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李狄一起的任非說清楚了贏政的意思,吃過飯,便回了家。剛回到家便接到贏政傳來的消息,讓他與李狄共破血衣門......
任非坐在椅子,扯了個苦笑,讓你丫的幸災樂禍,這下好了,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看著站在一旁的來通知消息的小寧子,心中一轉,沉聲問道:“小寧子,陛下讓你告知李狄沒有?”
小寧子吞吞吐吐的說道:“大人,陛下雖然沒有明說,但奴才也得去一趟啊,李大人奴才哪惹得起啊。”
任非小眼睛中閃過一道精光,站起來拍了拍小寧子的肩膀,說道:“那就是說,你還沒去了?”
“沒。”
“那你這一趟就別去了,該怎麽做,我明白!血衣門那邊,有我,你回去吧!”
小寧子顫著身子,為難的說道:“大人、這......”
任胖子一腳踹在小寧子的屁股上,道:“小寧子,怎麽說,你也算是我手下的人,而且,李狄你惹不起,我、你就惹得起?到時候,李狄找你麻煩,你就往我身上推!李狄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還不快滾!”
小寧子連滾帶爬的出了任非的府邸,擦了擦額間的冷汗,唉,這事總算是混過去了。
任非笑了笑,這小子還挺聰明。不像韓未軒那個二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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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樓。
“父王。”
贏政眼帶著笑,看著眼前攙扶著鄭柔的兒媳婦,溫柔賢惠,想著李馨嫁給扶蘇也有兩三年了,沉思一想,還是讓李斯來一趟吧,畢竟是親家,況且李斯為大秦付出了不少。
“小林子,去左丞相府讓李斯過來。”
小林子年紀不大,有些清瘦,聲色清郎,回道:“是,陛下。”
李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父王、這不太好吧?”
“這有什麽不好的,你都多久沒回去了,扶蘇也是,也不知道有空了去看看。”
聽見鄭柔的話,贏政張開的嘴又閉了回去,畢竟,這是自己媳婦。隻得惡狠狠瞪了一眼扶蘇,不自覺,不知道看看老丈人,也不進宮看看自己的母親。
扶蘇連連道歉,得,在這個家裡,他的確是毫無地位......
接過李馨遞上來的茶,心中不禁想道:“雖然李斯不怎的,又慫又怕死,但教育兒女這方面的確有把手。不像自己的兒子,沒出息。”
想到這,看向扶蘇的眼神也越發不善,正在被鄭柔數落的扶蘇隻覺全身一冷,抬頭望去,對上贏政死神般的凝視,欲哭無淚,我哪又招你了......
說鬧一會,李斯便到了大門口,向守門的下人問道:“陛下在哪?”
“奴才、奴才也不知道啊......”
守門的下人也很無奈,苦喪著臉回話道,先前錦衣衛指揮使李狄大人便陰沉著臉,現在左丞相李斯帶著一身酒氣詢問陛下在哪,他一個小小的下人怎麽會知道?
李斯也是氣笑了,贏政回來的消息他知道,趙高死了他也知道,但他能怎麽做?求?沒用的,除了靜靜的等待,什麽也做不了,所以他也沒進宮。獨自在飲酒宿醉。
擦乾臉上剛才洗臉沒擦乾的冷水,清了清嗓子,又拉扯了一下衣襟,用手掩著嘴呼了兩口氣,又仔細聞聞,嗯,酒味小了一點,這才作罷,進了大門。
剛才贏政身邊的小太監小林子來傳話說,贏政要見他,讓他來扶蘇的府邸,心中慌亂如麻,
也不待換身衣襟,便急急忙忙的來了這裡。 走過幾座亭子,看見一侍女,還沒說話,侍女便輕聲說道:“大人,陛下在前面的聽潮亭呢。”
“嗯。”
看著李斯的背影,侍女長呼了口氣,這陛下一來,平日來難能一見的高層都來了。
李斯一過去,便見贏政與鄭柔坐在椅子上,而扶蘇和自己的女兒李馨則站在一旁。
“陛下,微臣來了。”
與上次見面,李斯顯得憔悴了很多,再加上身上一股子酒味,贏政不由皺了眉頭。
“父親,你喝酒了?”
李馨見贏政皺眉,趕緊過去扶住李斯,生怕贏政怪罪。其實贏政的脾氣並不好,這是人盡皆知的事,不然三年前,也不會......
不過這些年贏政身體不大好,再加上半年前替身巡視天下,整個人也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今日不談政事,馨兒也在,讓你過來吃飯,喝酒。”
贏政瞪了眼扶蘇,你小子愣著幹嘛呢?啞巴了?
扶蘇:“......”
贏政知道李斯怎麽想的,但看著李斯這一副貪生怕死的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年輕的時候也不見有這麽怕死啊, 更何況,趙高的那筆帳還沒和他算呢。
“陛下,別生氣了,喝茶。”
鄭柔撫手輕笑,從桌上倒好茶,試了下溫度,感覺水溫合適,遞給贏政,輕聲說道。
“陛下,臣有罪!”
砰!贏政眼中閃過一道冷厲,接過的茶水也一把砸在了李斯的頭上,驟然間,鮮血直流,臉上的冷酷讓眾人一驚。
李斯與扶蘇夫婦一下子跪下地上,扶蘇下意識看向李馨,卻對上李馨迷茫的神情,心中一凜,到底出了什麽事?
看著陷入暴怒中的贏政,鄭柔也不再言語,而是陷入沉思,這中間肯定出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
“臣、有罪。”
李斯喘了口粗氣,看了眼被自己牽連的女兒,不由苦笑,這一步,他不能慫,慫了,李家就完了,馨兒有扶蘇護著,但李由、李承的仕途就斷了。
贏政不止沒死,還得了長生不老藥,哪怕不是長生,但看贏政這精氣神,百年之內,大秦必然無憂。
他倒是撐不了那麽久了,但李家呢?難道就因為他的原因而被贏政不喜,而慢慢的淡出大秦高層?在這個大秦前所未有強大的時候,不能有所建業,那他前幾十年為的又是什麽?
死肯定是不會死,最多就是一些皮肉之苦,想到這,眼中一狠,緄靡簧房腦詰厴希∽右幌倫泳統隼戳恕
李斯神情無比凝重,沉聲說道:“陛下,臣有罪,陛下的所有懲罰,臣都接了,隻為我兒李由、李承能有所建業,望陛下看在微臣早年為大秦的付出,給他們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