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對這個神經兮兮卻又很有手段的家夥可是印象深刻,當即主動打招呼道:“嘿,老哥,是你啊,之前參加交流賽的時候,我正好看過你一場精彩的比賽。35xs”
諸葛飛正用腦袋反覆側頂車廂皮,以確定哪個角度靠著最舒服呢。
忽然聽到了對座似乎在和他打招呼,當即猛眨兩下眼睛,在黑暗中端詳對方的面貌。
“你是”
“哦,你可能不認識我,我當初以天翔一年級新生的身份參賽的。”
“巧了,我也是新生,你怎麽知道我名字的?”
“呃我不是看過你一場比賽麽”
經過一段奇異的對話,諸葛飛尷尬地拍了拍腦袋,笑道:“哎喲,瞧我這腦子,不管怎麽說,你好!”
聊了兩句後,諸葛飛頓時活絡起來了,和陳平握了握手後,忽然從背包裡掏出了很多進口的零食。
“你要麽?”諸葛飛熱情地問道。
這次參選,他那位有錢老爸雖然點頭如搗蒜,可終究還是有些擔憂的,想來想去只能買些昂貴的零食給他帶著路上吃。
陳平剛才正是因為吃東西才耽誤了上車,這會兒自然不餓了,只是擺手婉拒。
忽然,一旁伸過來另一個腦袋,目光仿佛撕裂了中間的黑暗,僅僅盯著諸葛飛手裡的零食。閃舞小說網35xs
“我有點餓,這位老哥介意分我一點嗎?”王瑋期待地問道,剛才車上那點食物對於他此刻龐大的進食量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
“當然,我還有很多,別客氣。”一邊說著,諸葛飛將兩大包零食大方地扔到了王瑋的手中。
“嘿嘿,多謝老哥。”王瑋感謝的同時已經撕開了零食的袋子,開始大肆咀嚼起來了。
王世孝瞥了一眼,搖頭道:“你這家夥,別光顧著吃撐了,到時候發生點緊急情況,抑製不住打嗝可就完蛋了。”
諸葛飛對王瑋說道:“別再叫我老哥了,我有預感,我的年齡比你還小。”
“我今年二十二,你呢?”王瑋一邊吃著一邊問道。
“我才二十一,還是管你叫一聲老哥吧,你們三個是二年級生嗎?”諸葛飛好奇地問道。
“我們和你一樣,都是一年級生。”
“這麽巧,看來大家都是頭腦發熱的有志之士嘛,哈哈哈。”
諸葛飛一邊笑著,一邊隨意地靠在了鄰座的身上。
他以前在學校都是和同學們這般隨意,但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這樣。
鄰座的一個男人立馬傳來嫌棄聲:“咳咳咳,你幾天沒洗澡了,這頭髮的顏色該不會是發霉了吧?”
諸葛飛趕忙直起了身子,盯了夥兒旁邊的人,發現這家夥身上居然帶著若有若無的幽香。閃舞小說網35xs
即使是在黑暗中,也能百分百確認,身邊這家夥的皮膚無比白皙,讓女生看了都得羨慕。
“該不會是個娘炮吧,這也敢跑來參選?”諸葛飛怪異地嘟噥了兩句,隨即理直氣壯地答道:“我也就四天沒洗澡,昨天我還在特訓呢,每天累的骨頭都散了,哪還有空洗澡。”
“四天?!那麻煩你離我遠一點。”身邊那位面皮異常白淨的男生敬告道。
“有潔癖?”
“本來沒有,聽說有人四天不洗澡,現在有了。”
“你!”諸葛飛坐著叉起了腰,佯裝忿怒的樣子。
眼看兩人好像要重蹈雙王的覆轍,陳平趕緊笑著打起了圓場:“哈哈哈,要不還是接著自我介紹吧,我叫陳平,這邊是王瑋和王世孝,你們兩位呢?”
“諸葛飛,很牛逼的名字吧。”
“我叫許哲,
二年級生。”“哦?一輛車上出現四個一年級生外加一個二年級生,這可是獵人計劃的選拔,我們不少四年級生都畏畏縮縮的,稀罕了。”
此時,車上另一個人出聲了,嗓音有點低沉渾厚,很容易讓人覺得他是個沉穩的人。
眾人扭頭看去,黑暗之中的人竟然還帶著墨鏡。
聽他的意思,應該是四年級的武者學生了。
帶著墨鏡的家夥探出前身,問道:“你們都是哪個學校的?”
“鄂省第一武者軍校。”諸葛飛自豪地答道,其實他陣法師的身份更加值得驕傲。
“滇省藥武軍校。”回答的同時,許哲身子微微遠離正在拍胸脯的諸葛飛。
“藥武軍校?那可是這次交流賽的黑馬,而且還是藥師最多的軍校,難不成你?”墨鏡男難以置信的問道。
許哲也不掩飾,點頭道:“是的,我來自雲南藥谷。”
陳平忽然想起了什麽,喃喃道:“藥谷,姓許難不成你和我們的校長助理許良認識?”
“許叔?你們認識他,這麽說你們是安城的天翔學院了?”許哲也有點感興趣了,沒想到還能在此遇到叔叔所在的學院的學生。
陳平也很驚喜,同出藥谷的許哲管許良叫叔叔,看來兩人還是親戚關系,這倒讓陳平覺得莫名親切。
這樣一來,許哲身上的幽香也就明了了。作為一藥師,身上多少會沾染一些味道,不特意作處理的話,還是很容易聞到的。
而且,因為藥師對嗅覺、味覺、視覺,尤其是對色彩的分辨有特殊要求,所以許哲有點潔癖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他們進行製作某些精細藥物時,都是要保證最大程度的無菌無塵。
也怪不得四天沒洗澡的諸葛飛讓他狠狠嫌棄一番了。
忽然,諸葛飛轉向最初發問的墨鏡男:“老哥,我們都說完了,你呢?”
墨鏡男摘下了墨鏡,同時將身後背著的厚重包裹放下,松了口氣道:“我叫張繼軍,比你們都大一些,今年二十五歲了。是一名來自帝都武軍大學的四年級生,正好在畢業之前搭上了這趟車。”
陳平嚇了一跳,眼前這位老兄竟然是來自百校聯盟中排名第一的帝都武軍大學。
這下好了,一個鄂省武校,一個滇省藥武,還有一個龍頭老大:帝都軍武,全都是排名前十的武者軍校。
相比之下,自己的天翔學院反倒有點尷尬了。
還真是巧,隨便擠了一輛車,竟然是如此的人才濟濟。
其他幾人都在感慨張繼軍所在的學院,許哲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嚴肅地問道:“學長,你可是那個十六歲上過軍報封面的天才發明家,張繼軍?”
“哈哈,都是過去的事了,沒什麽。”張繼軍爽朗地笑著揮了揮手。並不在意這點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