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一陣大笑打斷了相互推讓的倆人,致使蕭棄、風凌絮一齊向師尊看來。
“棄兒!既然是你二師兄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紀長恭滿臉欣慰之色。
“師尊!我……”
不待蕭棄說完,風凌絮連忙將手中的玄陽精金推到蕭棄的手中,誠心道:“就是!就是!師尊都這麽說了,你就拿著,不然豈不是看不起二師兄!”
再加上孟染與紀清雪在一旁幫腔。
蕭棄面帶猶豫之色,但轉念一想:“如此看來!此重寶今日卻不得不收,這番人情此後報答便是!”隨即心中一定,神情從容地對風凌絮躬施一禮道:“謝二師兄!”
風凌絮笑著扶起蕭棄,拍了拍蕭棄的肩膀,高興道:“我們師兄弟之間不用如此客套!”
“呵呵!二師兄說得正是,是師弟俗套了!”蕭棄那俊朗的面容一下子輕松自然許多,清眸中易多了許些真誠,好似在說:“你早說啊!”
眾人見此皆慧心一笑。
紀長恭笑著點點頭,瞧得蕭棄手中的玄陽精金,撚須陷入沉思,那雙內斂如淵的雙眸陡然一亮,轉而對蕭棄說道:“棄兒!從你入門至今三月有余,為師也沒送你些什麽!今日借花獻佛,你將你二師兄送你的玄陽精金予為師,為師有一塊首陽之銅,正好為你煉製一柄三氣歸陽劍的劍坯!”
“哇!師尊好大的手筆啊!以玄陽精金與首陽之銅為劍坯!此劍功成之日必將位列靈寶的品級!靈寶啊!”孟染羨慕地大叫出聲,舉止之間都是酸味。
“噗嗤!”紀清雪展顏間傾城一笑,杏眼桃腮的俏臉上頓時百媚生嬌,連閻天宗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更別說蕭棄幾人了。
“咕嘟!”一聲輕微的吞咽聲陡然在這空曠的大殿內響起。
“刷!”眾人將頭同時轉向一個方向,慌亂間孟染那肉嘟嘟的胖臉登時便漲得通紅,一臉的羞赧似恨不得鑽到褲襠裡!
蕭棄一臉佩服地看著他,暗暗佩服:“師尊在這呢!真有不怕死的!”
紀清雪美眸中波光瀲灩,兩腮泛紅,一跺腳狠狠瞪了幾位師兄師弟一眼,便一溜煙地跑出大殿。
紀長恭的臉色果然不好看,警告地瞪了一眼孟染,隨手一揮攝來蕭棄手中的玄陽精金。
“七日後,可來取寶!”說著又看向風凌絮,面色柔和了許多,囑咐道:“凌絮!今日你剛剛重返山門,路途勞頓!還是快快回去歇息吧!”接著又對蕭棄等仨人說道:“你們也回去吧!好好修行!不可怠慢!”說完紀長恭的身形一糊模便沒了蹤影。
留下眾弟子面面相覷。
閻道宗先是瞥了孟眼一眼便大步流星而去。
風凌絮路過孟染身邊時一臉笑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到蕭棄時則面上憋著笑,豎起一個大拇指表示佩服。
孟染的一張胖臉漲得像豬肝一樣,如霜打得茄子蔫了!
出得玄陽殿踏上廣場,蕭棄似乎心情不錯,深深吸了一口氣,清新的涼意充斥肺腑之中,眼中劃過柔潤的笑意,蕭棄的步屢不緩不快地遊賞著純陽宗內獨有的景觀,頗為閑庭信步!待蕭棄跨過那座以玄晶石雕琢出的高大門戶,經過一個回廊時,兩道如銀鈴般的交談聲浸入蕭棄的耳畔。
“霍師姐!我們修仙者練什劍法嗎?人家怎麽都練不好!你看人家的手腕都腫了!”清脆甜美的聲音中多似撒嬌、叫苦的報怨。
又一道清冷動聽的聲音適時響起:“雨寒!正因為我們的肉身遠不及武人與妖獸,才要努力修長補短!這套“尋靈劍舞”多是騰身挪移、以巧保命的防身招式,最是適合我們!我再練一遍,你瞧仔細了!”
蕭棄耳力驚人,好奇之下快步來至拱門處,向園內觀望,首先映入蕭棄眼簾的是一片幼孩手臂粗細的青竹,青竹林內一位白衣勝雪,相貌極美的女子手持銀色長劍,此劍隱隱有流光呈現,舞動間道道劍幕溢光化彩,似一隻仙蛹化蝶而出,美輪美奐!只看此女穿梭於青竹之間,步伐靈動多變,奇詭難測,身形輕靈飄逸、閑雅清雋,當真如仙人劍舞般曼妙多姿,欲能傾倒眾生!
旁邊俏立一位16、7歲的少女,一身藍底淡粉的長裙,一張標準的鵝蛋臉,細眉瓊鼻,櫻桃小口,一雙水靈靈的杏眸炯炯地望著劍舞的清麗女子,不時的用劍比劃著,極是認真的模樣。
待清麗女子收劍而立之際,清冷絕世的面龐黛眉微蹙,似是感覺到蕭棄的灼灼目光,忽然轉身,一雙清冷的眸子含霜如電,冷冷地盯著拱門外的蕭棄。
如此驚鴻一瞥之美,使得蕭棄的身心如受電擊,一道清麗出塵的美麗身影似刻畫在蕭棄的心房,也許這一刻成了永恆,使之蕭棄久久不願醒來。
“傻小子!再看!小心眼珠子掉下來!呵呵!”粉衣少女笑嘻嘻地調笑道。
“呃!”回過神的蕭棄難得老臉一紅,窘迫地連忙抗聲道:“沒、沒有!我是見你旁邊的這位姑娘劍舞精妙,心中一時有些領悟!如有唐突之處,妄請倆位姑娘多多見諒!”說著衝倆位女子揖手一禮,只是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向劍舞的女子。
粉衣少女瞧得蕭棄那呆頭傻腦的模樣頓覺有趣,笑著挑釁道:“似有所悟?那你也深諳劍法之道嘍!不妨進入園中為我們姐妹露上兩手可好?”
“雨寒!”清麗女子輕喚一聲,語氣中似有不滿!
“哎呀!天霜姐!就讓他耍上一耍,讓我們開開眼界嘛!”叫雨寒的粉衣少女雙手抓住清麗女子的一隻手臂撒嬌道,語氣中多是愚弄。
清麗女子呦不過她,隻好俏立在一旁不在多言。
蕭棄有些不自然地摸了鼻子,呐呐道:“在下這點微未技倆,豈敢在倆位姑娘面前現醜!在下還有事,這就告辭了!”說罷,拱手一禮,轉身正待離去之際。
只聽到那位叫雨寒的少女悠悠然地說道:“如此說來,閣下不是對劍法有了什麽領悟?而是見色起意,有意褻瀆我天霜姐嘍!”
蕭棄聽到此言腳步一頓,眉頭不禁皺了皺,這時又聽到那少女恫嚇道:“你可知這件事如果讓宗門的一些弟子知道?眾人一口一個唾沫都能淹了你!”
蕭棄眼中一抹冷光掠過,猛然轉回身,冷淡道:“既然姑娘有意一見在下的劍藝,在下隻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蕭棄面目冷峻地大步踏入園林中,一直面無表情的清麗女子眼中閃過一絲訝然,她對自己的劍法有十足的信心,絕不相信有同輩弟子可以在她面前班門弄斧,心中隱隱有些輕蔑此人的狂傲!
待蕭棄走近倆女身前,名叫雨寒的少女微眯起眼眸,狐狸般的俏臉上露出得意之色,鼓噪道:“看你的了!大高手!”說著嬌笑地將手中的寶劍遞於蕭棄。
蕭棄接過長劍,一手握於劍柄,一手化作劍指緩緩磨擦此劍的劍身,在此期間蕭棄的雙眸似夜中的朗星愈來愈亮。
“既然想看!那麽本少爺就指點你們一番!”
只見話語剛落,一道驚鴻劍光如遊龍出水一般氣勢磅礴浩大,一道劍幕縹渺無定、迅若疾光,似有千百個劍影在彈指間閃現,再一見蕭棄已經收劍於背傲然而立。
“嘩!”一整株青竹的竹葉似是同時從中間斷裂開來,飄然籠罩在青衣翩翩的蕭棄身上。
名為雨寒的俏麗少女早已杏目圓瞪,微張著櫻桃小口呆立一旁,喃喃道:“好!厲!害!”
那清麗女子從地面上拾起一片斷葉愣愣出神,神色沉凝不知在想什麽。
蕭棄淡淡一笑,翻轉手中長劍挽了一個劍花,將劍插於地面,灑然轉身向園林外走去。
“我是霍天霜!你叫什麽名字?”一道清冷的聲音於林間驟然響起。
蕭棄聞言腳步不停,隻傳出一聲:“我叫蕭棄!”
霍天霜看著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莫名的光彩。
“咦!人呢!”回神的柳雨寒苦惱地喃喃道。
“走了!”霍天霜說道。
柳雨寒可愛地緊皺起眉頭,報怨道:“我純陽宗什麽時候出現這等劍術超群的家夥了!”轉眼又面色一變,花癡道:“不過他好帥!好有性格啊!”語氣中掩藏不住那絲崇拜。
霍天霜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低聲道:“他說他叫蕭棄!”
柳雨寒神色一窒,一副見了鬼的模樣,驚呼道:“天霜姐!你竟然問了他的名字!你不會看上那家夥了吧!”
霍天霜聞言杏目一瞪,啐道:“你這個死妮子!再胡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說著伸手欲掐向柳雨寒的臉頰。
“呵呵……我不敢了!天霜姐你饒了我吧!”柳雨寒嘻笑地告饒道,嬌軀不停地躲閃著。
霍天霜笑語嫣地綻開了她那原本清冷絕世的容顏,一瞬間天地都為之失色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