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後面有人,眾人都是一驚,就連陷入沉思中的張玉林也是急忙轉過身看向後面。
只見在他們後上方的階梯上,一位穿著風衣的俊美少年用手杵著一把奇怪的劍施施然地坐在階梯上。
看到這個少年,張玉林和張玉虛的臉上都露出了狂喜之色。
“薑組長!”
“薑組長,你老人家終於來了。”
這個俊美少年正是薑仁。
他看著張玉林兩人臉上的狂喜之色,淡淡地問道:“這陣法,看出了什麽?”
張玉林聽到薑仁的話後,愁眉苦臉地回答道:“這陣法往上和往下都以八級梯子為限,所以我覺得它應該和八卦有關。不過,這些石碑無論是出現的位置還是上面的花紋、文字每次都一模一樣,我根本就分辨不出來。”
“嗯!智商在線。我就喜歡和這樣的人說話。”薑仁聽了張玉林的話後點了點頭。
旁邊的一群普通人看著他們進行著這莫名其妙的對話,除了早已有些察覺的疆奎與耿演,其他的人都是一頭霧水。
不過看起來這個俊美淡漠的少年似乎是那持槍的兩個人的頭兒,他們也不敢出聲冒犯。誰知道這個少年會不會也突然掏出一把槍來?
薑仁自然也是看到這群普通人的,他皺了皺眉頭,緩緩地站起身來,一晃就不見了蹤影。
下一瞬,這群普通人便全部倒在了地上,而薑仁也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組長,你這?”
張玉林看到薑仁把這群普通人全部放倒了,正想問一些什麽,下一刻他就震驚了。
他看到了什麽?
那一群普通人突然消失不見了。
“薑組長,這……這是袖裡乾坤?”就連張玉虛也結結巴巴地問道。
“差不多。”薑仁隨口回道。
這些人去了哪裡了呢?
自然是被薑仁收到背包空間裡面去了。
薑仁早已發現背包空間裡面的時空是停滯的,這意味生物放在裡面多長時間都不會死。他們放進去的時候是什麽樣,出來的時候就是什麽樣。
看到這些人被自己都收到了背包空間裡,薑仁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自己是不是可以用人來當紅包發,實現一種另類的穿越。
不過若非有必要,他不會那麽無聊。自己都穿越不了,還去幫別人玩什麽穿越?
微微搖了搖頭,把自己心裡面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壓下去後,薑仁淡淡地對張玉林兩人說道:“跟我來吧!”
說著,他就向著石碑的方向走去,沒有一點等候兩人的意思。
張玉林和張玉虛對視了一眼,也急忙跟了上去。
到了石碑面前,薑仁回頭問兩人:“你們可認得這上面的字?”
張玉林搖頭說道:“我不認識,玉虛也隻認識一部分。”
薑仁用極道劍指著石碑上面的字,緩緩說道:“這是小篆,上面的三行字分別是‘山藏赤帝’、‘內有乾坤’和‘盧生’。我曾研究過一段時間的《說文》,倒是認得這些小篆。”
“薑組長真是博學。”張玉虛佩服地說道。
薑仁看了他一眼沒有回話,而是繼續說道:“這盧生是秦時的一個著名方士,曾為秦始皇求過仙藥,後來知仙藥難求,便逃離京城,不知所蹤。這塊石碑有很大的可能是那盧生留下的,這裡也必然和他有關。”
“那這赤帝是不是指的就是漢高祖劉邦?”張玉林試探著問道。
“不是。”
“誒?”
“所謂赤帝子,不過是東漢時期的民間傳說,而司馬遷把這傳說抬上史書罷了。”
“傳說?”
“大多數人想必都會認為西漢是尚赤的。實際上,周為火德,尚赤,水克火,秦以水德繼之為帝,尚黑,但漢初劉邦並不承認秦朝,所以直接跳過秦朝以水德稱帝,尚黑,後漢武帝劉徹覺得跳過秦朝不妥,土克水,便改為了土德,尚黃。不過當時的民間也因‘五行相生’之理已經有了漢屬火德的說法,所以才產生了赤帝子的傳說,登上了《史記》。”
“至於所謂的正式漢屬火德的說法是一直到西漢末年劉向與劉歆父子提出了朝代更替應是‘五行相生’,而不是‘五行相克’的說法才產生的。劉向父子重推歷代五行,以周為木德,木生火,所以才產生了漢屬火德的說法。這個說法相繼得到王莽與劉秀的承認,從此漢才屬火德,才尚赤。”
“原來如此。”張玉虛與張玉林兩人聽了之後,都恍然大悟。
恍然大悟之後,他們又問道:“那這‘山藏赤帝’的意思是?”
“我也不知。”薑仁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包括第二句‘內有乾坤’,我也不解其意。”
“薑組長,這‘內有乾坤’會不會指的就是我們所在的這個用天眼也看不到盡頭的巨大的空間?”張玉虛問道。
薑仁瞥了他一眼,啞然失笑:“巨大的空間?”
“難道不巨大嗎?”張玉虛有些疑惑地問道。
“你們不過是一直在兜圈子罷了。何來的巨大空間?”
“什麽?這怎麽可能?”張玉虛大驚。
“你們不是都發現這是一個陣法了嗎?有什麽好奇怪的?”薑仁淡淡地看了張玉虛一眼。
“薑組長看出這陣法的門道了嗎?”張玉林此時有些期待地問道。
“嗯,確實看出了一些門道。我進來之後,沿著不同的路線觀察了很多塊石碑,我發現,有些石碑之間的文字是存在一些細微的差異的,它們的三行文字的疏密度並不同。而且,你們不奇怪嗎?古人寫字一般是豎著從右往左寫,而這些文字卻是像我們現代人一樣,是橫著從左往右寫的,第三行的盧生兩個字也刻意寫得很寬,特意與上面兩行的四個字對齊。我經過觀察不同的石碑發現,這正是用來替代八卦的三組陰陽線。對應八卦八門,這裡面的石碑,總共也才八塊罷了。”
“那組長,我們應該怎麽出去?”張玉林疑惑地問道。
“我看看,這塊石碑上的文字,第一行的‘山藏’與‘赤帝’,第三行的‘盧’和‘生’之間皆無異常,只有第二行的‘內有’與‘乾坤’異常地保持著相比起來有一點遠的距離,,二陰一三陽,所以我們在景門離宮。我們想出去必須走艮宮生門,想壞掉此陣需走坎宮休門,想不壞陣進入此陣所護之地必須走乾宮開門。你們想走哪一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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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嘛,在簽約感應裡面在下也說了,在下是第一次寫小說,所以有寫得不妥之處還望大家多多指出,只要不是無腦噴就行。
唉,以前混傳統文學圈子寫詩歌、散文的時候很看不起寫網絡小說的,現在才知道,網絡小說比寫詩歌散文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