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從來沒有想到,一顆高級淬體丹居然無法淬煉完成鄭小北的身體,此刻,雖然鄭小北已經慢慢的不發出慘叫聲了。
然而,不能完成淬體的話,鄭小北此次算是淬體失敗了。
這種狀況下淬體失敗,就連暗影也不知道鄭小北最終的結果會是如何。
然而鄭小北比誰都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情況。
內心湧起一股後怕的鄭小北,極為的感激當日何偉成給他的不是一顆高級淬體丹而是兩顆。
從口袋裡面將最後一顆高級淬體丹再次吞入口中。
“不可!”
暗影看到了鄭小北的動作,大喊一聲,本想出手阻止,但是卻又收回了已經伸出的手。
高級淬體丹化成液體快速的流入了鄭小北的體內。
“啊啊啊啊……”
已經斷斷續續的慘叫聲,再次高揚而連續起來。
“暗影導師又換新花樣還是新姿勢了,鄭小北真慘!這都過去三個小時了,還沒結束!哪怕是頭牛,都撐不住了啊!”
“暗影導師今年是多少歲來著了,有人知道嗎?”
“二十大幾還是三十吧!也有可能是六七十歲,因為實力強而越發顯得年輕也說不定!”
“哎!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為鄭小北默哀,而我們也小心點,以後看到暗影老師,盡量不要去看她,否則被盯上了,估計****都是好的結果了。”
男生們聚在一起,現在聽聞杜飛如此說,倒是深以為然的都點著頭。
而杜飛、梁磊和凌波三人卻是微微有點遺憾。
“沒想到,我們還沒戰勝鄭小北,那家夥就給導師玩死了!被扔去豬圈跟豬睡了一晚的仇看來是沒法報了!”
訓練室中。
鄭小北的慘叫一直不斷,暗影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了?她一直感知著鄭小北的心跳和氣血情況,完全沒有危險的狀態。
可是兩顆高級淬體丹被鄭小北吞下,她的臉色還是很難看的。
導師辦公室那邊,在鄭小北再持續慘叫了一個小時之後,然而叫聲卻絲毫未見減弱。
“情況似乎有點不對,我去看看!”
靈狐禦空而起,向著訓練室飛去,方正點點頭,也就沒管了,兩個職業導師都是六星巔峰期的武者,她們在還能出問題,那鄭小北真的是命該絕了。
然而,一直觀望著訓練室的學生們此刻看到空中穿著依舊性感暴露的靈狐導師飛入,不由的都吞了吞口水。
“完了完了,暗影導師一個人玩還不夠,把靈狐導師也吸引來了,鄭小北絕對玩完了。”
所有學生的心中都升起這樣的心思。
“嘶!兩個導師一起上?白龍,我看我們得準備給鄭小北收屍了。我覺得你剛才說的逃離這裡的話很多,我看我們有必要準備一下了!”
何展鵬雙眼顫動,胯下是涼颼颼的,如同有大風吹過一般。
“也算我一個!”
一直沒說話的李鳳,這時候也忌憚的望了一眼訓練室,女導師都那麽狠,一個還不夠,兩個一起上,她感覺,男導師估計更狠,到時候如果一群上!女學員扛得住!
這麽一想,李鳳也是渾身冰涼,與其到時候,真的被那麽樣,還不如現在想辦法逃離在說!
鄭芹和華靈萱也是大眼閃動,杜飛、凌波和梁磊則聚了過來。
“跑不跑!趁著現在導師們正在辦事,現在跑,估計還有機會,
若是晚了,我怕……” 杜飛小聲的問道,他害怕了,被強迫去豬圈跟豬睡都沒這麽害怕的!
“所有學員,全部回宿舍去修煉,一分鍾之後,外面還有人的,全部丟到豬圈去跟豬睡!”
廣播卻偏偏在此刻響了起來,方正的聲音通過廣播,威嚴的說道。
“就會拿丟豬圈跟豬睡來威脅我們!能不能換點別的!”
學生們嘟囔著陸續走回宿舍。
然而,杜飛和何展鵬卻抱頭的說道。
“完了!全完了,想跑都跑不掉了!”
李鳳、華靈萱和鄭芹卻直接臉色煞白了起來,腦海裡面已經幻想到了被無數男導師撲向她們的畫面。
“沒事,拚死,我都會保護你的!絕不讓你被任何人給……除非踏著我的屍體走過去!”
白龍此刻,眼神炯炯的望著李鳳說道。
然而李鳳卻冷著臉走進了宿舍裡面。
何展鵬望了一眼李鳳砰的一聲關起了宿舍門,搭著白龍的肩膀說道。
“走吧!你們的事情,急不來的,你要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至於我們,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了,聽天由命吧!
只是苦了鄭小北而已, 還不知道被折騰到什麽時候呢,你聽,慘叫聲又大了。
兩個如狼似虎的女導師啊!嘶嘶……那畫面,不想了。”
訓練室中。
“怎麽會這樣,一顆高級淬體丹藥力不足以讓他完成淬體,然而兩顆高級淬體丹藥力又超過了!怎麽辦?”
靈狐一道,也沒管鄭小北的身上都是體內排出的雜質和鮮血,直接給他搭了一下脈,就發現了鄭小北的情況。
此刻的鄭小北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
此刻不只是渾身血肉如同撕裂一般的痛苦而已了,就連骨頭都傳來了刺痛感,仿佛骨頭要脫離血肉的包裹一般。
這也是何展鵬為何說鄭小北的慘叫聲又變大了的原因。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過!
現在我們根本幫不上什麽忙,一切都看他的造化了。
其實他現在身體三次淬體已經完成了,從根本意義上來說,他已經是三次淬體的準武者了。
但是他的三圍屬性值並沒有來得及提升,所以身體扛不住多余高級淬體丹的藥效的破壞,輕則功歸於空,重則實力倒退,還會影響到後面的修煉。”
一個連上頭都注視的好苗子,居然要毀在三次淬體的過程之中,這是多麽痛惜的一件事情。
然而,無論是暗影還是靈狐,此刻只能站著看著鄭小北不斷的翻滾不斷的捶打著地面,非人能忍受的痛苦,依舊在折磨著他。
“只能看他自己了,我們是一點都幫不了的,聽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