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獨古月回到城主府時,城主府內依舊靜悄悄的,就像往常一樣隻有幾個侍女傭人在忙碌著。
不過獨古月還是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他們太勞累了,這些侍女傭人都是一些普通人,並沒有武者的精氣神,看他們的面色,那股疲憊之色根本掩飾不住,就好像一晚上都沒休息一樣。
而偏偏自己起床吸收紫氣的時候,在房頂卻並未看到有人活動,這讓她心中湧起一股非常不舒服的感覺,就好像在不知道的時候自己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隻是獨古月現在也在爭分奪秒,沒空去好奇其他的事,並沒有把那種奇怪的感覺放在心上,下一瞬間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若不是想著回來與聶霓裳打聲招呼,她買好進入妖獸山脈的必需品,就已經出城了。
獨古月快步向那個被竹子圍起來的小院走去,在這裡生活了兩年,對這裡的道路已經非常熟悉了,沒用多久,就回到了小院。
結果一進小院,就看到城主一人獨自站在院內眺望遠方,獨古月向城主行了一禮,就向她與聶霓裳平時所住得房間走去。
隻是沒走幾步,城主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本城主覺得你昨晚的建議可行,就吩咐嚇人忙活了一晚,今日一早,就將夫人和裳兒送出城了。”
城主的聲音很冷漠,也很疏遠,一點也不像平時那樣溫和,就好像獨古月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一樣。
獨古月腦中念頭急轉,一時間想了很多,非常不解城主的用意,到底為什麽要瞞著自己?
為什麽現在的城主如此冷漠?
自己有做什麽觸犯到他的事情嗎?
獨古月無論怎麽想,都想不通城主這僅僅是一夜,為何態度會轉變得如此之快,如此決絕。
仿佛是看出了獨古月的迷茫,但城主心中已經認定了自己的想法,一點都沒有為她解釋的想法,但想到這兩年她的表現,與自己女兒的親密友情,心中終究還是下不了決心出手。
於是便說道:“你離去吧,從今以後,你不在是城主府的人,也不再與城主府有任何關系,假若今後遇到裳兒和她母親,看在裳兒的份上,能幫就幫一把吧,就算不幫,也希望你不要落井下石。”
城主終究還是沒有對獨古月動手,或許是還期盼著獨古月有那麽點良知,若是自己和城主府沒有逃過這一劫,自己的妻女遇到麻煩還能有一條門路。
全程獨古月都是腦子裡都是處於當機的狀態,半天都不知道城主到底在說什麽,俏麗的面容上不知道擺出什麽表情才好。
“難道自己真的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做了什麽喪盡天良的事了麽?”獨古月情不自禁地生出了這麽一個念頭。
不過隨後梳理了一遍自己在這兩年間做得所有事,陪霓裳玩,陪霓裳沐浴,帶霓裳去逛街,睡著後在精神世界修煉,清晨吸收紫氣,吃飯,陪霓裳玩,吃飯,教霓裳練功。
每日的生活都是如此單調,幾乎全部的時間都花在了照顧霓裳的事情上,就連自己修煉的時間都很少,最終獨古月摸著自己C+罩杯的大歐派發誓,自己絕對沒有做過什麽喪盡天良的事。
那麽問題就來了,城主這是抽了什麽風?
獨古月正要詢問一番,就看到城主那越來越冰冷的神色,眼眸中夾雜著失望、痛恨與怒火。
獨古月就是在遲鈍,也知道現在的處境了,城主這都已經快動手了,自己還沒突破武師呢,
兩人相差五個小境界,留下來難道找虐嗎? 於是二話不說,立馬全速跑路,將身體內的元氣運用在雙腿上加速。
不過獨古月還是有些不甘心,邊跑邊對身後喊道:“城主大人,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才能讓你對我有如此之大的成見,但我並不強求,等我兩個月後回來幫助你過了這一劫難,還了收留我兩年的恩情,到時我與城主府再無恩怨。”
獨古月不清楚城主到底聽沒聽到自己的話,沒有絲毫停歇,一口氣直接跑出了永泰城。
不過喊完那一嗓子,獨古月心裡也感受了不少,失去了就失去了,隻能說明緣分不夠,大不了今後大家形同陌路,你發展你的,我去追尋我的武道巔峰之路,若緣未盡,遇到了,便幫襯一把,遇不到,那就各安天命。
獨古月對城主府一家還是很有好感的,對聶霓裳也把她當成親妹妹看待,誰知道城主會突然翻臉不認人,不說原因,就一副要動手殺人的樣子,這可傷了她的心。
獨古月不懂身法輕功,隻能用兩條大長腿快速跑路,徑直向妖獸山脈而去,一路上耳邊就充斥著呼呼的風聲,頗有種前世騎摩托車不帶頭盔狂飆的感覺。
永泰城雖然背靠妖獸山脈,但兩地的距離也有個十幾裡,獨古月自然不可能耗費元氣一股勁跑過去。
妖獸山脈危險重重,若想活著進去,活著出來,時刻保持在自己最巔峰的狀態是非常有必要的。
雖然獨古月經過了兩年的穿著,已經很熟悉衣裙,並不會再出現平地摔的丟臉事情了,但這麽快速地奔跑,還是會感覺非常別扭,特別還是自己單手提著打包好的兩套練功服的前提下,根本不能盡全力。
於是,為了解決這種情況,獨古月在跑出七八裡左右後,便停了下來,也不在意身上衣裙沾染的大量塵土,隨意找到一處小樹林,便鑽了進去。
不知為何,或許是因為女兒身的緣故,也可能是在城主府兩年優越的生活,獨古月看到小樹林中有一處天然湖後,突然就感覺身上不舒服了,很想去湖內好好清洗一下。
這是一種很難抗拒的本能,於是獨古月在粗略地檢查了一遍周圍,防止有人突然闖入之後,就直接瞬間褪裙,一下子鑽入了湖水之中,身為武者,也不在乎湖水冰涼,一臉愜意地把身體都埋在了湖水裡,只露出一個眯著眼享受被水包裹的小腦袋。
大概過了二十分鍾後,獨古月月才戀戀不舍地起身離開小湖,光著身子站在湖岸。
幸虧此時沒人再次,不然不用獨古月殺人滅口,就是看到這副畫面,估計那人就要流盡鼻血而死,或者是看得入迷,毫無知情下落湖淹死。
沒辦法,實在是獨古月所佔據的這副身體姿色太好了,肌膚如凝脂白玉般光滑有光澤,纖纖玉指猶如被削過的蔥根,再加上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一米二的大長腿又細又直,玉足足趾仿佛不自然地在蜷縮著,大長腿上面的臀部不顯得很大,卻非常翹,看著那形狀,真讓人有種一試手感的衝動,挺翹臀部的上面,便是纖細的腰身,真是完美得呈現出了什麽叫做蜂腰,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不小心折斷,那兩團隨著年齡日漸長大的渾圓雙峰就不用再說了,雖然並不是非常大,但看起來卻恰到好處,形狀也非常完美,精致的鎖骨,修長白皙的玉頸,最後再配上那精致的五官,勾魂攝魄的鳳眼,真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一位母親,才能生出如此一個妙人兒。
就是可惜了,可惜這副完美皮囊的內部換成了一個男人的靈魂在掌控。
有時,獨古月自己在面對自己在水中的倒影,或者在看到鏡子中自己模樣的時候,都會有種莫名的癡迷,不由自主就會沒出息地咽口口水。
這真的不應該出現在現實中,不說氣質,單論外貌姿色,素顏的情況下,就足以甩開前世那在聚光燈下的明星女神幾十條街。
這一次,不可避免地獨古月看著已經平靜地湖面,再一次癡迷在了這副身體的誘惑一下,但這也是目前為止,唯一一件讓獨古月值得安慰自己的事情了。
最起碼證明了自己沒有彎,性取向沒問題,還是喜歡女人的,自戀總比變成基佬好。
獨古月不敢用自身元氣清除身上水珠,雖然現在很長一段距離,但萬一就運氣不好,在自己元氣用完的時候碰見了妖獸,那不就出師未捷身先死,直接涼了嗎?
總之小心無大錯,無數的穿越前輩告訴我們,沒有實力就不要浪,沒有後台也不能浪,沒有逆天的氣運金手指,更不要浪。
獨古月待身上差不多幹了之後,就穿上了自己為自己買得其中一套練功服。
隻不過出了點小意外,練功服有點小,這種穿上去被衣服緊身勾勒而出的身材曲線,看起來居然比穿裙子還要吸引眼球,兩對大長腿更是被凸現了出來,看起來就像是胸部一下就是腿的感覺。
不過幸好現在獨古月自己的角度看不出自己此時的誘惑, 隻是感覺到些許的不適而已,不然她絕對會再跑回永泰城,就算把自己的修煉資源凝氣散賣了,也會再買一套合身的衣物。
兩年了,獨古月還是第一次換上城主府侍女裝外的衣物。
兩年了,一直穿著那套青白色,卻沒有任何出彩地方的衣裙,獨古月自己都嫌棄。
兩年了,從蘿莉到少女,再到禦姐,身材每年成長得更加出眾迷人,獨古月就像是在玩著養成遊戲一樣,並且還能看得見,摸得著,那種成就感真是無與倫比。
獨古月腦中很愛胡思亂想,就比如現在,她的腦袋裡就想起了小說裡一個非常老套狗血,卻又會經常出現的橋段。
不論進水池沐浴之人的身份千變萬化,或是大家小姐,或是宗門天驕,又不論進入水池的理由千奇百怪,或舟車勞頓,停下休息,或
經過廝殺,清汙除垢,但隻有兩點點從未改變,一、沐浴女子的姿色絕對傾城絕世,非常罕見,二,一種名為主角的生物無論用什麽樣的方式,一定會不小心誤闖進來,然後便是剪不斷理還亂,緣已結,份當連,之後更是各種各樣的糾葛不斷,女方失身都是最輕的,重則直接家破人亡。
獨古月想到這裡,不由打了個冷顫,然後就開始了第二次檢查小湖周圍,最後確定沒有任何人煙存在之後,才算是終於松了口氣。
隨後獨古月更是搜尋到了好幾條直通此處小湖的隱蔽小道,然後在旁邊的大樹上刻下了一條醒目的箭頭,和一行清晰地大字:警醒在此洗浴女子,小心此處有主角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