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賤,顧命苦著臉揉著被扭疼的腰眼,罵著自己。
氣憤過後的秦霜,就算心疼也不會表現出來,哼哼幾聲,揚揚拳頭。
兩人親密互動之後,顧命抓著秦霜的手,非常認真地道:“秦霜,我被陳猛龍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犧牲的精神所感動。所以,我決定,惜一切代價,救他。”
秦霜手緊緊握住顧命的手,非常認真地道,“顧命,你演的好假!”
“啊?哦。”真失敗啊,第一次演習就被人識破了。
擠擠臉上僵硬的肌肉,顧命這回認真地道,“我不想騙你,但又無法解釋這件事。”
在得到玉片的第一時間,玉片就說了,如果別人知道了玉片的存在,誰知道誰死。
“嗯,你可以這樣理解,我有種特別的能力,能看破命運。能從命運的河流中摘取自己想知道的信息。陳猛龍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必須救他。”
“是不是說,”秦霜手有點顫抖,“你能在凌晨兩點遇上我,能救我,都是因為你看破了我的命運?”
“雖然奇怪,但確實是如此。”顧命拍著秦霜的手,安慰著她驚悸到顫抖的手。
“哇!”秦霜大叫了一聲,猛地抱住顧命,“顧命,你太帥了,太厲害了。你這能力,真帥。”
“啊?”顧命眼一瞎,想好的安慰的話全瞎沒了。似乎,秦霜沒不理解,也沒害怕,而是興奮地接受了?
“你不怕?”顧命問。
秦霜興奮地抱緊顧命,“能看到命運哦,這可是最牛逼的異能了,比米國的超人都厲害。”
怎麽就比超人厲害了?顧命沒得到解釋,這小女子的腦回路真是新奇啊。
雙手反抱回去,享受著秦霜身體的柔軟。嗯,不管了,先享受下先。
最先松開的當然是臉皮薄的秦霜,她紅著臉坐好,把腿偷偷地靠著顧命的腿,依然興奮地問,“顧命,你打算怎麽救那個、那個陳猛容?我、我真是太好奇了。”
“陳猛龍。”顧命糾正秦霜的發音錯誤。
秦霜點頭,“陳猛龍。”
她的嫵媚大眼滴溜溜亂轉,那個人叫陳猛龍,資料上隻提病人二個字,可沒提名字。SS級機密,連我都不知道,顧命知道喲。太帥了,太好玩了。
顧命的形象,已經向著騎白馬的看齊了。神秘、有本事,還特麽的帥。
眼睛轉了一圈,不告訴你,看你怎麽和雅姐解釋,嘻嘻。
白馬顧命不知道自己被可愛的、清奇的秦霜陰了一把,他拿出墨鏡戴上,面對著黑黑的秦霜的影子,努力保持著我是正義使者的心態,道,“我們必須讓兩個人各做一件事,才能救他。”
“快說快說,是什麽事?莫非,是要拖、摸、磕……”
顧命冷汗直流,美女你想多了,比這個厲害多了。
“咳,是這樣,這兩人就是雅姐和明雪。”
“她啊,我認識。”
“就是、就是這樣……”
顧命狠下心就說了,摘下墨鏡盯著秦霜。一不對勁就跑路,小命要緊。
結果,秦霜興奮地跳著大叫:“太好玩了太好玩了,顧命你真是我的知音,居然知道我早就想讓她這麽做了。”
顧命虛汗淋淋,“秦霜大姐,不用這麽興奮吧!”
“當然,”秦霜傲然點頭,“叫她盡欺負我,我要報仇,哈哈……”
“那,你幫我聯系這件事?”
“哦,明雪我不熟,
隻能幫你和她見一面。雅姐,我、我不敢提。” 秦霜不好意思地抱抱顧命,“真的,雅姐很凶,明雪我只在她演唱會上遠遠看過一眼。”
顧命能怎麽樣?能怎樣?命運就是如此奇妙,該做猥瑣男還得做,玉片不會放過他的。
“你啊,算了,我自己處理,幫我聯系她們吧。”
“嗯,這小忙我還是能幫的。”秦霜表現正常地道,“就是……”
顧命有不好的預感,這美女要搞事?
“帶上我好不好?我好想看到她們答應條件後的表情,太好玩了。清純女星哼那個,鐵女雅姐跳那個。”
顧命真不想帶著秦霜,他做的會影響形象啊!可秦霜撒嬌了,顧命就答應了。
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不過如此。
秦霜能力還是有的,找了個蛋總的人,約好了明雪在下午兩點星巴克喝咖啡。
“蛋總?”
兩人在一點就到了,喝著咖啡聽著音樂。苦苦的咖啡並不合顧命喜歡甜食的胃口,喝了一口後就不喝了。
包間內,這裡的環境幽雅,音樂輕緩,顧命用小杓子慢慢攪動咖啡,叮叮聲中看著優雅地喝著咖啡的秦霜,感覺輕松舒適的同時,難掩自己的不習慣和不自然。
找了個話頭,他問秦霜,“蛋總是誰,這名字叫蛋總真是奇怪。”
秦霜喝口咖啡,道,“蛋總算是藝名吧,奇怪但沒人敢笑話這名字。背景很深,明雪沒被人給吃了,全靠的是這蛋總。蛋總這人很會做人,也仗義,在圈裡算是一哥。”
“這麽厲害!”顧命從網上各種報料中知道這娛樂圈的亂,這蛋總能保明雪不失,真不是一般人。隻是,這人越厲害,自己的忽悠是不是越難?
天成娛樂總部,中年的蛋總放下手機,對秘書道,“找下三金,把明雪下午的通告全推了。然後,讓明雪來一下。”
秘書出門,蛋總眉頭皺起,這位秦家的小公主,找明雪能有什麽事?居然限定了時間和地點?
秦家,很少有人敢得罪,蛋總是很少中的一個,但也不願意去得罪。
秦家有雙姝,得一得天下。這句話蛋總聽說過,他承認,有那麽幾分可能。
蛋總事業有成,可惜因為年輕時的荒唐而不能生育。明雪,他是當親生女兒捧著的。
“看來,自己要親自去一趟。”
帶上明雪,坐上專車。在車上,蛋總道,“明雪啊,今天請你的人不是一般人,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
“蛋叔,”明雪的聲音清脆而平穩,“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畢竟,我見識過很多飯局,學也學會了怎麽不得罪人,不是嗎?”
蛋總笑笑,不再說話。有些飯局是必須要去的,這也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她。 但他不會說這些,沒必要,他隻是做好自己的事。
明雪說完後也是有點後悔,“對不起,因為今天的通告對我很重要,突然推掉了,心裡不舒服。”
“我知道,畢竟是你準備了三個月的專輯發布會。”
“謝謝。”
明雪隱約間能看到蛋總的白發,她知道這位似老板實是父親的中年男子,為自己都做了些什麽。可是,你為什麽當初無情地拋棄了母親?
她是蛋總親生女兒這件事,隻有她自己和她去世的母親知道。
明雪的心裡,複雜難言。恨?怨?渴望父愛?都有點。
咖啡有點涼了,人也到了。
重新點了咖啡,四人坐在兩邊,話頭由秦霜挑起,“先介紹一下,我是秦霜,這位是我未婚夫顧命。”
蛋總爽朗一笑,“秦霜的未婚夫,肯定是人中豪傑,久仰久仰。”
“蛋總大名,我是如雷貫耳,久仰久仰。”顧命很自然地和蛋總握握手,微彎身道。
“請坐。”
“不知秦霜找明雪來,有什麽事?”
“哦,是顧命有事想請明雪幫忙,我隻是牽個線。”
“顧先生?”
“是這樣,”顧命摸出墨鏡戴在眼上看了蛋總和明雪幾秒,然後又收起墨鏡,古怪地道,“我久聞明雪小啊女士是玉女掌門人,想……啊想……”
這條件很難提不是?不管做了多少準備,顧命還是卡了。
“呃,這麽說吧,明雪女士,我準備和你談筆生意,這生意……”顧命看向明雪,準備直接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