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沒有房間了?”
柳玉兒看著酒店的前台小姐,前台小姐帶著歉意的笑容點頭說道:“是的,小姐。這幾天客流量比較多,而且剛才最後一間房已經被一位先生訂了下來。”
前台小姐指了指柳玉兒身邊的范三澤道。
“這怎麽辦啊。”
柳玉兒俏臉上變得很不好看,她是真的不想再走了,隻想趕緊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常春市的晚上,變得異常寒冷,她身上也隻是穿著一條藍色牛仔褲和一件薄襯衣,剛才一路走來,她已經被凍的夠嗆了。
“早知道,就不該玩那麽晚的!一菲老媽說的真對:凌晨兩點半還不回家,準沒好事。”柳玉兒懊惱的嘀咕道,腦海裡不禁想到了某熱播電視劇裡面的精彩橋段。
見柳玉兒帶著灰暗的臉色,要離開酒店,范三澤叫住她道:“要不然姐姐跟我睡一個房間吧。”
柳玉兒詫異的看了一眼道童,臉色有些羞紅,家教嚴格的她可從來沒有跟其他的異性睡一起過。
但不知道為什麽,鬼使神差的她居然開口問道:“可以啊,小道長,你的房間是雙人間嗎,有空床位沒?”
“沒有,我的是單人間,當然床很大,兩個人沒問題!”范三澤有些尷尬的說道。
“啊,隻有一張床,這……”柳玉兒陷入了尷尬,耳根變得有些紅,雖然打定了主意,但是眼下隻有一張床,跟一個陌生的男人,不對應該是男孩睡在一起,她心裡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范三澤見柳玉兒心中有些松動,就趁熱打鐵的勸道:“姐姐,我可以睡地上的,反正那還有一床被子,我可以鋪在地上睡的。”
“那好吧,你帶我去吧。”柳玉兒也不想了,自己也就睡四五個小時,一早就走,也沒啥事。
“姐姐,你就睡那吧。我去拿被子。”
范三澤指了指擺在房間的那張單人床說了一句,走到一旁的櫃子裡,取出一床被子,開始鋪地鋪。
“嗯。”
柳玉兒點了點頭,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這個房間不大,地上是仿古木地板,牆上掛著一台液晶電視和裝飾畫還有兩張木桌三把椅子。
柳玉兒坐在柔軟的床上,隻感覺困意更濃,但是強忍著沒有睡去。
從床頭的床頭櫃裡拿出酒店供應的拖鞋。將自己的高跟鞋脫去,抬眼見那范三澤沒有看自己這邊,埋頭鋪著地鋪,她也大方,也不管走不走光了,反正自己裡面穿的有內衣,也不知道那些被掀了裙子的女的有沒有好尖叫的,在海邊那泳衣穿的一個比一個露,還不如不穿。
柳玉兒脫下襯衣,牛仔褲,隻留下一條黑色背心和一條棉褲再穿上浴袍,拖鞋,走向衛生間,準備去洗澡。
聽見身後的響動,正埋頭鋪地鋪的范三澤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頓時就看見兩條白花花的美腿在自己身邊晃過,留下了一道身材極好的背影。
范三澤的眼眸猛的一縮,看見那雙裹在浴袍裡的大長腿,隻感覺口乾舌燥,鼻中有些熱熱的,有什麽東西要噴出來一樣,丹田裡的真氣,也是隱隱有紊亂的跡象。
想起剛剛看見的那雙美腿。一個跑過去,把玩一番的念頭,在范三澤的腦海裡一閃而過。
這念頭驚的范三澤臉色一紅,不敢看了,繼續低著頭鋪自己的床鋪。
“自己是道士,怎麽能有如此厚顏無恥的想法,要扼殺,扼殺!”
殊不知隻不過因為自己以前在山村裡,
見到最漂亮的也就是村長的兒媳婦是村裡公認的大美人。但是和眼前這個女孩比起來那真是天壤之別。那兒媳真的就是個兒戲。 “嘩啦啦,嘩啦啦……”
水流聲開始在房間裡響起,范三澤不用看就知道是柳玉兒在洗澡。
想起柳玉兒那張靚麗的俏臉,腦海裡不禁又想起了剛才的念頭,剛平複下的臉色,又是一紅,直接紅到了耳根子處了。
“老禿驢說的對,這美女果然是禍水,她娘的。”范三澤暗罵了一句, 又是在心裡給自己了一巴掌,鋪好地鋪,直接盤坐起來,默念著道家的清淨經來驅散心中的邪念。
女人洗澡果然慢,許久後,嘩嘩的水聲這才停止,柳玉兒擦了擦身子,穿上自己放在一旁的衣服,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小道長,你這是在練瑜伽嗎?”
出了浴室的柳玉兒,一邊擦著濕漉漉的秀發,見到范三澤盤坐在地鋪上的古怪模樣,笑著問現在的模樣,很像瑜伽裡面的經典動作。盤腿,雙手結成拈花指。
范三澤睜開了眼睛,長出了一口氣,剛剛的打坐,自己總算把邪火什麽的給壓了下去了。
可當他看到出浴的柳玉兒,剛壓住的邪火……又尼瑪出來了。
剛完洗澡,柳玉兒白皙的皮膚上透著點粉紅,就像誘人的水蜜桃一樣,精致的小臉,被浴袍裹著的大……那啥。還有那淡淡的幽香……
你妹哦!!坑爹啊……
范三澤猛呼出了幾口氣壓住心中的邪火:“你就是個妖精,勾死人不償命的妖精……我還是未成年好不好,勾引未成年犯法的!”
當然范三澤不會說出來,他要是說出來,絕對會被柳玉兒一腳給踢出去,隻能無奈的開口解釋道:“姐姐,你見過哪個道士練瑜伽的。我剛才是在打坐!”
“哦,就是和尚坐禪一樣啊?”柳玉兒歪著頭想了想說道。
一副卡哇伊的模樣,但是范三澤卻是滿頭黑線。
“算是吧。”范三澤也懶得解釋了,隨她吧。
用現在的一句很流行的話就是:“你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