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之後,一身西裝墨鏡的張玉林一行人就乘坐軍用飛機到達了贛西南倉市。
到了南倉機場之後,張玉林馬上電話聯系當地公安局局長。
“你好,我是中央國安局TBZ(特別行動組簡稱)派下來調查失蹤大學生案件的。請問現在情況如何了?”
“原來是TBZ來的同志啊。兩天前也有兩位自稱TBZ的同志,不過他們連同局裡去搜救的十名公安都先後失蹤了。那座山叫做藏赤山,唉,也不知道那藏赤山中到底有什麽?現在我也把進山搜救的公安全部撤出來了,能做的只有把藏赤山勉強封鎖起來,防止有人進入其中了。”
“藏赤山嗎?我們此來就是為了調查這件事的。麻煩王局長為我們安排直升機。另外,請務必封鎖此山。”
“明白。不過那藏赤山方圓數十裡,恐怕就算動用局裡的人手再加上市國安的人手,也只能勉強封鎖住。”
張玉林沉吟了一下,回道:“勉強封鎖住也好。”
不久之後,南倉市公安局局長和國安分局局長便到了機場,與他們一同來的還有四架直升機。
在遠處一些普通人好奇的目光中,張玉林他們相繼上了直升機,直升機隨後也向藏赤山飛去。
兩個局長和張玉林一行人共坐一架直升機,國安江局長帶來的國安特戰處人員和公安王局長帶來的特警坐在其余的三架直升機上。
直升機剛起飛,南倉國安分局局長便笑著說道:“中央國安局已經來命令,讓我配合張先生的行動。我叫江洲,這位是我們南倉市的公安局長,叫做王國峰,不知這另外幾位先生如何稱呼?”
“張玉虛、張玉矽、張玉英。”說一個名字,張玉林便指向一個人。
張玉矽和張玉英對著江局長友善地笑了笑,而張玉虛則是非常冷淡,一臉傲慢之色。
張玉林皺著眉頭看了張玉虛一眼:“玉虛!”
“師兄,他們一介凡人,何須在意。”
“你!”張玉林看了他一眼,無奈地轉過頭對江局長歉意地說道:“我師弟有些不懂事,江局長,多有得罪!”
江局長尷尬地笑了笑,擺了擺手:“沒事,沒事。”
“對了,王局、江局,你們有什麽線索嗎?”張玉林突然問道。
公安局王局長想了想,有些沉重地說道:“藏赤山下有一個藏赤村,我們發現,失蹤的人應該都是在從藏赤村進山的第三個山頭失蹤的。”
“可靠嗎?”張玉林皺眉問道。
“用人命換來的,不然怎麽可能失蹤這麽多警察?”王局長搖了搖頭歎息一聲。
張玉林默然。
人命換來的線索可靠嗎?
可靠。
如果這都還不可靠的話,這世間便沒有更可靠的了。
張玉林想了想,又問道:“對了,真的只能勉強封鎖住嗎?用全部的人馬。”
“我們已經加派人手了,不過藏赤山實在太大了,我們也只能勉強封鎖。如果有人真的想伺機進入的話,還是很可能躲過我們的封鎖的。”國安局江局長搖了搖頭回答道。
“總之,這次的事情一定不能讓普通人介入其中。二位,拜托了!”張玉林語氣鄭重地對著兩個局長說道。
“一定盡力。”江局長和王局長也用鄭重的語氣回答道。
“不過就怕會有些好奇心過多的年輕人和不怕事的記者啊!”王局長歎了口氣說道。
“盡量勸阻吧!”張玉林也歎了口氣,
無奈地說道:“如果真有人作死,要特意躲過封鎖進入,也就不用管了。” 眾人皆默然。
此時,直升機駕駛員提醒:“報告局長,已到藏赤村上空,要著陸嗎?”
王局長馬上回道:“收到,請立即著陸。”
“明白。”
很快,四架直升機便降落在了藏赤村外,一些村民和問訊而來的無聊人士、記者都站在遠處圍觀,被公安攔在了遠處,不能進來。
“張先生,要休息一會兒再進山嗎?”下了直升機之後,國安分局江局長問道。
“不用了,我們即刻進山,以免夜長夢多。”
“既然如此,我就派一個熟悉路的警員給諸位帶路吧!”
“不用,指一下從哪條路進山就可以了。”張玉林笑著說道。
此時,他雖然表面是笑著,其實心中還是頗為沉重的。這是他們第一次任務,而且現在他越來越覺得敵人並不簡單,他心中也沒有什麽底了,暗暗後悔自己帶的全部是龍虎山的師弟。不過作為這個小團隊的領頭,他不能露出緊張、擔憂之類的情緒,畢竟部隊不好帶,如果自己都露出憂慮、焦躁之色,人心就散了,那還做個毛線的任務啊!
而之所以他拒絕了江局長讓人帶路的建議,也是出於這個原因。他自己都沒有底,何必帶著普通人前去送死呢?
“向著前方的這條路進山,直到第三個山頭,便是線索顯示的事發之地了。”江局長說完,又鄭重地說道:“張先生,還有諸位張先生,保重。”
旁邊的公安局王局長也鄭重臉色說道:“保重。”
張玉林看了不遠處似乎處於雲霧之間的藏赤山一眼,貌似輕松地點了點頭,沒有言語。
反而是張玉虛瞥了江局長和王局長一眼,用嘲諷的語氣說道:“保重?你們是在咒我們要出事?真是一些愚不可及的凡人,怎麽可能了解我們的力量?師兄,走吧!何必和他們多言?”
“玉虛,休要多言。”張玉林有些無奈地看著張玉虛低喝道。
他和張玉虛關系很好,所以他知道張玉虛雖然平時外表高傲了一點,但是本性並不壞。不僅不壞,反而張玉虛還很善良。有時候看到一些受傷的野貓野狗,他都會費神去救治。
他之所以如此,只是因為他在十年前拜進師父張天師門下之前只是一個流浪乞討的小乞丐,朝不保夕,還受盡各種人的白眼,所以他在現在得到力量之後才會以這種傲慢的態度還回曾經世人對他的白眼。
因為以前的乞丐經歷,所以在拜入門派後他整個人也十分孤僻,很多弟子都不願和他來往,只有師姐張玉玥和張玉林對他百般照顧。可以說,他最親的人除了張天師之外,便是張玉林和張玉玥了。所以,他還是十分聽張玉林和張玉玥兩人的話的。
此時,一聽到張玉林的呵斥,張玉虛也就不在多言,不過神情依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走吧。”招呼了三位師弟一聲後,張玉林又對南倉市兩位局長鄭重道:“那江局、王局,我們這就去了。”
說完,他又看了遠處圍觀的普通人一眼,繼續說道:“對了,江局,王局。我覺得還是把這個村子裡面的百姓全部撤出去比較好。這村子太近了,容易發生不可預見的事。”
公安局王局長聽到張玉林的提議後,點了點頭:“好,我等下就安排。確實,山上發生這種事情,這麽多人留在山下,實在是有些危險了。”
“那山下的事就交給諸位了,告辭。”
張玉林說完向眾人作了個揖,便轉身帶著三位師弟向上山的方向走去。
雖然這個禮數在特警和一些遠處圍觀的普通人眼中頗為奇怪,但江局長和王局長都是人精,早已從張玉林他們的言行中猜出他們的道門身份,所以此時並不感到意外。
一會兒後, 張玉林幾人的背影便消失在了遠處。
此時,村頭方向傳來“砰”的一聲聲響,王局長皺了皺眉頭:“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不到一分鍾之後,一位外圍維持秩序的公安跑了過來,說道:“王局,村頭的一堵牆無故倒下了。”
國安分局的江局長皺了皺眉頭看著張玉林他們離開的方向說道:“這可不是好兆頭啊!老王,你說他們真的會順利嗎?”
“唉,誰知道呢?這山裡究竟有什麽東西?為何國安總局會有TBZ這麽一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奇怪部門?為何這個部門裡面會有這麽多道門之人?我們不是都不知道嗎?”王局長歎了口氣說道。
“也是。這麽神秘的一個部門,誰又知道他們有什麽手段呢?”江局長說完,把頭轉向王局長帶著些困惑之色說道:“不過,最近兩個月真的碰到了好幾件奇怪的事,網上也開始流傳起好多玄乎的事情。老王,你說,這個世界上不會真的有那種東西吧?反正,我是越來越困惑了。”
“老江,你可是公職人員,這麽說,不怕我去舉報你?”
“愛舉報就去舉報吧!不過,他們上山了,我們也要快點把這村裡的人群疏散,認真封鎖戒備。可不能給他們拖後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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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這藏赤山是我編的,如果哪位書友能猜對這“藏赤”二字的含義,我馬上問他微信加上,加上後發一百元紅包給他。??
不過我估計你們也猜不到。咳咳,這話是不是有些欠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