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之所以覺得靈稻狀況變得更差,是因為有一部分靈稻已經枯死,這部分靈稻要麽谷穗折斷或者根部腐爛,無論怎麽救都救不回來的。
當它們夾雜在其它靈稻中的時候,看上去就會有一種錯覺,覺得所有靈稻的狀況很嚴重,看起來好像就要枯死似的。
在拔掉那些已經枯死的靈稻後,剩下的靈稻就很顯眼了,雖然不是生機勃勃,不過根部轉青,葉子也有了生機,谷穗也有了光澤,怎麽看都不像是要枯死的樣子。
看著眼前的靈稻,孫明德和田中華啞口無言。
“董老先生,這是不是說明你采取的措施起效果了?”許青松臉上的神情輕松了不少,笑著問道。
董先鋒也難得露出笑容,指著陳安之答道:“我也不知道,這個得問那小子,救治靈稻的方案是他提出來的,只有他清楚。”
許青松跟許清秋同時驚訝地望向陳安之,心想董先鋒已經算是國內一流的靈草師了,按道理說在靈草方面的經驗最為豐富,在這麽重要的事情上,怎麽會采取一個小青年的意見呢?
許清秋疑惑地盯著那個臭流氓,難道這家夥在靈草方面的學識比董先鋒還要更淵博一些?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如果他真有那麽厲害,怎麽可能是那種隨地大小便是無恥流氓呢。
陳安之從靈稻田裡走出來,拍了拍說說道:“如果我說是的話,你們肯定都不會相信,那就再等幾天好了,到時候事實會告訴你們結果。”
說完話,他就先回去飯堂吃早餐了。
一大早起來,撒泡尿都被嚇得縮了起來,然後連早餐都沒吃就被董先鋒的大召喚術給召喚到靈稻田裡,現在肚子餓得咕咕叫呢。
“那我們就在這裡再住幾天,等情況明朗之後再走。”許青松拍了幾張照片,笑著對董先鋒說道,“董老先生,我女兒清秋一向都很崇拜你,天天吵著我說要拜你為師,我頭疼得很阿,這兩天你要是有空的話,幫忙給她指點一下,免得她回到家裡又說不是我的親生女兒。”
董先鋒的心情不錯,哈哈笑著答道:“我老了,不中用了,也有些糊塗了,比不上現在的年輕人了。”
“董老先生謙虛了,論經驗,國內誰能比得上你。”
董先鋒搖頭笑道:“長江後浪推前浪阿,別人情況如何我不清楚,不過陳安之這個小夥子,論經驗的話我可能比他要豐富一點,但論對靈草的了解我可能還不如他呢。”
“他?”許青松再次驚訝地看了一眼前面那個背景。
“沒錯,如果小清想學習種植靈草的話,不妨讓她找安之多交流。都是年輕人,應該能擦出火花的。”
許青松嘴角抽了抽,董老先生這話說得,怎麽好像在給女兒和陳安之做媒似的。
“誰跟他擦出火花。”許清秋嘟囔地說道。
董先鋒跟許青松等人回到了辦公室,繼續溝通靈稻的狀況,許清秋本來想想去看看那三棵小白楊,不過一想到被那家夥撒了一泡尿,頓時就沒了興趣。
無聊地在周圍轉了轉,最後忍不住走近飯堂,看見那個臭流氓正在狂吃東西,像餓死鬼投胎似的。
許清秋掃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發現碟子上有一根甜玉米,突然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正準備搶過來吃,然而不等她伸手,甜玉米就被人一手拿走了。
她對甜玉米情有獨鍾,每個星期都要吃上幾根,這兩天為了趕來永安靈稻基地,所以沒有吃上,
現在已經在暗中流口水了。 “等一下。”眼看著陳安之就要在甜玉米上咬一口,許清秋急忙大聲喊道。
陳安之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不解問道:“幹嘛?
這女流氓,剛才把自己給下縮了不止,還把自己給過肩摔了,摔痛了是小事,關鍵是自己堂堂一米八的大男人,竟然敗在一個女人手裡,太特麽的丟臉了阿。
“那個……你那根能不能給我?”許清秋突然有些嬌羞。
“不行。”陳安之當即斬釘截鐵地拒絕了,“給了你我還怎麽傳宗接代。”
“你想什麽呢?我說的是玉米?”許清秋俏臉緋紅,大聲道。
陳安之翻了翻白眼,你說清楚一點行不行,張嘴就說要我那根東西,我怎麽知道你想要的是哪根東西。
“不行,我還沒有吃飽呢。”陳安之搖頭道。
許清秋看了一眼桌面上被吃空了的七八個碟子,心想你是豬嗎,這麽能吃?
“那……給我一半總可以吧?”許清秋吞了吞咽喉,她暗中做好了準備,要是這個臭流氓還是不給的話,她就動手搶好了。
似乎是感受到許清秋身上的殺氣,本來想一口拒絕的陳安之,把到了嘴邊的話吞了回去,將甜玉米掰成兩截,將半截遞給她說道:“給你。”
“謝謝了,臭流氓。”
許清秋接過玉米,開心地往門口走去,邊走邊吃,吃了幾口突然想起這家夥之前在小樹林噓噓了,臉色頓時一變,停下腳步回頭問道:“你……剛才吸收了嗎?”
陳安之啃著玉米瞥了她一眼答道:“天氣這麽冷,洗什麽手。”
“嘔……”
……
最後許清秋臉色發白地走了, 陳安之則齜牙咧嘴扶著腰慢慢挪著腳步,因為許清秋吐完之後,又給他來了一個過肩摔。
“早晚要把你騎了。”看著許清秋踉蹌離開的苗條背影,陳安之咬牙切齒地小聲道。
“騎什麽?”王靜怡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沒、沒什麽,我是說看什麽時候找輛自行車來騎騎。”
第二天,當大家再去看靈稻的狀況時,發現果然跟陳安之說的那樣,雖然有兩三成的靈稻已經完全枯死,但剩下的靈稻正在恢復生機,估計再有十天左右就能收割。
總共百畝靈稻,雖然用了大量的火山灰,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但卻救回了六七成的靈稻,遠遠超出了董先鋒的預期,也挽回了重大的損失。
至於田中華的實名舉報,雖然在昆侖會的保密下無人得知,但在事實面前,證明他的舉報不屬實。
調查清楚之後,許青松帶著人離開了靈稻基地。
“安之,這次謝謝你了,幫國家挽回了巨大的損失,也幫了我一個大忙。”辦公室裡,董先鋒悠閑地喝著枸杞水,“說吧,你有什麽要求,我能滿足的盡量滿足。”
陳安之搓了搓手,笑著問道:“聽說出差的人每天都有五百塊錢的補貼,你能不能先給我報了?”
董先鋒放下保溫杯,指著他笑罵道:“你呀,能不能掉進錢眼裡阿,別張口閉口就談錢行不行,多俗阿。”
“那……你有沒有年紀跟我差不多的孫女……”
“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