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的徐玉難得的悠閑的邁開了步子,行走在這大片耕田之間,阡陌交錯的田野小路之上。
看著周圍那一派山清水秀,農人插秧的自然和景,徐玉不禁感慨道:“果然啊!現代的環境水平的就是比不上這古代啊!看來,網上說的,還真是一點兒都沒錯啊!就是不知道,以前經常看到的桂林山水甲天下,比起這裡的風景,又會如何呢?”
徐玉邊走邊來回四處張望著,雖然他對於這類自然風景之類的一向沒有多少興趣,但這好歹也是古代的風景。
作為一個現代人出身,徐玉可是難得的有機會,自然是要好好觀摩觀摩的,哪怕這個機會他本意上並不是很想要。
就這樣,走走停停的,一直行了將近一刻鍾左右的功夫,徐玉終於算是到達了目的地。
看著眼前那已然映入眼簾的房舍村落,徐玉目光炯炯:“終於要正式接觸這個時代了嗎?”
說完,也沒有多做停留,便直接毫不猶豫的大踏步向前邁步而去。
隻不過,才剛走沒兩步,一個渾厚的大漢聲音便突然自徐玉耳邊響起,直接叫住了他。
“站住!!”
徐玉頓時下意識的停了下來,然後又很快回神,一臉驚疑不定的轉過了身子,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就在徐玉的左後方,一個白色布衣大漢率領著三名同樣身著白色布衣的青年,就朝著他的位置疾步衝了過來。
短短片刻不到的功夫,四“人”便以一種十分靈巧的速度趕至徐玉的身前不遠處站定。
其中領頭的大漢更是一到這裡,便以一種驚疑不定的眼神看著徐玉,就仿佛徐玉剛剛做了什麽很奇怪的事一樣。
徐玉見此,不由皺了皺眉,然後趁這眼前四人不注意,就是按著記憶裡的法門,開啟了望氣之術,凝神朝著四人的頭頂看去。
“嗯?”
剛一看去,徐玉的表情頓時就是疑惑了起來,但是礙於眼下自己還面對著四個“人”,所以,暫時還隻能先憋著不說。
隻是看著面前的大漢,語氣淡淡的開口問著:“恩……不知,剛剛這位大哥為何要叫住我?”
因為剛剛聽到的聲音很是渾厚有力,所以便估計是這個大漢所言。
那名白色布衣大漢聽聞,沒有立刻回答,隻是右手習慣性的摸了摸下巴,眉頭緊皺,細細的打量了兩眼徐玉,然後又輕搖了搖頭。
“恩……你這鬼類,倒是好生奇怪,明明感覺上像鬼,但卻又有些似是而非,而且居然可以無視村子的護村靈光,走到這裡,真是……”
大漢說著,臉上的神色又是疑惑,又是忌憚,就連那摸著下巴的右手,也不是不知不覺的慢慢握緊,似乎是隨時打算暴起攻擊。
而被其盯著的徐玉,此時雖然還是一副面不改色的樣子,但是內心,卻是早已經炸開了鍋來。
“這人居然可以猜測出我的身份,看來,也是個鬼類,難怪,我看這人的命格氣數有些怪異,似是而非,而且一身黑雲,原來如此,隻是,這個鬼魂大漢剛剛說的,那什麽護村靈光又是怎麽回事?”
徐玉心中思量至此,面上也是隨即露出了一絲微笑,就對著眼前那似乎隨時準備開打的大漢笑呵呵的回道:“呵呵!這位壯士既然可以識得我的身份,看來也是跟我一樣的‘人’了。”
這一句話,徐玉盡量學著印象裡古人的腔調,尤其是最後一段,那個人字,
還特地加了重音。 “一樣的‘人’?恩……先不說我們已經不是人了,就算是,我們也不太一樣吧?”
大漢說著,眼神就是在徐玉的身上來回看了看,似乎是意有所指。
徐玉聽此,先是愣了愣,隨後在見到對方,尤其是對方身後三人那看著自己時絲毫不減的警惕之色,他便立刻明白了過來。
對方這是在警惕自己身上的衣著服飾了,畢竟,現在的自己,可是依然保持著生前的上白下黑現代裝束,在這個古代社會,就這身裝束,不被立刻當成什麽敵國奸細,就已經算是奇跡了。
既然已經明白了問題所在,那解決起來自然也是不費多少功夫,根據隨侯珠內的典藏所述,鬼魂的形體主要由生前記憶決定,包括服裝樣貌都是,沒有確定性。
隻要想改變,那就自然可以改變,比捏橡皮泥都簡單,隻不過大部分鬼魂都並不知道這件事,而且這樣子改變樣貌也並沒有什麽實際意義。
明白了對方顧慮的徐玉知道,如果自己現在不做點兒什麽改變的話,恐怕是很難取得眼前這個大漢的信任,更無法與其繼續交流下去。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第一個可以說話的人,徐玉自然是不想就這麽放過。
打定了主意的徐玉也沒顧忌面前的大漢四人,直接就是眼睛一閉,然後整個人身上就是黑光一閃。
大漢四人頓時下意識的就是用手遮眼,等到意識過來,再次將手拿開之時,對面的徐玉卻是已然不知何時,身上已經換上了一件玄黑色古代常服。
看上去既是簡樸,又是顯得有些貴氣,尤其是原本那頭與眾不同的短發,更是直接變成了飄逸的長發,披散在背上,頭頂也是用著白色星冠,集束在頭上。
“額……這?”
大漢見此,頓時張了張嘴,臉上的驚訝溢於言表。
“呵呵呵!這位壯士,我現在這副模樣,應該可以讓你接受了吧!”
徐玉滿面笑容,對著面前那已經目瞪口呆的大漢就是一個拘禮。
大漢一見徐玉居然這樣,連忙想也沒想,就是伸手上前去扶,嘴裡也是下意識的說著:“額~公子,您多禮了,快快起來,我等小民受不得您這般大禮!”
對於大漢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徐玉也是不由愣了愣神,並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大漢的身後。
只見大漢身後,那三名布衣青年,此時雖然依舊還是面帶警惕,但是卻已然不再是敵意,反而帶上了一絲畏懼。
“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