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四周的人就像中了化學武器一樣,一個個捂著嘴巴鼻子紛紛四向散開。
那位想看看他是否真的感應到氣感的青年,頓時就黑了臉,一言不發轉身快步離開。
尼瑪的,放個屁也叫氣感?那老子剛出生沒多久就感應到了好吧。
禮堂傳出一陣哄堂大笑,以男生為中心,方圓十幾米之內空無一人,很多人甚至離開了禮堂,打算等味散了再回去修煉。
再待下去,說不定會中毒阿。
男生神色尷尬坐在原地,消化著自己放出來的毒氣,這下好了,不僅成了大家的笑柄,還得罪了指導他們修煉的青年,以後日子不好過了。
“等會。”
就在青年即將走出禮堂大門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大喝,他回頭一看,發現陳安之正在向他招手。
“什麽事?”青年的臉色黑得像墨鬥。
剛才要不是動作夠快,立即屏住了呼吸,說不定就聞到臭味了,他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麽戲弄過。
雖然那個男生不是故意的,估計是分不清楚什麽是氣感什麽是屁,才會造成這麽巧合的誤會,但這種場面實在是讓人難堪。
陳安之舉起手說道:“我感應到氣感了。”
青年嘴角忍不住抽了幾下,臉色更黑了,不再理他,大步走出禮堂大門離開了。
呵呵,剛剛已經來過一發了,你小子想學人家再來一發?我要是再上當的話,我特麽就是個傻子。
據昆侖會的記載,從開始修煉到感應到氣感,最快的記錄是一周時間,還是一位甲級資質的修煉天才。
你們這群資質最好只有丁級的學生,怎麽可能修煉第一天就感應到氣感?你們這些學生現在壞得很,我信你們才有鬼呢。
同時,坐在陳安之四周的學生,更是手腳並用連滾帶爬迅速散開。
尼瑪的,剛才那個響屁已經臭氣熏天了,把很多人都給轟炸出禮堂,要是陳安之這貨再來一個深水炸彈,禮堂就不能再待了。
“不是,你們等會,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快給我回來,我不是要放屁,我是真的感應到氣感了?”陳安之翻了翻白眼。
他說的是實話,就在剛才,他感應到一股細微的氣流從丹田位置,沿著脊椎一路往上,經過後腦來到額前,又一路經過胸前回到丹田。
感應到氣流,他就可以按照指引引導氣流流經身體的某些穴道,最後形成一條經過眾多穴道的環路,也就是所謂的經脈。
不過感應到氣感只是修煉途中萬裡長征的第一步,接下來還要逐步打通更多的穴道,在體內積累更雄厚的真元,實力才能一步步往上攀登。
整個禮堂的人幾乎都跑光了,只剩下放屁的男生和陳安之兩個人還留在裡面。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突然覺得很尷尬,於是一個人從前門離開了,另一個人從後門離開。
放屁的男生成了大家取笑的對象,樂此不彼,而真正感應到氣感的陳安之也被牽連了進去,被大家拿來開玩笑。
“都說響屁不臭,臭屁不響,寧志軍的屁怎麽會又響又臭呢?”
“應該是番薯和大蒜吃多了吧,要不然方圓十幾米之內怎麽會寸草不生。”
“我懷疑他腦子壞掉了,竟然騙人家說感應到氣感,讓別人過去聽他放屁,以後在修煉上要是遇到問題,誰還會幫忙解決?誰都沒那個膽子阿。”
雖然不至於有什麽危險,
不過誰都不想在講解的過程中,突然聞到臭屁的味道吧。 “更可笑的是陳安之,竟然也想學寧志軍戲弄人家,結果被無視了,顯得好傻叉。”
“我看他們最後都從禮堂出來了,看來他放的屁比寧志軍的更臭。”
“顯然是的……”
因為第一天修煉就感應到氣感,陳安之的心情好到飛起,渾身都輕飄飄的,走路都擔心掙脫地球的引力飛上太空。
然而當他聽到別人的議論時,臉色頓時就黑得像剛才那位青年一樣。
特麽的,都說了我不是想放屁,而是真的感應到氣感了,你們這些丁級戊級的渣渣,就只會拿屁當氣感,有毛資格來嘲笑我阿。
休息了十多分鍾,等禮堂內的化學氣體消散後,大家重新回到裡面繼續修煉。
上面給了大蘿卜也揮舞著大棒,讓每個人都感到了很大的壓力,也相當的緊迫,每個人都不想落後,都想得到昆侖會的重點培養。
當其他人還在為靜不下心來修煉煩惱的時候,陳安之已經讓氣流在體內歡快地轉著圈了。
你們不是丁級、戊級的天才嗎?資質都跑到狗身上去啦,怎麽還比不上我這個沒有資質的廢柴呢,怎麽都在我屁股後門吃灰了呢。
不過,陳安之自己也很清楚,自己能夠第一天修煉就感應到氣感,跟吃了好幾斤高質量靈米有關,跟身上有個靈草園也有關。
如果不是靈草園一開始就讓他的身體吸取靈氣, 如果不是吃了靈草園種出來的靈米飯,估計他連旁邊這些渣渣都不如。
修煉的速度雖然遠遠超越了同學們,不過在冷靜下來後,也沒有傻不拉唧地逢人就說自己感應到氣感。
畢竟甲級天才尚且花了一周的時間才感應到,要是自己這個沒有資質的廢柴半天時間就做到了,那人家甲級天才的臉還要不要了?身邊這些丁級戊級的家夥的臉還要不要了?
何況,就算他到處跟別人說自己有多厲害,別人也不可能會相信阿。
後來陳安之想了想,自己的修行狀況,還是跟靈草園一樣不為人知更好,就算不隱瞞修行狀況,至少不能太早暴露。
猥瑣發育才是硬道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為了裝得像個廢柴,陳安之天天都在禮堂裡,裝模作樣跟一群自以為資質過人,實際上卻在吃灰的家夥一起修煉。
就在他裝得非常辛苦的時候,一個電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把他給挽救了出來。
“安之,黑省的靈稻出了點問題,你馬上坐飛機趕過去看看。”董先鋒語氣嚴峻,黑省那邊似乎發生了什麽大事。
“馬上去?我還要上課呢,另外……我也沒坐過飛機。”陳安之答道。
“上課的事情你不用管,我會跟你學校的老師和校長解釋,另外,我會讓肖薇給你安排一個助理。”董先鋒沉默了片刻,沉聲說道,“黑省的永安靈稻種植基地,出現了大面積的枯萎現象,我們正在調集專家前往查找原因,雖然你沒有種過靈稻,但說不定能夠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