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艸,竟然扣我樂園幣了?”剛才他把王冠放到了牆上,然後,隨著一陣白光閃過他被扣了一千樂園幣,罪名是他以特殊手段拘禁了正式契約者。
“發生了什麽?這堵詛咒之牆難道是個契約者?不可能啊,這麽大一堵牆怎麽可能是契約者?”張延杭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詛咒之牆的娘化版本。
金色長發,碧綠瞳孔,一身藍衣,底下穿著個格子裙,頭頂一個藍色貝雷帽,上半身的衣服,胸前位置被撐得緊繃繃的,左邊的豐滿上寫著莫挨右邊的豐滿上寫著老子,合起來就是莫挨老子。
“難道牆裡邊的契約者也被算進去了?這牆之前吞進去的,跟我有什麽關系?為什麽要扣我的樂園幣?”張延杭依然沒想明白這個輪回空間的扣錢到底是為什麽。
詛咒之牆上前走了一步,大聲的叫喊著:“莫挨老子!”
“你能把你身體裡面的那個契約者吐出來我瞅瞅嗎?”張延杭估計裡面那個契約者應該就是尊,他被榨了三天了,竟然還活著,真是旺盛的精力啊。
詛咒之牆再次往前走了一步,嘴裡依然大聲叫喊著:“莫挨老子!”
“我也沒說要碰你啊,我隻想讓你把你身體裡的那個契約者吐出來。”張延杭感覺這一千樂園幣扣得很冤,作為代價,就讓詛咒之牆裡面的那個契約者來支付吧,也算是救他一命的報酬。
詛咒之牆又往前走了一步,已經距離張延杭很近了,嘴裡重複著胸口的四個大字:“莫挨老子!”
“你是不是只會說這一句話?”張延杭感覺這個詛咒之牆有可能是智力值太低了,當初的黑皮蜘蛛娘雖然隻有三點智力,說話磕磕巴巴的,但是,好歹會說話啊,這個呢,就跟個複讀姬一樣,還是那種只會重複四個字的。
“莫挨老子!”詛咒之牆距離張延杭已經不足半米。
“你再往前一步試試!”張延杭顯現了sn頭sn甲,萬一等會兒要是打起來,被人拍到就不好了。
“莫挨老子!”詛咒之牆用她豐滿的胸部狠狠的攻擊了張延杭的胸口,作為牆壁的娘化,她的身高相對比較高大,加上腳下的高跟鞋,差不多有一米了,隻比張延杭矮一點。
“你再撞我一下試試”張延杭取消了sn甲的顯現,有點礙事。
“莫挨老子莫挨老子!”詛咒之牆連續用它衣服上印著莫挨老子四個大字的部位撞擊著張延杭的胸口,張延杭紋絲不動。
“你是不是有點囂張啊?”張延杭感覺到詛咒之牆娘化之後,似乎那種讓普通人無視的奇怪力量已經消失了,附近正有人舉著手機在拍攝她和張延杭的奇怪行為。
“別老拿你的胸脯子撞我啊!我要生氣了哦”張延杭已經放完了狠話,她聽不聽是她的事。
“莫挨老子!”詛咒之牆的撞擊越來越用力了,甚至借用了胸部的彈力開始進行更快速的撞擊,一開始撞擊還隻是造成胸口的輕微的晃動,到後來,基本上每一次撞擊胸部都要壓扁一半,然後借助著彈力站直身體,繼續撞擊。
“唉,希望不要扣我太多的樂園幣。”張延杭一拳打在了詛咒之牆的胃上,因為這個位置比較順手。
嘭!詛咒之牆直接飛進了恢復原來模樣的書店,裡面現在空無一人。
聽到這巨大的響聲,周圍的路人紛紛轉頭看向這個位置。
張延杭不想被太多人圍觀,然後就快速進入了書店,詛咒之牆正躺在一個被撞翻的書架上。
詛咒之牆看上去似乎毫發無傷,她站起身,彎腰,“嘔喔咳咳”
啪嗒!一個沾滿了唾液的奇怪東西掉在了地上。
張延杭拾起來看了一下,似乎是一個手辦?用淨化術把上面的唾液清理乾淨,張延杭仔細觀察了一下,嗯,確實是手辦,而且還是獸耳娘手辦,頭上好像還豎著一個中國結,中國結的末端是一個珠子,有點眼熟的感覺。
“這不是我剛才編的中國結嗎?難道裡邊的那個契約者是被王冠變成手辦了?突然感覺輪回空間的判定好像有點正確。”張延杭仔細思考了一下,那一千樂園幣還是不讓他賠了。
“莫挨老子!”在張延杭觀察手辦的時候,詛咒之牆又過來蹭他撞他。
張延杭對著詛咒之牆露出一個奇怪的微笑,左手抓住她的肩膀,右拳蓄力, 嘭!嘭!嘭!張延杭沉重的右拳連續擊打在詛咒之牆柔軟的腹部。
“嘔嘔”張延杭打一下她吐一個,打一下她吐一個,張延杭右拳連續擊出,五秒鍾後,張延杭保持著一定的力度連續擊打了36下,每一下都能讓詛咒之牆吐出一個手辦。
隨手把已經陷入昏迷的詛咒之牆扔到地上,張延杭開始拾取手辦,說是吐出來的,不如說是張延杭擊打胃部強行擠出來的,所以,這次上面的粘液或者是其他的不明液體相對較少。
張延杭放了淨化術清潔衛生,然後開始找那個契約者,在這個過程中,找到了不少熟悉的手辦,比如說,貓耳的主人,貓尾巴的主人,三條狐狸尾巴的主人,還有就算變化手辦也依然bnbn發光的馬尾辮的主人。
“這是小浣熊?”張延杭說的不是乾脆面,而是一開始那個呆毛編成中國結的獸耳娘,經過仔細辨認,這個紅頭髮的應該是小浣熊。
“嗯?怎麽沒有男的,全是女性手辦?契約者呢?難道詛咒之牆身體裡面還有別的手辦?”再次挑選了一下,張延杭找出了幾個基本上沒有什麽動物特征的手辦,想看看這裡面有沒有可能有契約者。
“這個黑頭髮的似乎有點眼熟啊臧天陽!媽的智障!”張延杭感知到外面似乎已經有了警察,不,不對,是有關部門的覺醒者或者契約者,雖然好像不是很強,但張延杭並不是很想和她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