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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道童那些事》第21章準備報仇(起名是我最不擅長的,看看就行了。)
  “呼,呼,呼。”

  范三澤癱坐在床上,喘著氣,心中慶幸,要不是自己修持了道門金光法,就要跟女鬼同歸於盡了。看了看手中被黑氣腐蝕了一小半的桃木劍,丟在了一邊。這桃木劍算是報廢一小半了,真不耐用。

  “誒呦。”

  感覺脖子一疼,摸了摸脖子,手指上滿是黑血,對著浴室鏡子一看,原來是被女鬼的指甲掐的,還好就是破了點皮,脖子上還有黑黑的手掌印。

  只能打開背包,取出一些朱砂用水混合,抹在自己的脖子上,拔出自己脖子上的鬼氣,一縷縷黑氣從傷口中冒了出來還有汩汩的黑血。

  拔毒的劇痛,就像被熱水燙了一樣,疼的范三澤一陣的齜牙咧嘴。

  “娘的,到底是誰要搞我。”

  要是在不明白這是背後有人搞鬼,范三澤就真的是個傻子了。

  “別讓老子知道是誰要害我,不然老子一定打的他媽都不認識他。老子的初吻啊,本來還想給柳玉兒呢。”一想起自己的初吻被一隻吊死鬼給得到了。心裡就一陣的惡寒,總感覺嘴裡還有一些腥臭味。連忙取了一些乾艾葉放在嘴裡嚼著,雖然味道太苦,但也比腥臭味好多了。

  可到底是誰要害自己呢?自己來到常春市也沒得罪個什麽法師啊。

  “不對,是那個貨,高華!”

  范三澤突然想起了,在劉梅家遇見的高華,那貨長著尖嘴猴腮三角眼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本著顏值即正義的原則,他將懷疑對象指向了高華。

  這次,范三澤猜對了,搞這一切都正是高華。

  還是那間小木屋,高華看著又是碎裂的紙人,臉上帶著獰笑:“范三澤,你好的很,連殺我兩個鬼仆,看我不把你的魂拘來,來彌補我的鬼仆!”

  想了想,范三澤還是決定找個知道的問問,便著手在桌上拿出朱砂,黃表,毛筆寫了一張表文。

  然後點上三根艾香,一對白燭,用香灰在地上灑了一個半米的圈,將房間的燈全部關掉,窗簾拉上,已是下午六點多,房間裡漆黑一片,只有兩盞燭光。

  將黃表在蠟燭上點燃,放在圈裡,還好下面鋪的是木板,不是毛毯並沒有燒壞地磚。

  待黃表燒完,范三澤請出令牌,口中念道:“吾范三澤受三清敕令,受太極左宮掌仙官之職,今日開通魂道,聯通陰司,當方巡遊鬼差速歸吾壇,聽我號令,吾奉北陰酆都大帝急急如律令。”

  說完,“啪”的一聲,一擊令牌,只見白燭燈火大盛,一縷青煙自香灰圈裡冒出,化作一位身穿黑布衣,頭戴官帽,腳踏官靴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見到范三澤,拱了拱手行禮道:“小的劉生,見過都功大人,不知大人叫小的上來何事?”

  范三澤天敕牌位,三清敕封,天界七品官,這巡遊鬼差就是陰間巡遊司的,負責在當方土地巡視有沒有惡鬼什麽的,就相當於相當於現在的檢查科科員,九品芝麻官,見了范三澤也是客客氣氣的。

  范三澤看著他開口問道:“劉生,本官這幾日頻頻受鬼怪襲擊,你可知是什麽人要害本官?”

  那劉生點了點頭,當即拿出個算盤,打了幾下說道:“大人,三打黃表,十根香燭,可換這個消息,要是想知道那人現在在哪,需要再加五打黃表,十根香燭。”

  跟鬼差買消息,是需要拿香燭紙錢交換的,這個范三澤自然也是知道,同意了。比起自己的命,這些香燭紙錢不算什麽。

  劉生見生意談成,也開心的抱了抱拳說道:“大人,害你的人叫高華,是個出馬仙,現在在常春市華陽區百米大街18號土地居住。那人供奉的是黃大仙,修為不高。”

  “果然是那個貨害我,又是黃大仙一族的,自己剛跟黃大仙一族的族長聊過。”

  范三澤蹙了蹙眉頭,權衡了一下利弊。

  “大人,大人,要是沒事,小的就告退了。”

  劉生小心的問道。

  “行吧,謝了,我會抽時間把香燭這些燒給你。”范三澤擺了擺手,讓鬼差離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黃大仙又如何,自己也不是吃素的,三番兩次害自己。既然別人有害我之心,我為何還要忍讓。”

  打定了主意以後,范三澤也就不懼了,收拾收拾了一下屋子。掏出手機給億心風水店的人打了個電話,上次在他那買了東西,那包裹裡還加了一張名片:周慶浩。

  電話接通,范三澤對著電話問道:“是億心風水店的周慶浩不?”

  “是的,請問有什麽事?”電話那天傳來了一個男聲,跟上次范三澤遇見的那個拽拽的服務員一個聲音。

  范三澤說道:“我是范三澤,以前在你那買過東西,給我來二十根香燭,八打黃表,對了,你那有沒有更厲害的劍,推薦一下,我這把劍廢了,想換一把。”

  “師父,那小子來找咱們買劍了。”

  坐在茶桌旁邊的周慶浩捂著手機對著正在拿杯子悠哉品茶的自己師父馬如龍小聲說道。

  馬如龍放下杯子笑罵道:“他奶奶個腿,我就知道這小子來到常春絕對不老實,連我親自做的桃木劍都玩壞了。這樣吧,你把那把景震劍拿給他吧。收他1w塊錢,意思意思就行了。”

  “你是說那把雷擊桃木的?”周慶浩好奇問道。

  馬如龍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是那把明朝青銅的,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啊?”

  周慶浩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師父,那把上清景震劍,乃是明朝某位大法師所有,當初師父花了六十多萬才買到。在現在這個法器匱乏的年代,這把劍在玄學界已經算是無價之寶了。居然一萬塊就給了這小子!

  馬如龍知道自己徒弟在想什麽,開口答道:“行了, 就這樣,道言啊,你就按我說的,把那把劍給他,我們民間的拿著也沒啥用,給他也算物歸原主了。等有機會,讓他和張桂林那小子一起來這投個壇。”

  “啊?”

  周慶浩再次懵逼,師父今天腦子瓦特了?張桂林是自己徒弟,是師父的徒孫,他來投壇沒什麽,可是自己這師父對范三澤也太好了吧。

  法師要想用法,必須要有祖師傳承,道士的法力來源於三清祖師,佛教的就是釋迦摩尼這些,而民間法師多是自家修煉的祖師。代代相傳,不外泄。

  而投壇的意思就是拜入其法壇之下,傳授其派的法術。自己這個師父身具多個法脈,茅山真心派,閭山派,天醫派甚至也是六十三代張天師的內傳弟子之一,吊炸天的人物。

  要不是知道自己師父的年齡也不大,也就三十多歲,他都要懷疑范三澤是不是自己師父的私生子了。

  “范三澤這小子到底是走了什麽運?”

  周慶浩正詫異間。馬如龍擺了擺手:“行了,道言,按我說的辦。別問這麽多。”

  電話那頭的范三澤見周慶浩久久不回應,看了看自己手機信號,也好好的啊,怎麽回事。喊了喊道:“喂,喂?你死了?聽見沒?”

  “你丫的才死了。”周慶浩沒好氣的說道:“劍給你找到了,明朝的上清景震劍,青銅材質,保存完好無損,長二尺二寸,寬一寸三分,厚三分,一萬塊錢,你要不要?”

  范三澤倒吸一口氣,居然是上清景震劍!還尼瑪是明朝的?

  我讀的書少,你可別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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