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命又卡了,因為這裡面的關系太亂了,理不清的話真的是說不清楚。
“還是先暫時放一放,有些關系不說清楚,你會有遺憾的,先說說你父親如何?”
明雪的頭向蛋總那邊微不可察地歪了歪,“嗯。”
顧命看到了,歎氣。
“蛋總,你前妻因為出軌被你趕出家門,是不是?”
蛋總愕然,不是說明雪父親麽,怎麽扯到自己身上了。不理解,但顧命說的確實對。
“是的,這和明雪的父親有關系麽?”
“有那麽點關系,因為……,明雪,我可以說嗎?”
“嗯。”
“因為你就是明雪的父親。”
“轟!”蛋總如被雷擊,這簡直、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雖然他做夢都想明雪是自己親生女兒,可她不是啊!
“這件事,明雪早就知道了,是那個女人告訴她的。”
顧命又扔了枚炸彈,在明雪顫抖著、流著淚看向蛋總時,蛋總簡直……
“明雪,你是我女兒?真的?”
“爸爸,我一直以為是你拋棄了我們母女,所以……”
“沒關系沒關系,你能認我,叫我一聲爸爸,爸爸很開心,很開心。”
父女相認的場面很感人,秦霜眼中含淚,感動中。
雅姐一頭霧水,“小霜霜,怎麽回事,蛋總怎麽就成了明雪的父親?”
秦霜紅著眼,小聲地將事情前後說了一遍。
“什麽?要老娘……哼……”
八卦永遠沒有面子重要,雅姐咬著牙,要不是有外人地場,早就收拾顧命了。
顧命心中發涼,敢緊拿墨鏡看了看雅姐,一看之下居然呆了。
我靠!
粗口說來就來,實在是這人世間的事,造化弄人。
“小子,再看我挖你眼珠子。”雅姐威脅道。
顧命收了墨鏡,老神在在地歎口氣,搖搖頭。
蛋總在喜得女兒之後,對顧命的感官好了一點點。但是,他絕對不答應那條件。
顧命能理解,玉片的任務要是那麽容易完成真是怪事了。
“蛋總,你現在的妻子閻女士,好象不能生育是吧?”他要放大招了。
“我們兩人都不能。”蛋總倒也爽快,顧命算是他們父女相認的恩人,小事他還是願意說說的。
秦霜糾結了,怎麽又跑出個現任妻子閻女士?難道……
雅姐則真接多了,腦子一短路就叫了一聲,“閻女士是明雪的母親?這,是不是太巧了點,不可能不可能。啊哈,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
顧命幽怨地看著雅姐,“你怎麽這樣想?你個傻女人,猜對了。”
撲通,明雪很意外,那個女人和她很不對付,可以說是一直在壓製和提防她。
“不相信?”
“不不,是很意外,她會是我母親?”
“你們關系不好是吧。”
“很不好。”
“不奇怪,閻女士親眼看見自己女兒被人抱走卻沒有一點辦法,對同樣的長發、年輕的你,抱有敵意很正常。”
“她,真是我母親?真是……”
“蛋總,你一直不同意我的條件,現在我給你一位女兒,再給你一個將正常的妻子,給你一個圓滿的家庭,你還不答應麽?”
“不答應,這是原則。”
“嗯哼?”顧命真是拿這老頑固沒辦法。
不過,這老頑固現在不重要了,因為明雪悄悄點了頭。
今天這事,差不多了,再補充一下,應該算是圓滿了。
“事情的起因,是蛋總和閻女士的一次兩人醉酒之後的荒唐。蛋總事後記不得了,閻女士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就偷偷生下來,和蛋總結了婚。”
“孩子生病了,到了總院,閻女士因為喝了有麻藥的咖啡,親眼看到自己女兒被蛋總前妻抱走。人間悲劇啊,幸好,你們又可以相認了。”
“好了,相信蛋總和明雪女士和閻女士都願意去做個dna鑒定,我們就不耽誤時間了,再見。”
顧命起身,向明雪兩人點點頭,徑直走了。
蛋總一家三口,懷著忐忑、激動的心情,秘密做了個鑒定。
白紙黑字,永遠比顧命的空口白話有說服力。
蛋總打電話給秦霜,感激萬分的道謝。明雪偷偷地躲在自己新家的臥室裡,撥通辛苦找來的顧命的電話。
“顧先生,今晚的事,謝謝了。嗯,那件事什麽時候?”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七點多,顧命正被雅姐問的心煩,有了明雪的電話為借口,趁機溜上樓。
“明雪女士,提那樣的要求我確實有不得已的苦衷,還請你多多諒解。”
“沒關系的,你給了我最需要的幸福,我希望能幫上忙。”
“你理解就好,明雪女士,明晚上八點,就在秦霜的別墅,請你……啊……”
“嘻,你怎麽不好意思了?那條件可是你提的,猥瑣男。”
“呃,就這麽說定了,再見。”
“搞定一個?恭喜啊!”雅姐不知什麽時候進了臥室,正懶散地半靠在床上,冷笑著道。
顧命尷尬,雅姐一身白色睡衣,睡衣下擺寬大,走光了。
白色,和秦霜正好相反。
不舍地扭過頭,正看到秦霜笑眯眯地在他和雅姐之間來回掃視。意味深長,很深很長。
“啊,秦霜你來啦,快進來坐。”顧命打著哈哈,拉秦霜進來。
秦霜沒坐沙發,倒是坐到了雅姐旁邊。同樣的睡衣,同樣的姿勢,秦霜的手還有意的將下擺開的更大一點。
顧命自覺無福消受這突然來臨的桃花,狼狽地逃到沙發上坐下。
他的狼狽,惹得兩女一陣嬌笑。
“我就知道是故意的。”顧命搓著恨恨地想。
他能怎麽樣?沒轍,被兩女給吃的死死的。
“兩位美女大架光臨,有什麽事啊?”顧命開始轉移對方的注意力。
雅姐說話了,“顧命,今天的事我有點想不透,總覺得太圓滿了,不象是真實的生活。你說說,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老娘?”
顧命心說,就是故意瞞你的。
“啊,沒有吧?”
秦霜心小,藏不住事,笑出聲來。
雅姐慵懶地伸伸腰,“小子,你家女人都招了,快說吧,為什麽明雪和閻女士的DNA鑒定要弄個假的,明雪和閻女士各自的母親、女兒又是誰?”
顧命先瞪秦霜, 秦霜擺手,嘴角向雅姐方向一撇,一副不是我軍不行,而是敵軍太強的委屈樣。
“我吃了你。”顧命無聲地發狠,秦霜嬌笑。
“這個,”顧命在雅姐的努視下轉回話頭,“明雪的母親,去世了。那個女人也就是收養明雪的蛋總的前妻,說的是真話,明雪母親是被拋棄的,也是自殺的。這件事,明雪知道,也知道是真的。”
“好象有點不通喲?”
“明雪沒反駁我是吧?因為,明雪想要有個圓滿的家,她對閻女士憐憫。你記得明雪曾說過這樣一句話,‘如果你給我一位親生母親,給我一個圓滿的家,我就幫你你。’請注意,她不是要我去找,而是給。所以,我給了,她同意了條件。”
“這個勉強算你過,但閻女士的女兒呢?”
顧命第一次不想說一件事,誠懇地道:“雅姐,你聽了會後悔的。不是什麽好事。我,不想說。”
大約是顧命的誠懇真的很誠懇,打動了她,她沒問繼續這個話題。扯扯開的不大的衣擺,讓某人尷尬一下,雅姐用慵懶地道:“顧先生,請你幫我個忙。”
“哈哈,雅姐你太客氣了,有事你說話,你說話。”
“是嗎?”
“當然、當然。”
“那好,你幫我說服我自己,答應你的條件。這個忙,你幫幫看。”
顧命微笑一笑,“這忙,我還真幫得上。”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