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曰後戌時三刻,剛剛入夜不久,蕭府府門外正隱藏著一群黑衣人,約有百人,面上帶有鬼臉面具,腰間跨著腰刀,眼色麻目嗜血,一看就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殺人工具,而為首的二人,面容卻未做遮擋,正是當朝的六皇子李乾坤與身職內衛副統領的李清,這段時曰,他們一眾人晝行夜出,通過各個城鎮的驛站,更換赤鱗銀角馬疾速奔行,這才在十曰後的今天趕至天京城。
此時,位於李乾坤身後半步有余的李清率先道:“殿下!除至此次目標,其它人是否?”說著伸手於喉間做出抹殺的動作。
李乾坤側頭瞥了李清一眼,慢悠悠地說道:“等等吧!”說罷閉目養神意不與其多說半句,憋得有話想說的李清面色難看,眼中蘊含一絲惱怒。
就在過去約莫半柱香的時侯,一道人影快速閃現出來,但還沒有接近蕭府門前,就被五個身法快蕕暮諞氯宋Ы耍渲辛┤斯齙爻齙斷髕浣磐螅庇鍾卸送恢療淞講嘞髕涫直郟詈笠蝗爍巧臒齬礱懷麽巳宋⑽渡裰剩溉緩鮒鏈巳松硨螅孀煬鴕釔溲屎懟
“慢著!”不遠處的李乾坤沉聲低喝道。
聽得李乾坤的命令,其中四人及時收刀站立一旁,而最後一人隻收回捂嘴的那隻手,刀卻依然停留至此人的喉間,此人長著一副陰柔的臉龐,但其額頭處已布滿冷汗,眼中的驚懼之色顯而易見。
李乾坤目光一沉,回頭不滿地看了李清一眼,李清回了一個假意恭順的微笑,趕忙對持刀的內衛使了一個眼色,那名內衛才緩緩收刀立於一側。
這時李乾坤問詢道:“黑影!事情可辦妥了?”
從驚懼中回過神來的黑影連忙揖手一禮回道:“殿下!韓伯顓以將蕭家地形和人員居住情況描畫成圖,且注有標注。”說著從懷中拿出那張地形圖,捧於雙臂之上躬身上前恭敬地奉於李乾坤。
李乾坤伸手拿過圖紙,打開看了看,點點頭,滿意道:“很好!韓伯瑞做得不錯,記得事後好好報答他!”
“是!屬下定當照辦!”一旁低著頭的黑影眼中閃過一抹狠戾。”
李乾坤細仔觀瞧手中的圖紙,忍不住道:“畫得不錯!還真是個人才!”說著將手中的地形圖給了李清。
李清接過圖紙一瞧,讚道:“有了這張地形圖,我們就好辦多了!得虧殿下想得周到,屬下佩服!”李清似是恭維地說道。
“費話不多說,我們二人帶四十人會會我那妹妹和那所謂的妹夫!至於孤王的那寶貝外甥、外甥女和那一眾肉豬皆一個不留,殺無赦!”李乾坤面無表情的下令道。
很快內衛們分隊進入蕭府,先進入的內衛成員負責清理守夜之人易或者意外出現的仆人,後面的內衛進行全面的無聲暗殺,使人在睡夢中悄然而逝!
與此同時蕭棄並不在自己的獨居的臥室中,卻在妹妹蕭靈兒的閨房中為其講故事,蕭靈兒近三歲時就分得一戶獨門小院,離李香伶夫婦的院房最近,平時由一個奶媽和兩個丫鬟照顧著。
直到蕭靈兒香甜入眠,蕭棄才停下來,為其蓋好被子,這才輕手輕腳的趟出房門,不想一出門就感覺到兩道隱晦的元力波動在快度接近,其間隱含的殺氣絕不會錯。
蕭棄隨隱藏身形於高處,很快兩道人影從右側高牆飛略而來,直奔小妹的臥房,蕭棄心中咯噔一聲,暗呼:“這不是普通的賊人!十有八九是衝蕭家來的!”隨即一道冷寂肅殺的冷芒於雙眸中綻放。
不容蕭棄多想,身影一閃突至二人身後,那二人也是陡然一驚,剛回身抽刀還擊,蕭棄的身影如瞬移般眨眼間來到一人身後,豎掌成刀,一掌劈在一人的後頸,還沒等打暈別外一人,那人卻就地一滾,回身就是三把暗器襲來,蕭棄身形一晃躲過暗器,再看原處隻留下一道殘影在疾速消彌淡化,已沒了蕭棄身影,那人驚詫之際,一道勁風從其身後傳來,“轟!”那人橫空吐血摔出十余米,落地翻滾一陣沒了動靜。
“好生狠辣的賊人!”蕭棄由衷道,隨即不放心地上前查看,剛走至賊人身前,那人陡然間睜開雙眸,“噗!”一根銀針從那賊人口中吐出直奔蕭棄的面門,蕭棄當真是霍然一驚,但這些年他的飛刀功夫也不是白練的,在那銀針距面門寸許之際,兩根手指夾住了銀針,蕭棄心中惱怒,隨手甩回銀針沒入其眉心,那賊人不甘地瞪圓雙目而死。
“死侍?不行!我得問清楚!”蕭棄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隨來到最先被他打暈的賊人身側蹲下身形,單手成爪一把抓住其手腕處,“哢!”這人悶哼一聲,睜開了那雙死寂的眸子,冷笑一聲,還沒等蕭棄發問,已見此人嘴角處流有黑血,正待蕭棄驚愕之際,此人眼中一亮,“噗!”一口毒血如利箭般吐出,好在之前有了類似的經驗,蕭棄多少防了一手,手中布滿罡氣揮手間打落毒血,“滋啦!”毒血落於一旁的草地,卻見那草葉迅速枯黑,蕭棄的心中一陣發寒,接著似手想到了什麽,一雙眸子幾欲噴火,甚至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血色。
心緒不寧的蕭棄重新回到妹妹閨房中,疾步至床前旁,伸手連被子一起將蕭靈兒抱於懷中,蕭靈兒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撅起小嘴低聲埋怨道:“哥哥!怎麽了!”
“靈兒!家裡來了賊人,我必須找個安全的地方予你藏身,我們這就走!”蕭棄盡量以輕松的語氣解釋道。
話畢蕭棄抱著仍一臉迷忙的妹妹往屋外奔行而去,一路上都以路邊一側的灌木遮掩身形,不久,進人了一處書房中,快速在正面牆壁上按動四塊青石,一樁暗門轉動,在蕭棄懷中的蕭靈兒好奇地看著這一幕,出奇的沒有作聲,蕭棄奪門而入避開精巧的機關暗器直入其中一間石屋中,裡面應有的設施倒也齊全。
蕭棄將懷中的妹妹放於石床之上,叮囑道:“靈兒不怕!乖乖在這待著,等哥哥與爹娘打跑了壞人就來接靈兒,知道嗎?”
蕭靈兒似有所覺盡管害怕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小腦袋,蕭棄笑著輕輕在其頭上揉了揉,柔聲道:“乖!哥哥很快回來!”說著不顧仍是一副可憐模樣的妹妹,毅然轉身離去,順便在兵器室中選了一把質量優良的長劍,蕭棄心中焦慮,便快速向秘室外而去。
不說蕭棄,就說蕭棄剛進入秘室時,李乾坤和李清就帶領一眾內衛向李香伶夫婦居住的臥房快速合圍,越是接近房屋,這些人的腳步就越輕盈緩慢,而李乾坤與李清卻站在高處看著下方的一眾手下行動,就在這些黑衣人距房屋約至百米時,一聲高亢豪邁的聲音傳出:“何方朋友夜入我蕭府,不知我蕭天齊與各位有何恩怨?”
話罷,房屋兩扇木門緩緩打開,一男一女緩步走出,男的高大英武,女的雍容端莊,二人正是蕭天齊與李香伶夫婦。
李香伶初一見這群人的裝扮不禁脫口而出:“皇家內衛!”李香伶與蕭天齊對視一眼,在那短暫的一瞬間,倆人眼中的柔情與愛意都似是告訴對方:“愛你!不後悔!”最後夫婦二人又相視一笑,但李香伶眼中的悲傷卻怎麽也遮掩不住,隨即轉頭看向四周嬌喝道:“不知哪位大人大駕光臨寒舍,可否現身一見?”
“哈哈……”聽罷此言,只見兩位身著錦衣長袍的人從這群內衛身後緩步而出,其身前的內衛見此紛紛讓開,散開一條道路,只見一俊朗男子當先走出,其後是一位面容陰鳩的中年男子,當先的男子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高聲道:“二妹兒!還認得六哥乎?”
李香伶駭然失聲道:“六哥!怎麽是你!”李香伶不可置信的美眸中隱有痛苦之色,蕭天齊伸手握住李香伶一隻顫抖的柔夷以示安慰,緩過心神的李香伶很快將目光鎖定李乾坤身後之人,又問道:“不知這位大人官居何職?能否相告?”
李清上前一步揖手道:“下官乃內衛副統領李清。”
李香伶聞言如一泓清泉的眸子瞬間蒙上一層水汽,失神道:“果然是父皇!他還是不肯放過我們!”片刻後,李香伶痛苦地又問了一句:“父皇打算如何處理我們一家?”
還不等李清回話, 李乾坤幸災樂禍地譏諷道:“你放心!你畢竟是父皇的嫡長女!父皇又怎麽舍得殺你呢?不過你的兩個孽種就說不定嘍!說不準現在就……”說著裝作一副悲傷的模樣!
“啊……”李香伶一聽踉蹌倒退,一雙眼眸霎時間蒙上一抹赤紅,面目猙獰的李香伶瘋狂地宣泄著。
李乾坤不知為何,沒有為此露出得意之色,而蕭天齊抱住李香伶焦聲喝道:“香伶!不要中計!以棄兒的本事當不會有事!目前我們應料理了他們去救靈兒!時間不多了!”
李香伶聽得此言先是有些恍惚,很快其雙瞳恢復了往日的神采,堅定道:“不錯!我們要先去救靈兒!棄兒!棄兒不會有事的!”說著從頭髮上緩緩抽出一枚金釵,通體金黃,整體大部分由一隻鳳凰為載體紋刻所成,十分精美絕倫!
離此不遠的李乾坤瞳孔猛得一縮,驚色道:“鸞鳳金釵!”
“此物莫非是當今皇后娘娘的成名法寶鸞鳳金釵?”李清低聲自語道,心中卻快速轉動,臉色也是一陣變幻,心中盤算道:“之前是想由六皇子在前消彌皇后娘娘的怒火,我隻是副手想必也不會有太大的麻煩,但看此香伶公主在皇后心目中的地位不低啊!這可麻煩了!”
不等李清多想,李香伶手中的金釵閃爍著金青相間的強烈光芒,李香伶身屬風屬性的體質,靈魂與肉身的屬性就必然相合,此刻李香伶調動陰神中的百多道念力附於鸞鳳金釵中的禁製核心,意於與寶相合發揮出更強的威力,李香伶意與之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