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抽血兩天后,一中的公告欄上公布了此次資質檢驗的結果,全校共有二百三十八人資質達到了戊級以上,其中達到甲、乙、丙三級資質的人數為0,丁級三人,戊級二百三十四人。
公告剛剛貼出來的時候,立即就引來了全校師生的圍觀,把公告欄圍的水泄不通,裡裡外外十幾層,裡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進不去。
“全校一個甲乙丙級的資質都沒有,丁級也只有三個,看來我們學校的學生資質很一般阿,以後會不會打不過其他學校的人?”一個初中男生站在最前面,揚起頭看著一列列的名單。
“進修行版又不是為了跟其它學校的學生打架,再說了,你怎麽知道別的學校的檢驗結果如何。”
“只要進了修行班,他們就是同一部門的人了,怎麽可能會打架?聽說修行班管理比我們嚴格多了,內部鬥毆是嚴重事件,很有可能會被開除的。”
“……”
公布欄前熱鬧非凡,不管資質有沒有達到戊級以上,都死命往裡面擠,與修行無緣的人只是圖個熱鬧,看看都有誰進了修行班。
已經確定可以進修行班的人,則完全是在秀優越感,擠到最前面的時候,用手指著自己的名字,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的資質達到了戊級,大聲對旁邊的人說道:“看,這就是我。”
陳安之沒有去湊熱鬧,而是在三樓走廊裡往下看,看著那些或失落或興奮的學生,心裡竟然沒有多少的波瀾。
雖然抽了兩次血,不過他不覺得自己有機會進入修行班,何況他對進入修行班也不是特別的渴望。
那些進入修行班的人,丁級也好,戊級也好,他都沒有太在意,因為他始終相信,自己開掛的人生,不可能會輸給別人。
“陳安之,你不下去看看?萬一自己榜上有名呢。”同班同學馬永光,也是全校三名丁級資質學生的其中之一,走到陳安之的身邊,趴在圍欄上問道。
陳安之搖搖頭答道:“有什麽好看的,能進就能進,不能進就進不了,跟看不看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不如直接說反正自己也進不了,又何必下去自取其辱呢。全校被抽了兩次血的只有你一個,結果還是沒通過,是不是覺得有些丟臉?”潘達樂也跑過來湊熱鬧了,踩完陳安之之後,又很狗腿地對馬永光說道,“還是永光你厲害,全校只有三個丁級資質的人,你就是其中一個,以後希望老同學能多關照關照。”
“放心吧,以後有什麽事就來找我,畢竟同學一場嘛。對了,陳安之,你進不了修行班,學習成績也不好,畢業後來找我,我可以讓我爸給你安排一份工作。”馬永光拍了拍陳安之的肩膀說道,“當然了,以你的學歷只能做些粗重的體力活,白領是當不成的了。”
“呵呵,不用了,謝謝。”陳安之伸了個懶腰,“看在同學的份上,以後你的修為要是提升不了的話,可以來找我,到時候我賞你一口飯吃。”
靈草園的靈谷就要成熟了,過兩天他就能試試靈米的味道,將來靈草園擴大,靈米源源不斷,如果馬永光敢不要臉跑來求他,賞他一口靈米飯也不是不可以的。
“陳安之,你怎麽說話的,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嗎?他可是全校三個丁級學生之一,將來前途無量,你不過是個沒有資質、學習成績又墊底的學渣,跟永光已經不是同一起跑線的人,有什麽資格這麽跟他說話。”潘達樂怒聲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