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跟著這麽倆傳奇般的人物,張青陽心裡很有安全感,可是一出城門,戰鼓喧天,氣浪衝擊著耳膜,讓人渾身緊繃,張青陽感覺心跳的快炸了。手也開始不受控制的抖。
三人出城,對面三人早已陣前等待。
第一個都是老相識,欽鶇。
第二個是一個滿頭紅發及腰,面色清白的粗壯男子。身材高大,也是一身鎧甲,好不瀟灑,卻並未騎馬。
第三個就略有詭異了,也是一身盔甲,下邊卻是裙子,而且這哥們的頭盔出奇的大,大到令人發指,張青陽估麽,這大小放三頭擠點,倆頭綽綽有余。
欽鶇那小眯縫眼兒總特麽笑盈盈的看得人心裡發涼。走上前來,拿出一個小桶。
“咱們抓鬮,六人如何對陣,裡邊有一到六六個號,一對二,三對四,如此。”
張青陽心中苦笑,你特麽當這是打拳皇呢。先伸手進去一摸,嗯,六號,六六大順不錯,大吉大利,特麽欽鶇你掏個5出來,讓我狼牙棒活活錘死你。
誰知摸完號碼卻是趙林森對欽鶇,第一對兒。
紅頭髮的壯漢對上了惡來,第二對兒。
張青陽卻是和那個最詭異的墊底兒打。
其余人散開,趙林森和欽鶇站在了陣前,這張青陽現在是一點聲兒都聽不見了,感覺對面那幾口破鼓都快錘爛了,而且那看不見邊際的敵陣中山呼海嘯般的助威呐喊聲響成一片。
原以為天乾這邊能淡定點,禁軍嘛,有點嚴肅神秘是正常的,叫好的倒是沒有,可又打鼓又吹號角的,也是特麽讓妖魔帶壞了的感覺。
兩人走到陣前,趙林森摘下了那個恐怖的面具,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他本人的臉似乎比外面那個面具更恐怖。
臉上溝壑縱橫,布滿了傷疤。每一道傷疤都非常的深,雖然今年蕾月已經恢復了皮膚的樣子,但傷疤處緊皺在一起,黑黝黝的。
張青陽突然很好奇當年那隻熊和趙林森之間發生了什麽。
欽鶇在馬上好不帥氣,直接抽出了自己的單刃,用手一抹身上的刀刃飛快的旋轉起來,像拿了一把小電鋸似的。
趙林森將自己手中的紅纓槍一挺,這杆鋼槍質感十足,看著分量就不輕,在空氣中微微的抖動了兩下,發出錚錚之聲。
突然雙方喧天的戰鼓都停止了,兩人像接到了發令槍響一般面對面策馬衝鋒。
要不說能和再厲害的人單挑,也別去跟妖魔,尤其是這種老皮妖魔對打,兩匹馬即將要撞擊在一起時,心中突然一登馬味,整個人半飛了起來,背後也化形出一對翅膀,而整個身體卻仍保持著人形。
這一飛,欽鶇直接越過了趙林森,扭頭拿著他的小電鋸,似乎想直接從背後給人開顱。
到底刀尖兒舔血這麽多年過來的,趙林森頭都沒有回,直接舉起剛槍在背後實實誠誠的接住了這一下,沒等欽鶇收招,直接將剛槍一甩,直取敵首。
欽鶇在空中,無處著力,而且本以為偷襲能成,一下被招架了,還在現琢磨後招,直接被鋼槍將胸前盔甲劃了個大口子,似乎內甲也劃破了,因為張慶陽清晰的看到一股細微的藍色鮮血,順著趙林森的槍尖飛出,仿佛在告訴大家他果然不是人類...
好!天乾這邊眾人皆在讚歎。這開門紅,一招傷敵,士氣大利。
趙林森拉住韁繩,抑製住馬衝鋒的勢頭,及時回頭打算再來一輪了結了欽鶇。
欽鶇卻是暴躁無比,
妖魔到底是妖魔,憤怒的大喊著,直接拿著手上的單刃將自己的坐騎一刀砍成了兩半,步行朝著趙林森衝來。 戰場上沒有什麽公平而言,衝到一半欽鶇直接完全變身,化身成了那隻灰色的大雕,身上的金甲也不知是什麽材料,竟然跟著變換了形態,霎時間一隻全副武裝的大鳥高速衝向了趙林森。
欽鶇伸出利爪,指甲上還帶著金色的尖刀,一隻爪子抓住趙林森的剛槍,另一隻爪子直接在他胸前橫著一劃……
沒有多余動作,一來一回,兩個回合,似乎勝負已分。
趙林森的馬失去主人的指揮,蹣跚著往城門走去,趙林森目光空洞,胸前盔甲已被扯掉,露出三道血溝,眼瞅著人就要不行了。
可趙林森盯著張青陽,突然目光一個聚集,一聲不吭,調轉馬頭,光著上身,彪著血,又衝向欽鶇。
欽鶇這時候正一邊舔著爪子上的血,一邊面對著自己的軍團,耀武揚威的大聲呼喊,想炫耀著自己的戰績一般,後背直接一覽無余的漏給趙林森。
馬蹄不停,很快趙林森靠了上來。
妖魔軍團那邊從呐喊聲變成了警告聲,欽鶇立即回頭,可高手過招,往往就差在那一秒上。
欽鶇頭回了一半,趙林森已直接將鋼槍當著長矛奮力擲出,直取其面門。
欽鶇歪頭躲飛來鋼槍的功夫,趙林森一刻不停,直接從腰間拔出長劍,踩馬背跳過去,實打實的一劍砍在欽鶇的右翅膀上,不過身上掛著三道血溝,這血流的有點多,力道有點不濟,翅膀沒砍斷,還連著塊肉,當啷了下來。
欽鶇的慘叫直衝雲霄,右邊被砍,左爪子也沒閑著,直接爪來,趙林森人在半空中,腹部和大腿毫無防備,直接多了三個透明窟窿,躺在地上也不知死活。
張青陽急了,想驅馬上前救人,被惡來一把拉住。卻聽頭頂呼嘯風聲,竟是城頭的超龍雀化身天馬飛了過來。
欽鶇拔出插在趙林森身上的左爪,似乎要終結他,被超龍雀一蹄子擋住,“第一局,你贏了。”
欽鶇還想在裝兩下,可似乎右邊翅膀情況非常不樂觀,匆匆回營治療去了。
張青陽看著被超龍雀匆匆抱回城的趙林森,已經變成個血人,可似乎還沒斷氣,瞬間有點明白,當年那頭可憐的母熊遭遇了什麽。
惡來使勁左右扭了兩下自己的脖子,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似乎準備好第二場的戰鬥了,張青陽卻在想,嗯,哥們頸椎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