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多了,你還不打算回去睡覺?”陳安之刷完牙之後,看了一眼坐在他床上看電視的王靜怡,不解地問道。
這個身材嬌小玲瓏的小姐姐,最近總往他的房間跑,說作為稱職的助理,要把他的生活和工作都照顧好。
不過陳安之就有點想不通了,你要照顧就照顧唄,事情做完之後是不是該回自己房間睡覺阿,你老坐在我床上看電視,我怎麽脫衣服睡覺呢。
王靜怡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帶著嬌羞小聲說道:“好冷,我睡不著。”
“我覺得好熱阿,難道你屋裡沒有暖氣?”陳安之驚訝問道。
“有,不過還是覺得冷。”
“那怎麽辦?”
“小時候我要是冷的話,我媽媽會抱著我睡覺的。”王靜怡說好的時候臉都紅了,還低下了頭。
“我懂了。”陳安之點了點頭,在她旁邊做了下來。
王靜怡的俏臉更紅了,有點緊張也有點期待,心想這木頭家夥終於聽懂了自己的話,不過接下來他會采取什麽樣的行動呢?
是溫柔的循序漸進還是霸道總裁的強勢推倒?算了,不管是那種方式,自己盡量忍著配合就是了。
然而,就在王靜怡以為陳安之會摟過來的時候,那家夥卻突然攤了攤手說道,“不過你家離這裡那麽遠,我也沒辦法把你媽媽接過來阿。你要是實在睡不著的話,我建議你讓飯堂那個胖阿姨抱著你睡覺好了。”
王靜怡愣住了,這就是你說的懂了的意思麽?我差點連褲子都脫了,你就讓我去找飯堂的胖阿姨,你真是一根無可救藥的木頭,活該一輩子單身。
“怎麽啦?”看見王靜怡的臉色不太好,似乎有些生氣,陳安之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沒事,你自己睡吧。”王靜怡說完氣呼呼地走了。
第二天早上,董先鋒剛起床,打算先去看一看靈稻的狀況再回來吃早餐,卻在出門的時候被人喊住了。
“董老先生早。”昨天趕過來的中年男子帶著少女走了過來。
董先鋒雙眼閃過一抹驚訝和不解,不過旋即恢復了過來,點了點頭道:“你什麽時候來的?”
他跟眼前這位中年男子雖然不是很熟,不過也見過幾次面,男子名為許青松,在昆侖會的職位不是太高,不過卻負責調查內部人員違法違規的事情,相當於部門裡面的監督人員。
對方這時候出現在這裡,顯然不是想跟他一起吃早餐那麽簡單。
“昨天晚上九點多,因為當時太晚了,所以沒敢過來打擾董老先生。”許青松微微笑道。
董先鋒大概猜到了對方前來的原因,也不急著去看靈稻了,而是邀請道:“吃早飯了嗎?要不要一起?”
“那就打擾董老先生了。”許青松作出一個請的手勢。
這個時候,田中華和孫明德等人也陸續走出房間,跟著董先鋒和許青松一起走進了飯堂。
進了飯堂後,幾個三級靈草師和許青松坐在同一張桌子,邊吃著早餐邊閑聊,聊著聊著就聊到當前這批靈稻的狀況。
“不怕實話跟董老先生說吧,我這次來永安靈稻基地,是因為有人實名舉報你濫用職權,給靈稻基地造成很大的損失。我雖然不太相信董老先生會作出這種事情,不過上面派下來的任務,我不得不來實地調查。”許青松開門見山說出自己前來的目的。
“實名舉報?是誰那麽卑鄙無恥?”林樹生愣了一下,
勃然大怒道,“老董又沒有以權謀私,舉報個屁阿。” 說完之後扭頭盯著孫明德看。
“你看著我是什麽意思?我像是那種卑鄙無恥的人嗎?”孫明德當時就炸毛了,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
林樹生冷哼一聲,扭開頭小聲道:“像。”
孫明德邊擼衣袖邊怒聲說道:“今天你們誰都別攔我,早就看姓林的不順眼了……”
“好了,好了,孫老不要動氣,我可以確定舉報人不是你。”許青松趕緊拉住孫明德,然後對林樹生說道,“林老,因為我們需要給舉報人保密,所以很抱歉,我們不會公布舉報人的任何資料。”
坐在隔壁一桌的田中華,緊張得額頭冒汗,聽到許青松這句話後,暗中松了一口氣。
如果被人知道他舉報了自己的老師,別說院長的位置,估計連靈草學院都沒臉待下去了,因為靈草學院大部分的靈草師和學徒,算起來都是董先鋒的學生。
“董老先生別急,如果經過調查,發現情況不屬實的話,我會如實匯報給組織,不會對董老先生有任何的影響。”許青松客氣地解釋。
董先鋒神情有些難看,不過沒有發怒,點頭說道:“要調查什麽你盡管去調查,只要不歪曲事實就行。”
說話的時候,目光無意在田中華身上一掃而過,讓後者一陣心驚。
許青松點頭道:“那就先請董老先生說說這批靈稻為什麽會枯萎,為什麽要花費那麽大的代價去挽救?挽救的結果如何。”
董先鋒沉默了片刻,然後把情況大致說了一遍,他所做的事情在場很多人都知道,沒辦法隱瞞也不需要隱瞞。
他的所作所為,全都是為了挽救這批靈稻,也是盡自己最大努力去挽救損失,雖然有些風險,但並無私心,所以他不怕被調查。
今天早上,陳安之沒有賴床,起的比王靜怡還要早,因為他不想出現前兩天那麽尷尬的場景。
連續兩天被王靜怡壓著,都被董先鋒給看見了,這誤會都解釋不清楚了。
除此之外,他還想驗證一件事情,網上有人說在寒冷的北方,如果在野外噓噓的話,剛尿出來就會結成冰,他想試試看是不是這樣子,所以一大早就出了門,一個人鬼鬼祟祟來到基地後面的小樹林旁邊
而這個時候,吃過早飯的許清秋離開了飯堂,畢竟飯堂裡的事情不是她可以參與的,然後信步來到基地後面的小樹林。
她來過幾次這裡,第一次來的時候在小樹林旁邊種了三棵小樹苗,這次打算看看它們長得怎樣。
然而還沒有走到小樹林,遠遠就看見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地站在那邊,正好在她種下的幾棵小樹苗的旁邊。
這家夥該不會是想偷靈稻吧?
許清秋心中一驚,正準備打電話喊人抓賊的時候,突然想到自己是個修行者,普通人七八個都不是自己的對手,沒理由還怕一個小偷阿。
否則傳回上京去的話,自己哪還有臉自稱是修道者。
“小偷,你好大膽子,連靈稻也敢偷。”許清秋給自己壯了壯膽,向著那個人快步走去。
正在噓噓的陳安之被嚇了一跳,差點就嚇縮了,回頭怒道:“你才是小偷,你全家人都是小偷。”
許清秋走近才發現,這家夥不是想偷靈稻,而是在她種的幾棵小樹上撒尿,頓時勃然大怒:“臭流氓,你對我的小白楊做了什麽?”
陳安之噓噓完之後,把大鳥收好,整理幾下褲子,轉過身說道:“施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