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趙彬彬以後,三人收拾了一下地方,回到了房間。
周洋感激的看著范三澤說道:“范都功,不知道你需要多少酬勞?”
范三澤想了想開口說道:“就一千塊吧,算是勞務費了。希望你以後恪守善心好好努力,也不枉貧道出手幫你。”
“我知道了,我會的……”
周洋給范三澤轉了一千塊錢以後,千恩萬謝的離開了房間。
“呼,終於走了。”
范三澤松了口氣,看了看時間,都九點多了。
將登山包裡的東西重新擺好,點了三根香繼續祭煉自己的那些法器。這才不懷好意的看向坐在床頭刷手機的柳玉兒嘿嘿賊笑道:“傻萌,忙完他的事情,是不是該忙我們的了?”
“你想幹嘛?”
“唔……”
又是一段熱吻,直到二人呼吸急促,喘不過氣了為止。
“傻萌,我,我想要你……”
范三澤喘著粗氣,將柳玉兒壓在身下,眼睛充滿欲火,右手不老實在柳玉兒的身上遊走。
“啊,阿澤,不要……”
柳玉兒的呼吸變得急促,但是范三澤可不管她,他現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辦了柳玉兒。
范三澤並不是一個善解人衣的人,作為小處男的他,摸了半天都沒有知道柳玉兒裙子的拉鏈在哪。
“阿澤,不要,不要,好不好……”
柳玉兒俏臉發紅,聲音帶著哭腔,美眸之中淚珠滾落。
佳人落淚,如同一盆冷水一樣,讓范三澤瞬間冷靜下來。
從柳玉兒身上翻身下來,輕輕的整理好她凌亂的衣服,將她抱入自己懷裡。
“對不起,傻萌,是我太衝動了。”范三澤輕摟著柳玉兒的嬌軀在床邊坐下,右手溫柔的抹去柳玉兒臉上的淚水,生怕自己一用力就傷害到柳玉兒。
“我沒事……就是還沒有準備好。阿澤,等我準備好,我會把自己全部交給你,等我好不好……”柳玉兒頭靠在范三澤懷裡,輕聲說道。
“好啊,我等你,這輩子都等你。”范三澤嘿嘿傻笑,脫掉柳玉兒腳上的高跟鞋在她的驚呼聲中,一把把她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自己也脫去外衣,光著膀子躺在床上,一手拉過被子蓋在自己和柳玉兒身上。
“我先把衣服脫了,這樣睡覺不舒服。”柳玉兒羞紅著臉,將自己的裙子和絲襪脫掉。露出裡面的白色文胸和白色……小內內。
看的一旁的范三澤隻覺得心中熱血翻湧,鼻血都要噴出了,自己的某個地方,好像已經抬頭了。要不是還記得自己跟柳玉兒的約定,自己恐怕就受不了將柳玉兒就地正法了。
“不許看,色狼。”
柳玉兒羞紅了臉,就像一隻受驚的小獸,將身體深深埋進了被子裡,不看范三澤。
范三澤嗤笑一聲,這還是那個成熟穩重的柳玉兒嘛,跟個小媳婦似的。
“好了,我也讓你看我的,不就行了。”范三澤壞笑著,將自己的褲子脫掉,隻穿著自己的黑色四角褲。
“呸,臭流氓,死變態。”
柳玉兒呸一聲,身子卻輕輕的靠在范三澤的懷裡,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范三澤哈哈一笑,左手摟著柳玉兒,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阿澤,你說趙彬彬來世會和周洋在一起嗎?”
許久,柳玉兒輕聲問道。
范三澤深思了一會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遇見幾率很大,只不過就看周洋願不願意等她了。就算是她今天投胎,過了奈何橋,一碗孟婆湯下去就再也不記得今生之事,所以只能看他們緣分了。”
“這樣啊。”柳玉兒沉默片刻說道:“阿澤,那我們前世見過嗎?”
范三澤心中一動,哈哈笑道:“誰知道呢,我可不管前世,只求今生能跟你共華發。”
“你這是從哪看來的情話?”
“哈哈哈,我是說真的。”范三澤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信你個鬼,你這個小屁孩壞得很。”柳玉兒白了他一眼,過了一會繼續問道:“阿澤,那個趙彬彬為什麽叫你范都功啊,說你是道門都功,那是什麽啊,你給我講講唄。”
范三澤很是驕傲的說道:“都功呢,就是道教的一種職位,當初張天師,張天師你知道不,他當初創建道教,後來道教信徒越來越多,就把道教范圍劃分了二十四塊,稱為二十四治,自己領陽平治,為陽平治都功。然後又將其他二十三治交給了自己的二十三個弟子掌管。而我的祖上就是當初二十三個弟子的鶴鳴治都功,後來道教范圍繼續擴大,我們就遷居南河省了,為南河都功。”
“這樣啊,那你是不是很厲害?”柳玉兒眨了眨眼睛問道。
“那是。”范三澤得意的說道:“每一代都功可是只能有一個的,我今年剛剛上任。都功有賞罰審判之權,相當於人間的判官。權利很大哦,還不趕緊抱大腿。”
“切,德行……”
柳玉兒不屑的瞟了范三澤一眼。
柳玉兒突然想起來什麽問道:“對了,這麽說,你當初說我有血光之災是真的了,然後後邊我們的遇見也是你故意的吧,你居然跟蹤我?”
“靠。”范三澤白了她一眼說道:“要不是我跟蹤護著你,你跟周洋一樣,被惡鬼纏身了。”
“啊?”
柳玉兒想起那天的事情還有些害怕,不禁又把身子往范三澤懷裡鑽了鑽。
范三澤心中大爽,好軟,好香……咳咳咳,我要形象。
在心中暗罵自己一句,這才緩緩說道:“傻萌,那天我是剛下火車,想去酒吧買個喝的,因為找了周邊地區都關門了。就酒吧開門,然後就遇見了你,我當時看你臉色暗沉,三把火比較弱,然後就勸你早點回去。然後你不是走了嗎,我還是不放心,跟著你。你是不知道,你走到那個小巷子,最起碼有四五個小鬼纏上你,對你身子吹氣。”
“啊,別說了。”
柳玉兒隻感覺一陣的驚悚和雞皮疙瘩, 頭埋在了范三澤懷裡。
“好了,不說了,傻萌寶貝,我們睡覺。”
“趙隊,這已經是這周第五個受害者了,再不抓到凶手,我們沒辦法交差啊。”警員小張愁眉苦臉的將一遝照片和文件放到了趙雪辦公桌上。
“法醫的屍檢結果怎麽樣?”趙雪拿起其中一張照片和文件紙看了起來問道。
小張答道:“還是和上次那幾個一樣,死者是十八歲到二十歲的青年,也是常春大學的學生,致命傷在胸口,被利器劃開,心臟丟失,血液被抽乾變成了乾屍。”
“誒……”趙雪撫著腦袋,沉思,全無頭緒。現場沒有任何的監控留存,死者屍體都是在野外發現的,指紋毛發體液都沒有找到,根本不知道怎麽查。
“趙隊,我感覺這不是普通殺人事情,屍體身上並沒有任何針孔,但是卻被抽乾血液。就算是用抽血機也不可能把人身上的血液,全部抽乾啊。”
小張有些驚恐的說道,他忘不了自己剛看到那些屍體時的情景,一個個扭曲成了人乾,一滴血液都沒有。而且屍體的死亡到發現最多的不過一天時間,有什麽方法能在一天時間,將一具屍體變成一滴血不剩的乾屍?
“我知道了,對了,還有那個家夥。”趙雪突然想到了什麽,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一點半了。
“算了,先讓你小子好好睡一晚。”
心中有了主意,趙雪瞬間松了口氣,對著警員小張說道:
“小張,去睡覺吧。明天跟我一起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