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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手吧,你是不可能打敗我的!”
君麻呂淡定的說著,飛段的不死之身確實是個麻煩,要是換個人,早就只剩下一堆渣渣了。他實在是不想跟這個家夥在糾纏下去了,自己殺他不費吹灰之力,但是人家復活同樣也不費吹灰之力。一點意思都沒有,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然而飛段是個死腦筋,打不過不所謂,有本事你殺了我呀!
天空不再黑暗,黎明已經到來。
帶土趁著兩位大神暫停打架的空隙,問了一句富有哲理的話:“飛段先生,你所信仰的邪神大人能夠讓你無限復活,那麽不知道能不能讓一個已經死去很久的人復活呢?”
“嗯?”飛段被帶土問住了,這個問題他還真的沒想過,不由得陷入沉思。
“你不是邪神大人的信徒?”飛段不解,你這衣服,咱們都跟邪神大人穿得同一件衣服,你不幫忙殺敵我忍了,反正死不了,但是你告訴我你不是信徒?
“納尼?”帶土以為飛段在溝通神靈,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如果不能復活計劃繼續,如果可以哪怕是把月亮摘下來也要努力去試一試,結果飛段以為自己也是邪神信徒?那麽問題來了,邪神已經加入了曉?還是曉被邪神招安了?
飛段見帶土比他還懵逼,頓時覺得無趣:“算了,有機會幫你問問吧,瞧你這副傻樣,智商肯定比角都那個還差。”
在飛段的認知裡,角都全是智商最低的了,自己隨便瞎扯的話他都信了,不過今天以後智商最低的應該就是這個戴著面具的家夥了。他戴著面具,應該就是怕被人認出來,然後一臉嫌棄的表示遠離智障。
“謝謝,呃,話說我該怎麽聯系你們呐?”帶土想給飛段打個標記,又想起來這貨死了以後標記全沒了,還是老老實實按部就班吧。至於智商比角都差,算了,為了心愛的女人,忍了。
“月亮之上。”
“???”
有了帶土的攪局,飛段終於放棄跟君麻呂的對剛,轉身離開了木葉。君麻呂擔心有詐,快速的追趕佐助,其他人死不死無所謂,唯佐助必須好好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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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之上,鳴人和自來也並肩而立。
“真沒想到,我竟然也有機會登上月亮!”自來也興奮不已,拿出小本本,寫下感言:
昨天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夢想,在自由的飛翔;
今天登月,黑洞一閃,有多少空氣,在自由的呼吸。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清晰空氣;
月亮上的空氣比忍界清晰,比忍界清晰,比忍界清晰。
幸甚至哉,割以詠志。
鳴人饒有興致的看著自來也發情,但是割以詠志是什麽鬼?
“好色仙人,你有個字寫錯了!”鳴人不得不提醒自來也,這小本本要是被綱手看到了,應該會死吧。
“瞎說什麽鬼話,我堂堂蛤蟆仙人怎麽可能會寫錯,你自己眼神不好就別把鍋扔給我。”自來也寫完後看也不看一眼,將小本本收了起來。給鳴人一個爆栗,被躲開了。
“算了,懶得跟你計較,以後被活活打死可別怪我沒提醒你。走吧,看看當年遺留下來的老家夥。”鳴人不再糾結是“割”還是“歌”的問題,自顧自的往前走。
“開什麽玩笑,你是說月亮上有人住?這怎麽可能?”自來也趕上鳴人,一臉嫌棄地說道。月亮的空氣確實不錯,
但是要說環境好那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坑坑窪窪地,就跟臨時拚湊起來的石塊一樣。 “以前是沒有月亮的,我不知道手打那個混蛋幹了什麽,但是飛段那個家夥居然能夠感應到我的存在,借助血液來呼喚我我而達到另類的不死,也虧得有飛段的獻祭,不然我還真不一定醒得過來。那麽角都能夠將自己隱藏起來就能解釋得通了,剛剛蘇醒的時候我沒來得及查看自身的情況,現在已經徹底明白了。
畢竟是整個星球的產物,我的血液想要完美融合是不可能的,我只是融合了樹的本源,其他需要時間來孕育的不論好的壞的都被排出去了。
我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說明他們已經徹底獨立了,遇到本源的我會束手無策,但是對於忍者來說就是災難。”
“災難?尾獸也是其中之一吧?”
關於鳴人的基遇, 自來也不知道該說什麽,說是運氣好吧,差點就死了;說運氣差吧,他現在已經打不過了,現在的自來也在攻擊方面已經徹底廢了,只能舉著盾牌打人,可問題是盾牌主防禦啊!
“尾獸還真未必就是災難,他們的內心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麽邪惡。不過凡事總有兩面性,尾獸內心純粹,必然有內心極度陰暗的生命伴生。”
有陰必有陽,有善必有惡。被神樹拉出去的黃粑粑很高興,他終於自由了,笑得嘴都裂成月牙狀了;被神樹拉出去的黑色濃漿很不高興,等啊等,等啊等,終於開花結果了,然後被人偷吃了,氣得嘴都成拱橋了。
自來也無語,雖然想反駁卻找不到理由,但是他又不是人柱力,怎麽可能知道尾獸的內心,隻好岔開話題:“算了,尾獸的事還是揭果,反正都是被封印的貨色,找你那麽說的話我這個破盾牌也是神樹的產物吧?能拿掉不,我是蛤蟆仙人,不是盾牌仙人!”
“可以啊,滑稽好色,你找個女人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後癱軟在床上,滑稽盾就會自動跑到那個女人身上。”鳴人笑了笑,嘲弄地看著自來也,呵,滑稽,呵,男人,呵,喜歡滑稽的男人!
“呃......那算了!”自來也腦海中閃過一個身影,馬上搖了搖頭不讓自己胡思亂想,開什麽玩笑,沒有了滑稽盾,怎麽在綱手面前裝逼?
兩人不再說話,一路往前走,月亮很大,想靠走逛遍全月亮是不可能的,不過朝著一個方向一直走那目的性也太強了。很快,一具屍體攔住了兩人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