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非常的熱烈。
小眼有點無奈也很高興,高興的是看場上的氣氛,節目要火。無奈的是,這有些象顧命專場,其他人的光芒都被壓下去了。
節目火了,人自然會紅,他這樣安慰自己。
不能不服,怕治啊。
顧命知道是顯擺加裝逼的時候了,“我先說就為什麽確定是他女朋友的事,他還不幫忙。其實,很簡單。”
“國,”顧命憑空寫個國字,“口中含玉,當然是女的了,男人嘴裡都是象牙。”
“哈哈。”明雪、三金笑得打跌,男人們苦笑。
“國前面是家,你叫裡平。家裡平,只能是女朋友,不是老婆。是老婆的話家裡還能平。”
“木子李,平安平。”
“還是裡平嘛。”
籲……
“不用籲,我知道他叫李平,我還知道他女朋友姓王。”
“啊,對。”
“怎麽樣,不是瞎說的吧。”
有籲的,鼓掌的更多。
“天字,天子,少了個子,就只能是王。姓王,沒毛病吧。”
鼓掌啊,沒毛病。
李平道,“顧先生,你這是測字啊,不科學。”
那些無奈鼓掌的人立刻反水,大叫封建迷信。
顧命手下壓,“別嚇小眼啊,節目不給播全怪你們。”
籲……
“其實,我是為了讓你們好理解一點。要麽我換種方式,我正常使用的方式,看看啊。”
“你的藍色領帶,說明你女朋友腿上有病。”
“小胖子不高,說明你女朋友瘦。”
“瘦子戴眼鏡,說明你女朋友正住在醫院,剛做過手術。”
“李平,我說對了吧。”
李平呆呆地看顧命,“全對。”
顧命理理衣服,“你們能懂不?不懂吧。太高深了,說了你們也不懂。我搞封建迷信,我是照顧你們的智商好不好?”
觀眾們麻了,這正常推理真不懂,什麽亂七八糟的。
想籲。
可人家說的全對,是自己不懂,真是智商問題?
又不能籲。
場面一時安靜下來。
顧命拍拍手,“好了,咱們繼續。下字,最網名的最後一個,一位在病床上腿有疾的人,寫個下字,就是希望人能下地,或者說正常行走。”
“是的,她截肢了。”
觀眾們不籲了,智商不足,只能理解這簡單的東西。
“李先生很成功,王女士腿截肢,王女士的痛苦,大家能理解了吧。李先生說的,知道不知道什麽的,大家應該能理解兩人的心情吧。”
“能。”
整齊。
“嗯哼,”顧命一笑,“原因找到了,這痛苦的病就好治。”
“李先生,”顧命轉向李平,“家國天下,天下太平,王女士是你的命中注定的妻子。恭喜。”
“可,她不同意。”
“去去去,你拿個花就求婚,給我我也不同意,小氣。”
籲……
“別籲,是不是這理?你身家千萬,求個婚隻給個幾塊的花,是不應該同意。”
也是。
李平張張嘴,他不是小氣的人。
顧命沒讓他說話,緊接著道,“我教你一招,她肯定會同意。”
“快說。”
“我也不急你,你聽清了啊。回去之後不管多晚,你找一小女孩,三四歲左右。”
“找小女孩做什麽。
” “聽我說,你要和小女孩商量好,你求婚的時候,小女孩要叫你爸爸。保證,她會答應。”
籲……籲……
籲……
說出這奇葩方法,就不怕被李平打死?終於可以名正言順暢快地籲一回,觀眾停不下來。
顧命聳聳肩,無奈地看著觀眾們起哄。一浪一浪的,浪的可以。
等觀眾浪夠了,聲音小了,顧命說話了,“你們的智商,真是低。別籲,聽我解釋。”
顧命卷起袖子,做拚命狀,“他女朋友為什麽不答應,是因為李平太完美。家境好,人也爭氣,少年有成,還特麽的多金又不浪,溫柔、浪漫、還隻愛我一人。這樣的人,有幾個女的敢嫁?”
這,下面不少女觀眾一琢磨,還真不敢。
太夢幻,怕夢醒是場空。
“適合生活在夢中,不現實對吧。”
“是。”不管男女,都認同這觀點。
“所以囉,他不自已黑自己一下,注定一輩子光棍。”
鼓掌,雖然這做法特別,但很有理。
李平心動,摸起手機就開機。
導演想變臉,顧命向他笑笑。他心一麻,老實不說話。
“喂,小玉啊,你還好嗎。”
“我說過,我們不再相見。”
“啊,我不是想求婚,是想向你道歉。我一直瞞著你,有個私生女,三歲了。”
那邊沉默,李平急的直看顧命。
顧命瞧瞧,那有小女孩啊。想了想,將小胖子招呼過來。
“你叫兩聲爸爸,別說你不會,你學你女兒叫不是一次。”
小胖子心涼,這也知道啊。
“爸爸,你和阿姨說話嗎?”小胖子捏著嗓子學,還真象。
學過就要走,那能啊。
顧命拉住他,“你說,我想有個媽媽。別看我,我也沒辦法,快點。”
沒辦法沒辦法,你不是挺有辦法的麽。
胖子脖子一梗,“我想有個媽媽。”
觀眾們想笑,又是感動的想哭。拚命捂著嘴,不發出一點的聲音。
“李平,我累了。”
李平不知怎麽接,兩眼直眨。
顧命也是無奈,這也要教。
“你就說,我最後向你求婚,如果她不同意,我就晚上吃紅糖。”
李平這麽說了,忐忑地等著。
“你,是認真的?”
“是。”
“好吧,我答應。”
哄,掌聲響起,觀眾全都站起來,拚命的鼓掌。
李平木然地拿著手機,眼淚真流。
顧命手拚命往下壓,你們這麽玩不是露餡了麽,可沒人聽啊。
不過,這樣好象也不錯。
激起過了,觀眾們才反應過來,露餡了啊。
一時間,全場安靜的如沒有一個人。
還有一人,顧命上前救場,“咳,王女士,你答應的事大家可是都聽到了。別想反悔,明雪也聽到了。”
“啊,明雪也在,我是她粉絲耶。”
“123456789,”顧命非常認真地道,“這是我手機號碼,歡迎打給我。”
“嘻嘻。你是誰啊?”
顧命拿著李平的手機不松手,“我不是李平。”
“我是問,你是誰,智商呢?”
哄笑,拍桌子拍大腿。
“哦哦,我叫顧命,你肯定知道我。”
觀眾以為肯定是不知道,正準備籲一回。
沒想到,居然反了。
“我真知道你,我還是神經主播群裡的一員呢。”
“哦,你是叫胡子一大把的, 天天在群裡說不喜歡我,要給我生猴子的那人吧。”
“是啊,可惜,我不能給你生猴子了,我要給平哥哥生猴子,生一大堆。”
顧命皺眉,“你不是反悔了嗎?”
“沒有,李平,我嫁給你好嗎?嗚嗚……”
“我願意。”
顧命還手機,黯然離場。
觀眾們再次起立,狂吼。
小眼也吼,火了,火了,有錢結婚了。
晚上,一家四口窩著看視頻,秦霜就算是看第二次了,還是笑的喘不過氣來,讓兩小家夥頻頻看她,媽媽太不正常了,有點擔心啊。
第二天,迷糊的顧命接到明雪的電話,“顧命,你火了。”
“哦。”某人扔了電話就睡。
秦霜可是精神一震,睡意全無,麻利地起床開電腦。
各大媒體、各個網站,幾乎都在說著一個人——顧命。
各種的誇、懷疑、指責、討論、研究,將顧命的知名度推向火這個層次。
很正常的是,依然是黑多過讚。
實在是,顧命太神了點,一時能接受的人不多。媒體要順應潮流,自然是多黑黑。
網民們願意看什麽,他們就寫什麽。
“很正常啊,我就是招黑的體質。”顧命起床後,對有點不滿的秦霜道。
秦霜也只是小鬱悶,和小白玩玩也就開心起來。
小花,喜歡和顧命呆一起。
實在是閑著沒事,顧命開直播,小花硬是佔了個位置,將顧命擠出半邊臉。
“哇,好萌的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