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先鋒,看看這些靈稻,比昨天還不如,你該死心了吧?”
第二天,董先鋒跟孫明德等人跑到靈稻田來看靈稻,孫明德臉上帶著冷笑,指著枯黃的靈稻說道。
靈稻的狀態確實很不好,看著比昨天還要更糟糕,第一眼看見的時候,董先鋒和林樹生心裡也是一沉。
是陳安之的建議有問題?還是靈稻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程度了?
“才過了一天不到,現在還看不出來是不是有效吧,再等兩天看看。”林樹生說道。
“結果已經很明顯了,還需要等嗎?”孫明德冷笑道,“老董,你聽了那小子的話,已經拖了兩天了,要是再拖兩天,剩下的靈米就不夠供應了,你可要想清楚了阿。”
“是啊,老師,現在銷毀靈稻還來得,至少在靈米用完之前,新的靈稻也成熟了,我們不能因為陳安之幾句話就冒這麽的風險。”田中華也是小聲勸告,“萬一花了那麽大的力氣,最後卻做了無用功,他沒什麽事,您可就要背很大的責任了。”
建議雖然是陳安之給的,但做決定的人是董先鋒,聯系飛機的人是林樹生,要是沒能把靈稻救回來,上面要問責的話,肯定是找他們兩個老家夥問責。
至於陳安之,上面還不至於跟一個靈草學徒計較,而靈草學院要對他問責的話,頂多是收回他靈草學徒的身份而已。
對陳安之來說,不過是每個月少了五千塊的收入,其它的毫無影響。
董先鋒的臉色很凝重,當前的決定很重要,要麽再等兩天,如果靈稻有起色,那麽多少能夠挽回一點損失,可如果靈稻救不回來,那肯定影響到下個月靈米的供給,問題相當嚴重。
選擇前者,風險很大,可如果選擇後者,他真不忍心看著這一大片靈稻背燒掉。
思考了好久,他最終咬了咬牙說道:“既然火山灰都用了,那就再等兩天看看,如果還是不行,那就重種靈稻。”
看見今天靈稻這副模樣,他的心裡越來越沒譜,不過飛機也用了,火山灰也用了,不堅持兩天實在是說不過去,否則之前的付出都打了水漂。
心事重重回到基地中心,董先鋒大步走向陳安之的房間。
都快九點了,那個家夥怎麽還沒有起床?難道昨天晚上又跟王靜怡小女友打仗了?
年輕人怎麽這麽不懂節製呢。
此時,在陳安之的房間外面,王靜怡正頂著兩個熊貓眼,不停地敲著門。昨天晚上總想著這家夥會過來敲門,誰知道等了一個晚上都沒有等到敲門聲。
不是說好讓你睡一會的麽,我都答應了,你怎麽沒過來呢。
陳安之其實沒有賴床的習慣,只不過從來沒有到過北方,外面的天氣太冷,不願意出門而已,否則被冷風一吹,上面跟下面都要縮起來,太特麽難受了。
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好像只要他不起床開門就要響到天荒地老似的,搞得他睡意全無。
前兩天當肖薇說給他分配一個助理時,他還激動興奮的,有個助理在身邊,很多事情都不用自己動手。
可他哪裡想得到,王靜怡這個助理會那麽的盡職,還沒有到上班時間,就在門口咚咚咚地敲門,還說再不起來就要挨罵,聲音聽起來有些哀怨。
王靜怡也很為難阿,臨離開青州的時候,肖薇就再三叮囑她,讓她在照顧好陳安之的前提下,也要約束好陳安之,不要讓他有任何出格的行為,以免被幾個三級靈草師留下不好的印象。
所以,來到靈稻基地的這兩天裡,她不僅想幫陳安之洗內褲,還要準點喊他起床乾活,當然,有些超出助理工作范疇內的事情,她也想羞羞地做一做,只可惜陳安之那個家夥太保守了,硬是讓她白等了一個通宵。
陳安之被吵得心煩,乾脆蒙上了頭,不過王靜怡的耐心超出了他的預料之外,敲門不行就撞門,撞得砰砰響,吵得他根本就睡不著。
人都是有起床氣的阿,被吵得那麽煩,陳安之心裡也有火,一把掀開被子,從床上爬起來後,猛地打開了門,正想讓對方不要再撞了,卻眼前一花,一個嬌小的身影從門外撞了過來,直接撞進了他的懷中。
陳安之反應不過來,被撞得往後倒了下去,而他懷中的身影則跟著他一起倒下,把他當成墊背的,不對,是當成墊胸的,趴在他的身上。
“你、你又遲到了。”趴在他懷裡的王靜怡,並沒有起來的意思,而是抬起頭幽怨地看著他。
陳安之嘴角抽了抽,遲到就遲到唄,可你那幽怨的眼神是什麽意思?我又沒把你怎麽樣阿。
“你們……怎麽不把門給關上?”董先鋒急匆匆過來找陳安之, 想問清楚他究竟有多大把握能救活靈稻,沒想到剛到門口,就看見兩人抱在一起躺在地上。
轉身離開之前,他還不忘給陳安之把門給關上。現在的年輕人,難道都這麽開放的嗎?每次都不關門。
“董、董老,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陳安之大聲解釋,然而話沒說話,董先鋒就把門給關上了。
這下誤會大了,想解釋都解釋不清楚了。
“你叫門就叫門唄,撞門幹嘛呀。”陳安之不滿地說道。
他總覺得王靜怡這個小姐姐一點都不像姐姐,更像妹妹多一點,做事情一點都不周到,還認死理,認定一件事情就非要做到不可。
就拿叫床,噢不對,是叫起床這件事情來說,只要沒把陳安之叫起來,她就會鍥而不舍地反覆叫,直到把陳安之叫起來為止。
昨天是跟管理處借了鑰匙來開門,今天陳安之在裡面反鎖,她就一直敲門,敲不開就撞,結果一頭撞進陳安之的懷裡了。
“誰讓你起不來。”王靜怡繼續幽怨地看著他。
什麽叫起不來,我每天早上都是一柱擎天的好吧,只是你沒有見識過而已,你可以說我懶,但絕對不能壞我名聲阿。
“你趕緊起來,我要去穿衣服。”陳安之隻穿著睡衣,被冷得縮了起來。
王靜怡沒急著爬起來,俏臉微紅,小聲說道:“你昨天不是說要睡的麽,怎麽沒過來找我?”
一瞬間,陳安之不縮了。
“呀,你在褲子裡藏了什麽,戳到我肚子了。”王靜怡突然驚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