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天后宮主臥內,一位身穿華貴鳳袍的女子半倚靠在鳳榻之上,其長發梳成凌雲髻,六枝雕凰金釵分插左右,垂下六串珍珠配飾,其妝容恰到好處的映襯著此女肌膚勝雪、容顏天成的精致五官,再配上那凹凸有致、蠻腰似不堪一握的曼妙身段,端是儀態萬千的絕世妖嬈,如果蕭棄在此一定很是驚訝,此女子竟與他的娘親面容有些相似,不過氣質卻相差很多,此女子更多了一種神秘的致命繡惑。
而此時臥榻一旁,恭身站著一名靚麗的白衣女子,此女眉宇間泛有一股勃發的英氣,一身颯爽英資的氣質忍不住讓人心折。
隨即只聽軟榻上的鳳袍女子庸懶地緩緩說道:“心惢!這麽晚了不能明曰再說!非要這個時候有事稟報本宮?就沒有個心安的時候!”
名叫心惢的年輕女子卻面色急切地稟告道:“娘娘!十余曰前國主派遣六皇子帶領百余皇家內衛秘密前往天京城,直至方才不久回歸,並且抓回了一男一女已送入內衛府牢。”
話畢,稱為娘娘的鳳袍女子優雅地站起身形,一雙靈眸深邃若明鏡幽湖,沉吟道:“天京城!香伶不就躲在那裡嗎?”隨之又沉思片刻道:“罷了!你去吩咐飛鳥救人!”
心惢面帶難色道:“娘娘!雖說飛鳥的“移形暗影術”已大成,但想在守衛森嚴地內衛府牢救出公主二人,只怕憑飛鳥的本領也是力有未待!”
而鳳袍女子卻淡淡地說道:“本宮沒說要救兩個人!我是讓你救出蕭天齊!”
“那公主殿下?”
“香伶萬不會有事,可蕭天齊就難說了!救卻不能竟全功,否則一朝國主的臉面何在啊?”鳳袍女子感歎道。
“那事後蕭天齊卻如何安排?”
聽到此言鳳袍女子顧盼生輝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冷色,隨淡漠道:“就讓他在這裡做一馬夫,替本宮喂馬!”
心惢心中一樂,領命道:“是!娘娘!心惢這就去辦!”說罷躬身離去。
而獨自一人的鳳袍女子一雙美眸頃刻間卻多了一抹柔弱與痛惜之色,良久喃喃自語道:“我狠心的女兒啊!母后只能為你做這麽多了!”
話說心惢出了天后宮欲直奔女子監,所謂的女子監乃是由一群女衛所組成的內衛,是替皇后監督、懲戒宮女嬪妃的特殊部門,擁有護衛后宮之責,而皇后所掌握的女子監內藏有一秘衛府,內部統稱為“神女內衛府”,裡面出來的個個身懷絕藝,都是巾幗不讓須眉的女中丈夫。
心惢很快就來到女子監的地盤,中途的女衛見到她皆是行躬見禮,心惢也是一一答覆易或點頭示意,身上的一股英氣更顯威嚴。
隨後心蕊來到一間地下秘室,石室兩側的石雕柱台上鑲有光明石,照映得室內寬敞明亮不少,中央內端建有一座九階的高台,高台上有一座雕鸞石椅,心惢走上石階坐於上首,拿出準備好的紙條放入一竹筒裡,雕鸞石椅的扶手雕著鸞首,向一側轉動,露出一手臂粗的孔洞直通而下,心惢隨手將竹筒放進去,這是神女衛特殊的傳訊方式,下方有傳訊人員按編號依此傳遞信息,很是快捷方便。
也就是一盞茶的功夫,秘室內陡然走進一位極品美女,黑亮及腰的長發,如天空般的清眸,小巧可愛的鼻梁,紅潤微翹的性感朱唇,還有那緊裹在黑色勁裝內的火辣身材,尤其是那挺拔的豐滿雙峰,給人一種成熟勁爆的美感。
“我的主管大人找小女子何事呀?不會是相中了哪位相公?讓奴家給你參詳參詳吧!呵呵……”此撫媚女子一來便騷首弄姿地媚笑道。
“我就知道我這個總管在姐姐面前不好用,非得娘娘才能治得了姐姐嘍!”心惢無奈搖頭。
飛鳥笑嘻嘻地樂道:“這不是沒有其她人嗎?我們姐妹還用客氣,可別說姐姐不知尊卑才好!”說著手結蘭花指一指著心惢,媚眼如絲地拋了個媚眼。
“好了!姐姐!娘娘有令讓姐姐今夜從內衛府牢中撈出一人!此次不比尋常,勿必小心!”說著拿出畫像扔於飛鳥。
飛鳥順手接過畫像一瞧,便嘖嘖有聲地嬌聲媚語地評價道:“還埏英武帥氣的!是姐姐喜歡的類型!這偷人,由其是偷男人姐姐最在行了!呵呵!”
上首的心惢聞言俏臉上爬滿了黑線,立馬警告道:“他可是香伶公主的丈夫,姐姐!你可別亂來!”
飛鳥呆愣一瞬,接著便嗚嗚地低泣起來,邊哭邊嚷嚷道:“姐好不容易看上個男人,卻還是別人的!這就罷了,關鍵還是個得罪不起的!姐姐這命怎麽就這麽苦啊!”說著還一幅自怨自艾的樣子。
心惢看著裝腔作勢的飛鳥,實在受不了!身形一晃如仙中漫舞,似慢實快,眨眼便不見了蹤影。
“哎!別走啊!”隨收回了招呼的白如凝脂的玉手,埋怨道:“真是的!不解風情的小姑娘,願你一輩子找不到男人!哼!”說罷又呵呵地捂嘴媚笑起來,那種嬌媚嫵人的笑容足以讓任何男人受不了!
時至深夜子時,在幽暗肅殺的內衛地牢中,到處散發著糜爛腐屍的氣味,府牢中的囚犯不時帶動手腳上的鐵鏈發出叮當聲,易或者某個不甘寂寥的犯人如冤魂厲鬼般嘶吼若狂,使整個地牢顯得鬼氣森森,但府獄中內衛衙役們卻嚴密地例行巡查。
“唔!這個味道老娘真是無福消受!”一道抱怨的輕微聲音響起,一處角落裡一道黑影顯現出來,其周身黑氣迷漫似融入黑夜裡的倒影,此人當然就是施展了移形暗影術的飛鳥。
“唉!還是偷男人要緊!”說著原本迷霧般的黑影展開身形似化作了一股青煙,在複雜難測的地牢中穿行,小心地避開地牢中隱藏的暗哨。
“奇怪!老娘翻遍了整個地牢,怎麽就沒有呢?”飛鳥疑惑道,接著飛鳥腦中靈光一現,心中驚疑:“不會吧!根據情報,地牢中還有一處俗稱死亡黑牢的地方!嗯!他不會在那吧!可真夠狠的!”想到此飛鳥一個激靈,渾身丟了一地雞皮疙瘩。
近兩刻鍾後,在地牢底部,飛鳥凝神注視著眼前七個黑色的金屬牢籠,四四方方只有近四尺的高度,犯人在裡面,站!戰不起!躺!躺不下!在裡面的人不會有時間概念,因為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內衛衙役也只會想起了給一些吃食,平日裡吃喝拉撒全在裡面,那種刺鼻的尿騷酸臭味,就是再毅志堅定的人也不可能在這種絕望的牢籠中堅持多久的!
七個金屬牢籠只有一個上了鎖,倒是好辨別!
“要死了!要死了!老娘寧死也不要過去!不要啦!誰來救救偶!”飛鳥捂住鼻子一臉的痛不欲生地向那具金屬牢籠慢慢挪蹭著,只是那挪出的腳步似愈來愈慢,最後飛鳥的容顏上更是如生死絕別般流下了淚珠。
“姓蕭的!你欠老娘的!這輩子你都還不起!”說著飛鳥銀牙緊咬從懷中拿出一小瓷瓶撥掉瓶塞,一手拿起牢籠上的鎖頭,將瓶中的腐金融液灌入鎖眼。
“滋滋……”冒出一股黑煙。
“喀吧!”飛鳥一用力鎖頭應聲開了, 接著飛鳥閉著眼將頭撇向一邊,鼓起了莫大勇氣猛得打開牢籠,幾個呼吸的功夫飛鳥略轉過頭,微睜開一隻眼偷眼一看,“嘔”便側頭轉身嘔吐了起來。
第二日正午,天后宮中宮之內,國主李玄霸面容陰沉地坐於中宮上首的主座之上,周身氣勢凝而不發,卻微咪著雙眼看著當今的皇后姬如雪。
姬如雪坐在左側下首的位置,其美目淡然如淵,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女王風范。
“為什麽?你應該明白?那賊子拐走我皇室公主,使我們皇家蒙羞!他一日活著就是皇家的恥辱,對此,寡人也決不允許!”說話間威嚴霸道的氣勢陡然升至頂峰,似能壓垮這一片空間。
姬如雪柳眉微蹙,美眸似芒如刃堅定地直視著李玄霸,真情地高聲回道:“我知國主怪臣妾插手此事,有損皇家和國主的威嚴!但也請國主體諒一個母親的難處!都說皇家無情,豈知無情只是相對的,絕不是絕情!天道尚有一線生機,何況香伶是我們共同的女兒!玄霸!你不是最喜歡香伶嗎?對此,妾身已親手對蕭天齊施展了“融骨塑形術”改變其面容,閉了他啞門穴更封禁了他的全部修為,國主回去可以封印香伶這近二十年的記憶,讓他(她)們只能相見卻不能相認!可、可好!”
上首的李玄霸遲遲沒有回話,遙想過去,耳邊仿佛聽到了久違的聲音:“父皇!父皇!……”良久李玄霸起身背著雙手向宮外緩步行去。
就在姬如雪神色失望之際,宮外傳來李玄霸少有的溫情話語:“唉!就這麽辦吧!就依皇后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