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沉思片刻後。
徐玉突然猛地從地上站起,並在同時伸出雙手狠狠的抓撓了幾下自己的頭髮,臉上的表情也是有一瞬間顯得有些癲狂。
“臥槽!不行,這樣子下去根本不是辦法,我得出去看看!”
徐玉說著,就是雙腿彎下,雙手揚於身後,呈現出一副好似立定跳遠的姿勢。
在約莫著“蓄力”了片刻功夫後,徐玉便直接毫不遲疑,猛地往上一跳。
而其身體也是,就好像是裝了什麽看不見的彈射器一般,整個人,在其跳起的一瞬間,便以一種超乎尋常的速度高速的朝著頭頂飛去。
分隔線
約莫兩個時辰(一個時辰兩個小時)過後,清台山山腳,清台村。
村外,某片正在進行著插秧活動的耕田裡。
一個身著一身現代休閑服裝,面容清秀,身體魁梧(臃腫)的青年,此時正負手而立,雙腳離地三尺的站在,或者說飄在這片水田上。
而其周圍,那些個身著古代中式布衣,年齡各異,都在進行著插秧活動的農民,此時對於這個正處在他們身旁,明顯與他們不太一樣的人,甚至於連人可能都不算的家夥,卻是毫無所覺,依舊在那裡自顧自的插著手裡秧苗,就好像是完全沒有看見一樣。
事實上,他們也確實是沒有看見。
這個雙腳離地三尺,一身現代服飾,負手而立的青年,其身份毋庸置疑,自然是徐玉無疑。
而此時的徐玉,也早已經,不再是一個活著的人類了,甚至於,在其陷入和衝出隨侯珠之時,其連鬼魂的身份,也是已經失去了。
現在的徐玉,隻是一個靈種,一個代表著大秦帝國亡朝龍運的靈種,也可以說是龍氣之靈,隻不過是一個已經滅亡的朝代的龍氣之靈。
簡單點說就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已經度過了一開始的旺盛期,開始逐漸走向衰敗。
因此,已經淪為龍氣之靈的徐玉,除非是動用特殊手段,否則,就單憑這些個正在插秧的普通農戶的肉眼,是根本沒機會見到徐玉的身形的,甚至於連感覺都無法感覺到。
鬼魂之流還可以在夜晚陰氣重的時候給凡人刮陰風,徐玉作為龍氣之靈,那自然是想都不要想。
對於這一點,此時正在負手觀望著農戶插秧的徐玉自然也是不甚清楚的。
事實上,他本來就沒有指望這些農戶們能看見他,也不希望他們能看見他。
畢竟,就徐玉現在這身裝扮,要是貿然來到這裡,被這些農戶們看見,按照正常邏輯的套路來說,有很大概率,是會被這些個農戶們給抓去報官什麽的。
這自然也是很好理解,無論是徐玉身上這身充滿現代風格的黑色牛仔褲,亦或是白色大襯衫,還是那頭短劉海,都與眼前這些個粗麻布衣,不說長發及腰,至少也是頭髮特長的農夫們大相徑庭。
再根據古代那種很保守很封建的思維邏輯,不把你當成惡徒就地打死就已經算是很心善了。
因此,還是就現在這樣最好不過,周圍的農戶都看不見徐玉,也正好可以方便其不動聲色的觀察,唯一的遺憾就是無法主動詢問。
……
又是一個時辰過後,徐玉依舊還是處在那片耕田之中,隻不過已經由一開始的站立,變成了蹲著,雖然整個身體還是像原來飄在空中。
事實上,在這一個時辰裡,徐玉也不是沒有換過地方,但最後卻還是回到了這裡,
原因無它,就是因為這一塊耕田的人話比較多,不比其它耕田裡那些個悶葫蘆一樣的家夥。 徐玉所蹲著的那塊田地裡。
兩個布衣老農,此時正一邊插秧,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其中的一個魁梧老農,即王大突然對著一旁正在彎腰插秧的白須老農問著:“老張啊!你說說,今年的收成會怎麽樣啊?”
白須老農老張插完一支秧,隨後直立起身子,歎息的說著:“唉!誰知道呢?我只希望,跟去年一樣,就行了!”
魁梧老農王大一聽,頓時就是語氣一變:“跟去年一樣?要真跟去年一樣,那可不行啊!聽說,今年,地主家的租子,是又漲了一成啊!要真跟去年一樣,那可就……”
老張聽後,同樣也是臉色微變,嘴裡也是有些咬牙切齒的說著:“唉!別提了,這些個地主老爺們,就不是個東西,租子年年都要漲,根本就不管我們這些老百姓的死活!”
王大同樣也是搖了搖頭:“是啊!誰說不是呢!這些個地主老爺們啊!唉~對了,說到他們,我聽說,臨近的府城,好像才出過一次暴亂呢!”
原本還是有些垂頭喪氣的老張一聽這話,頓時就是來了興致:“暴亂?什麽暴亂?我怎麽沒聽說?老王,快,也給我說說,怎麽回事?”
王大頓時神秘一笑:“嘿嘿!我這消息也是從我那兒子的朋友的親戚的小叔子那兒聽來的!你不知道也是正常, 畢竟,也不是我們府發生的事情!”
“快說快說,別再打岔子了!”老張連忙伸手拍了拍王大的手臂,示意其不要打岔子。
王大笑了笑,也是沒有再繼續多說廢話。
“好!這事兒,其實我也不是太清楚,據說,好像就是我們臨近的府城,南安府那一塊兒發生的,最初的起因好像就是由於某個張姓地主故意抬高佃租,結果,有一個年輕小夥子,因為付不起佃租,後來就跟那張姓地主家的收租管事乾起來了,後來一不小心失手把人給打死了,然後,為了事情不敗露,就直接糾結了村眾,襲擊了那張姓地主,之後,不知怎麽的,就演變成了暴亂了,甚至還一度驚動了南安府的知府老爺呢!”
老張一聽,眉頭頓時就是一皺:“哦!這麽嚴重,那後來呢?後來怎麽樣?”
王大聽了,直接就是一臉不屑的嗤笑一聲:“後來?後來還不是那樣兒,縣裡官兵一到,直接就是束手就擒唄!”
老張頓時滿臉失望的表情:“噢!這樣啊!”
看著滿臉失望的老張,王大也是連忙拍了拍其胳膊,對其提醒道::“行了行了!老張,我們還是趕緊插秧吧!再插一會兒,就該吃飯了!”
老張聽聞,頓時一拍腦門:“哦~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你這老頭,就會害人!”
王大一聽,頓時笑罵道:“去你的,還不是你自己想聽,還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