予的,能從你這解決問題為什麽要去找別人?”
輝夜很不爽,不過狂信徒可遇不可求,和諧掉就太可惜了。羽衣折騰得累死累活的,都沒有一個狂信徒,同樣都是人,差別怎就那麽大捏?
輝夜雖然暴力,但是不是蠻不講理。
“那就這麽說定了,以後有事你來乾,沒事......我就安心的當個充電寶就行了,打打殺殺的,真沒意思!哈~”
鳴人毫無節操地當起了鹹魚,查克拉我包了,剩下的你們看著辦,愛怎怎地。
打架?我可是良民!
“那個......”一旁的羽村看不下去了,“你們,好像認識?”
這是一句廢話,並且遭來了兩雙白眼,不過總算能夠加入聊天行列了。
鳴人轉身給了一個後腦杓:“收起你的小心思,羽衣我是不會管他的,自生死滅去吧。”
“為什麽?”
“為什麽?你好意思問為什麽?你看看你們兩個人都在幹什麽?忍界戰亂的起因是一雙寫輪眼,你不覺得搞笑嗎?一雙寫輪眼能左右一個人的性格,導致因陀羅徹底墮落?而你,日向一族能夠存活至今與你沒有任何關系!”
今日因他日果,胡亂找個鍋扣上也就騙騙什麽都不懂的人,
智者不會被任何表象所迷惑,能夠一眼洞察本質。鳴人不敢說自己是智者,但絕不會是那種別人說一就是二,無腦隨大流從來不考慮事實真相的愣頭青。 “......”
羽村頭痛,腦子完全跟不上。智商方面他確實是不行,一直都是跟著羽衣哥哥的腳步走,但是子女問題怎麽借鑒?羽村思來想去,想出了一個好辦法,自己從小挨揍,其他方面好像沒感覺啊?嗯,我不揍人行了吧!
於是羽村給孩子找了個棲身之所,溜了......
問題就這樣出現了,輝夜當年將他們兩個從小揍到大,主要是兩個人先天條件太好了,需要的是壓製而不是教導,熊孩子最需要的就是揍,除了揍還是揍,不是作勢要打象征性的揍,是揍到懷疑人生的那種揍!不好好壓製熊孩子,熊孩子鐵定能把整個世界給拆了!
但是江上代有人才出,一代更比一代差。如果說輝夜揍人是為了孩子的健康發展,那麽羽村跑路完全就是荒野求生,給子女留下了地獄級難度的副本!
“所以我才忍不住揍他!”哪怕到了現在這個時候, 輝夜還是忍不住想揍人,因為她最想揍的羽衣已經只剩下苟延殘喘的能力了......
讓羽衣複生是不可能的,就算複生輝夜也會直接將這熊娃兒清理了。羽村主要是無功無過,雖然極端,但總比因陀羅徹底長歪給整個世界來個愛的發電要好吧?不然羽村早就被輝夜捅成齏粉了,畢竟後人多得是,不差羽村一個,隨隨便便找個好好教導一下都能繼承衣缽。
輝夜先是公主後又成為一族之長,心性可不是常人能比,當年為了將胎盤逼出體外可謂煞費苦心,奈何功虧一簣,自己也被搭了進去。
只要是有利於本族的,輝夜什麽事都乾得出來。本族內亂的時候,輝夜為了逃離魔爪親自摧毀了族內的傳承,甚至還偽造了一些假貨掩藏起來,然後讓大量的人斷後,不出意外現在大筒木一族除了輝夜自己剩下的就是輝夜的後人了,哦還有那群種樹的無公害樹農。叛亂者沒了傳承,後輩肯定是掀不起什麽浪花了,能不長歪都算他們天賦異稟。
鳴人覺得還是別讓輝夜繼續揍人的好,問了一個一直困擾的問題:“話又說回來,大筒木一族究竟是個什麽玩意兒?據說煉丹挺厲害的。”
“已經不重要了,一群自以為是的家夥,自以為篡權成功就能壯大自己了?就算族長一脈只剩下我一個人又如何,沒有了傳承,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蹦躂成什麽樣子。”
輝夜的語氣頗為平靜,但是太空中的溫度卻陡然降低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