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羅根臉色難看著眼前的這個老人。
“是我。”
老人臉上堆滿了笑容,看著羅根。
“你是誰?”
老人接著問道。
“……”
羅根覺得自己非常想上去,對著他這張布滿皺紋的臉打上兩拳。
“這本書,你知道吧。”
羅根把手上的兩本書放在這個老人面前。
老人看了看羅根拿出著兩本書,尤其是其中一本,很是熟悉。
“是你啊,沒想到長這麽大了。”老人笑著,對著羅根不斷地點頭。
“你先告訴我,這兩本書有什麽秘密,這是你寫的吧。”
羅根忍著心中的衝動問著。
“我不知道。”老人瞅了瞅羅根的這兩本書籍。
“不過,你竟然湊齊了這兩本書,真是厲害。”
“你怎麽可能不知道,一開始賣給我的時候你不是說裡面有秘密的嗎?”
羅根握緊了拳頭,面露青筋,幾乎就要忍不住心中的衝動。
“你知道的……我那是騙你的!”
老人轉了轉身,避開羅根的視線。
“……”
“那你為什麽在這裡,我那時候不是見你被人追殺嗎?”
羅根提出自己的疑問。
“我在這裡當圖書館的管理員,這種生活可比從前不斷逃亡好多了,而且沒人能發現我。”
老人笑了笑,像是回憶起從前那段被人追殺的日子,其實還是挺有趣的。
“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羅根皺了皺眉頭,這兩本書之間一定有什麽聯系,羅根感覺這個老家夥一定知道些什麽。
“真的不知道!”
老者看著羅根繼續無賴般說著。
………………
羅根失望地從圖書館出來,雖然見到了這個罪魁禍首,但是並沒能從他身上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所以這本書的秘密還要自己慢慢發掘,但是這個老家夥絕對知道些什麽。
“伊恩長老,我要借閱這本書。”
“我看看,不錯你這個小家夥,開始接觸六階魔法了嗎,看來你在這裡當院長的這段時間可是不少努力啊。”
伊恩看了看面前向自己借閱的男子說道。
“今天伊恩長老您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亞森學院長看著面帶笑意的伊恩長老,今天他可是沒有擺出平日裡那種生人勿進的表情,當然就算是熟人他也不願意多說上一句話的。
“今天碰到一個有意思的小家夥。”伊恩望著羅根離開的方向,“是一個臭脾氣的小家夥。”
“是嗎……”
亞森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難道有人比這個伊恩長老還要臭脾氣嗎,要是有人知道他躲藏在這個地方,恐怕對這所學院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
…………………………
“艾瑟希學姐,你快看那些冒險者。”
沃納興奮地指著進入他們視線的一批冒險者,相對於常見的武器配置意外,他們不少人身上都掛著一個木製的盾牌,這讓沃納好奇起來。
“那個盾牌是象征著什麽嗎,好像只有領頭的幾個人身上帶著呢。”
沃納又觀察了一下,才開口說道。
“一群沒有見識的鄉下人而以,把一個破盾牌還當成好東西。”
特倫斯看了看沃納指著的地方,厭惡地說著。
“肯定不是,你看他們身上的裝備都是比較精良的,
等等那是什麽?” 沃納盯著遠處,好像害怕錯過什麽東西一樣。
這夥冒險者明顯在應對一個三階的魔獸,對於他們這隊隻由二階職業構成的隊伍,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冒險的舉動,但是看著他們的配合,已經把那隻魔獸消磨地失去了耐心。
那是一隻風狼,可是說是比較常見的幾種魔獸之一,面對著這幾個冒險者,它終於用出了他本身的魔法——風刃。
一道綠色的風刃直接逼近前方的一位冒險者,正是在他沒有注意的時候。
“糟糕!”
沃納緊張的說道,要是被那種魔法打在身上,肯定會造成不小的傷害。
不過想象中的畫面沒有出現,只見那人迅速地從懷中掏出一件像是小鐵盒的東西,對著前方大喊一聲。
“龜甲術!”
一個綠色的屏障展開在那名冒險者的身前,正好讓那枚風刃擊打在面前的龜甲上面。
“好了,我們衝上去!”
那頭風狼見到自己一擊並未見效,已經生出一絲逃跑的意向。
這群冒險者就趁著這個機會立即攻了上去。
“他要逃跑,你們誰儲存了束縛類的魔法,趕緊使用出來。”
“我這裡有,二階的蔓藤術,應該能夠起效。”
另一人說道,手中同樣拿出一枚那樣的小鐵盒出來。
………………
“那到底是什麽?”
沃納瞪著眼睛看著那種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心中充滿了好奇。
“我也不知道,從來沒有見過呢。”
艾瑟希也很是驚訝發生的情況。
這一隊冒險者之中可是沒有任何魔法職業的, 可是現在他們已經見到這夥冒險者用出了兩個魔發出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把這種珍貴的道具用在這種低階魔獸身上,真是浪費。”
特倫斯再一次的鄙視著這群冒險者,在他看來能夠附加了魔法的物品,每一件應該都是十分珍惜的存在,應該當做保命的東西,現在卻被這夥冒險者這樣使用出來,簡直是暴殄天物。
“等等,還在使用魔法!”
沃納看著那隊已經將風狼製服的冒險者們。
對付這個超出他們戰鬥力的魔獸,讓他們其中的一兩人已經受了不輕的傷,這時又有專門的人拿出那個東西,向著受傷的釋放著治療術。
“哼!”特倫斯冷哼一聲。
“怎麽有這麽多的這種東西。”
沃納看著出現過很多次的那個鐵盒,心中奇怪著。
“等等,沃納你看那個盾牌!”
艾瑟希驚訝地說道。
其實他們一開始以為那個盾牌也僅僅只是一種身份的象征而以,畢竟那種奇怪的造型根本起不到任何的防護作用。
身上攜帶著盾牌的那些人,他們身上也有著一些輕微的小傷,但對於其他人來說這些傷處本來是可以忽略不計的,但是這些人取出身側掛著的盾牌,就這樣,那些細小傷口竟然慢慢地恢復了。
當然要是仔細去看根本注意不到的,艾瑟希本來只是好奇他們拿起了這個盾牌。
但是這僅僅十多分鍾的時間,那些人身上細微的傷口就已經不見了。
“我覺得我們應該去問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