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湖……呵呵,難道就不怕這黑白守霾人?就不怕那事情敗露麽?”
反嘲諷了兩句,那少年的模樣更加凌厲起來。
“就是怕,所以金湖大人才培養我們,讓我們以學員的身份讓你永遠閉嘴!”邊說著,夜頭眼神示意其他幾人,立馬開始快速結印,掌離掌合間凝聚出各自最強大的攻擊木合術:“小子,今日比必死!”
言語間,那少年凌目而對,四周攜著難以躲避的危險氣息,可能下一瞬就可能殞身於此。
然,那少年臨危不亂,兩掌對貼,手指勾離,頓時腳下泛起風塵,似一個小漩渦,包裹了全身,本就模糊的視野變得渾濁起來。
轟!
八個方向的攻擊,如何去躲?
一個照面,就是毀滅的攻擊,還是來自八個方向。
然而,煙塵消散,幾人走近那漸漸清晰的視野,只有殘塵,沒有一人的痕跡。
那少年消失了!
“土遁!”夜頭凝神而望,那片死水潭的白光似有著些波動:“能逃的地方,只有這一處,這裡,也是一個死局,你插翅難飛!”
一語落地,八個人消失在迷霧,只見那白光中,映襯著死水潭的余波,又多了幾人的身形。
……
“咦,好嗆!這麽重的塵土味道,額,還有著些木合的能量殘留……”定是一場打鬥,北裡猜測著,朝著那死水潭的白光望去,那處山丘隱約可現,還迷蒙著陣陣金光:“被人捷足先登了?是那群人?”
“就是這裡了,恩人。”竄出發間,探著頭,紙鳶眼球轉動著:“好像有人進去了……方才來的時候,沒有人啊……”
“那就抓緊吧,既然來了,就去看看。希望沒有他!”
紙鳶的感知不會錯,也證實了北裡的猜想,只見其眼神微眯,原地走們,消失在迷霧中。
……
“夜頭,快看!那是……”
“天霾果!這地方居然再現天霾果,金湖大人定能再精進一步!”
紛紛現出身形的夜行人,都處於一陣驚喜中,只是那種藏於心底的覬覦被莫名的掩蓋而去。
啊!——
忽然,一個夜行人背後遭到一致命攻擊,前傾撲倒在地,一口悶血噴了出來。
“夜五!”
呼喊之余,幾人分外看到那個少年的身形,只是緩緩身形又暗淡而消失,殘影。
“大家都警惕!那小子在暗處,切勿輕敵!”
幾人窺探著四周的異動,背對而立,又分外看到不遠處的金光動了!
“夜頭,那是……金谷狼?”
亂中又生一事,騷亂引得那山丘的金谷狼匯集而來,匍匐著,前肢微屈,白光中漸顯多雙凶殘的眸子。
“不要慌,金谷狼倒還可以收拾,只是那人在暗處……靜觀其變,若狼敢妄動,先消滅它們!”
“呵呵,想要天霾果?看來你們金湖大人沒福氣了!這群金谷狼都夠你們受的,好好享受吧!”
暗處的少年,譏諷的聲音傳來,只是人形不見。
就這時候,群狼而動,猛撲而去,目標就是那夜行人,顯露在它們視野中唯一的“敵人”。
木合火!
木合土盾!
木合水沼!
各自釋放著木合術,有的防禦,有的進攻,紛雜錯亂,只見人影時隱時現,位置變化著,狼有的一撲二空,有的被擊中倒地。
只是幾個照面下來,狼死傷是有的,可層出不窮,數量極多,有幾個夜行人也是利爪所傷,甚至木合也因連續釋放而變得枯竭。
再次背對而立,一群狼虎視眈眈,夜行人卻有些力不從心,喘息著。
似乎雙方都感覺到了對方的厲害,不敢妄動,只是夜行人在後退著,而金谷狼有著獸性的本能,越挫越勇,利爪緩緩抓地逼近。
“怎麽辦?夜頭……這金谷狼太多了,夜七和夜三都受傷了。”
“退!就不信那人不出來!”
無奈之下,夜頭命令一句,準備退出死水潭中的那山丘。
然而,在這個時候,一個陰險的聲音憑空而出,縈繞在幾人的耳畔:“多謝各位引狼!天霾果,可吃不消我這一擊木合火球!”
話語一處,幾人來不及回頭看,只是莫名感覺背後一股熾熱感傳來,帶著些風聲,可以想象天霾被衝散的畫面,而攻擊的目標就是他們以及那群躍躍欲試的金谷狼。
轟!
躁動的能量,轟然砸在那處,席卷其陣陣煙塵,死傷無數,唯一能看到的是煙塵的邊緣,幾頭狼灰頭土臉的逃之夭夭,還發出著慘叫聲。
那處充斥著燥熱的殘余木合,煙塵久久不散,一個人從死水潭附近緩緩現身,得意的笑著。
“夜行人?呵呵,不畫圖,跑來這裡搶什麽天霾果,該死!”
煙塵漸散,一些屍體已然面目全非,有金谷狼的,也有夜行人的,燒灼是輕微的,重則軀體分解。
然而,就在這時,一人兀地出現在原地:“你是何人!敢在天霾殺人!”
此人正是夜頭,一臉的狠意,只是依舊喘息著,似乎還未從剛才和狼的戰鬥中以及躲避那致命一擊的畫面中掙脫出來。
“殺了,就殺了。不想死,你就趕緊走人,別打擾我采摘天霾果!”
木合火球,出自江生,最初發現了天霾果,見狼群過多,而且死守在天霾中的山丘,陰險狡詐,重演了讓他人引狼的一幕。
“我乃夜行人,夜頭,請報上名號!我金湖大人,自會找你!”
夜頭有些不敢,畢竟木合耗盡,不敢再妄自進攻,畢竟江生方才木合火球的殺傷力,也是震撼了他。
一個學員,能發出四印木合火球,中級木合術,定不是普通人。
“我江門江生!還怕你找——”一臉的不屑,戲虐的聲音忽然又停止,江生滿臉的震驚道:“你剛才說什麽大人?金湖!?”
“呵呵,江門的人果然夠狠!金湖大人,對,就是金湖大人,定不會饒過你!”
夜頭憤恨一語,無奈便欲轉身離去,然而卻被江生一個遁術現於身前攔了下來:“原來夜行人是金湖的人,實在是江某人有眼無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