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這尼瑪……也忒無恥了吧!”
“有沒有搞錯!”
“媽唄,我剛還誇他來著!”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全場觀眾都驚呆了,四位導師也都一臉懵逼,包括楊玉瑩。
馬康寧那首歌響起的伴奏,正是《送別》!
他竟然耍這種小聰明,難怪也幫卜朽選擇華夏風,這難道就是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還帶這樣玩的?這什麽套路?用別人的歌來打敗別人?
不止卜朽的粉絲聽到《送別》的前奏愣住了,朽黑們也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噗……卜朽不是天才嗎?應該能解決?”一男學員噗嗤笑噴,被自己說的話逗到了,如果不是怕鏡頭會掃到自己,他真想做一次女人——笑得花枝亂顫。
“先別急著高興,弄不好那家夥真的有可能再搞出一首華夏風歌曲來,畢竟人家背後有一個團隊嘛,人多力量大!”又一男學員理性分析。
“估計不可能,如果上次已經唱過《送別》還有可能。”
“卜朽歌唱得是真的好,實力非常強,就是可惜非要用原創。”
“確實可惜,他要是跟我們一樣,這一路肯定是一帆風順。唉,太過自大了。”
學員們心思各異,或是譏諷、或是幸災樂禍、或是擔憂。
除了演播廳裡的人,外面成千上萬正收看節目的觀眾們,也對這個劇情的發展好奇起來。
一開始看到卜朽隨機幫對手選到【華夏風】,驚訝之余,有的觀眾冷笑,覺得痛快,他們猶記得上次馬康寧是多麽的“無恥”,也有的觀眾略微為馬康寧覺得可惜。當然也有卜朽的粉絲,只顧著高興。
然後,到後面聽到馬康寧也為卜朽選擇【華夏風】來回應,他們反應各不相同。
卜朽粉絲對於馬康寧“自殺式選擇”拍手稱快,已經準備感謝他的無私奉獻,能有機會聽到現場版的《送別》。
而少量馬康寧的粉絲,對他那是一個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你說你好好的幫對手再選擇一個超高難度的音樂類型,哪怕再選擇一次串燒不也挺好的嗎?已經機靈這麽久了,怎麽就突然忍不住了呢?
直到《送別》的前奏響起……這次輪到卜朽的粉絲瑟瑟發抖了,為對方的無恥行為感到氣憤,同時也為偶像接下來怎麽辦感到擔憂。
純正的《華夏好聲音》粉絲則不管那麽多,隻期待節目有趣不有趣。
在觀眾們或看好戲或擔心的心情中,一陣低沉而悠遠的二胡聲緩緩升起,蒼涼而淒婉。
卜朽的粉絲各個咬牙切齒,這家夥連編曲都沒換!
舞台上,馬康寧深吸一口氣,婉轉而高亢的歌聲,在演播廳裡回蕩。
強弱有度,高低音銜接很是流暢。他的唱功自是不必多說,此時的表現更是一如既往的出色。
雖然對《送別》情緒的感受,比不上卜朽,可以說差距還是很明顯的,畢竟後者是在聲臨其境練歌房裡練出來的。
但現在是比賽現場,又是臨時決定唱,馬康寧的表現足以用優秀來形容了。
朽黑們看到這裡,都興奮嘍。
“哈……看你能現場寫歌不!”
“就算有,質量也肯定好不到哪去!”
心裡滿是戲謔,笑聲一片。
朽黑們最受不了卜朽的裝逼行為,又是“全程用原創”,又是“隨機”什麽的,群起而嘲之,同時也是為了趕走內心隱隱的不安。
然後鏡頭切到卜朽,看著他那淡定的樣子,朽黑們心裡多少還是覺得他在裝,而他的粉絲們卻汗毛一下子豎了起來,
仿佛超越了時間,看到了即將出現一首會改變華語樂壇的歌曲。頭皮發麻,激動的不能自己。
……
兩人互換舞台錯身時,馬康寧忍不住抬起眼皮愁了眼卜朽,本想甩個“穩了”的眼神過去,但迎著對方平靜的樣子,他有點暈乎了。
他想過卜朽的反應會憤怒,會在鏡頭前無奈的妥協,會在自己唱完之後勉強拿出一首超爛的華夏風歌曲,唯獨沒有想到對方會如此平靜,雙眸靜若深潭。
“莫非他真的有準備一首?”馬康寧喪氣的想到,太不合常理了。
節目還在繼續。
舞台中央,卜朽淡淡的掃了一眼觀眾席。粉絲的焦急、期待、擔憂,還有許許多多觀眾帶著惋惜的目光以及對手和黑子們興奮和幸災樂禍,他都一一看在眼裡。
索性閉上了眼睛,微微醞釀情緒。
卜朽的粉絲看著偶像閉上眼睛,微微抬頭看著天花板,就更加擔心了,老大,不會真沒準備吧?
朽黑們則已經完全像是在看一個小醜了。
“謔!還裝呢!怎麽著你還真能現場做出一首?那真是太有逼格呢!”
“應該是自暴自棄,蹦躂不起來了吧,剛聽到有人說卜朽一如既往淡定的樣子,恐怕會拿出一首大作……呵呵,你們主子都這鳥樣了,也不知道你們這些腦殘粉怎麽能跳得這麽歡的?”這人無視著旁邊眾多卜朽粉絲“要殺了他”的眼神, 不屑的說道。
……
學員觀眾席上,李澤搖頭道:“我還以為他背後的團隊真幫他準備了另一首華夏風歌曲,現在看來……呵。”
“可能多準備了一首串燒也說不定哦……哈哈!”一學員笑道。
李澤心裡笑著,想的是卜朽接下來這一次笑話一樣的表演,會不會讓他就此退出娛樂圈,就跟他那倒霉蛋的老爸一樣!
李澤含著笑意,扭頭看向身旁的姚曳文,卜朽淘汰,就消除了她奪冠最大的威脅!
李澤喜歡姚曳文很久了,據說兩家還是世交。四進一,他都跟劉歡打過招呼了,不希望自己晉級,隻為成全她。
他冒著被黑粉噴的風險,叫板卜朽,可不只是不凡娛樂承諾的好處,更是為了幫姚曳文鏟除阻礙她奪冠的最大威脅!
果然,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只是仔細看的話,就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怎麽呢?”李澤問。
姚曳文搖搖頭,強笑道:“沒什麽。”
其實,她心裡也很想開心起來,她也覺得這次卜朽估計是“在劫難逃”了,然而不管是對於卜朽的欣賞,還是看著舞台上依舊站如松,以及微微抬起的平靜臉龐,她隱約感覺,情況似乎不太妙。
因為幾次了,最後無不證實卜朽會拿出驚人的作品出來。
而每次,他都是這個樣子、這樣的表情。
姚曳文順了順耳邊的長發,舉止優雅,試圖撫平內心的慌亂和那麽一絲絲掩藏在心底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