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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木偶師》第1章 黑白魚
  裡元359年,初代木偶師明先生的銷聲匿跡,次代木偶師取而代之。

  氏族的血脈,地域的劃分,木合大陸分裂東西兩域。東,東華國;西,西單國。

  東華國度,以東方木偶師為支撐,守護著“悠遊土源”。西單國度,以西方木偶師為後台,享擁著“夢裡水鄉”。

  兩方勢力,爭持不休。

  裡元427年,禍端發展到頂峰,開啟了第一次木偶師大戰。期間,死傷人數百萬計,隕落的木偶師更是不計其數。

  紛爭戰事,持續了逾近300年,木偶師歷經了5代。

  六代東方木偶師,是最輝煌的一代,敗退西單,更創造了新的木合術。

  然,六代東方木偶師,也是最短命的一代。至今,隻有一人活著。或者,死了。

  ……

  紫葉繁花,今勝昔。

  逾望木偶,獨一人。

  裡元1052年,九代木偶師臨位,舉國歡慶之日,卻有一處悲傷。

  東華國,悠遊山頂,悠遊亭,安放著一處白玉棺。棺前列著數人,頷首予禮。

  悠悠古道,一個童趣的小胖子,合上了那幅勾勒著黑白魚的畫,背起畫軸,繼續朝著悠遊山頂蹣跚而去。

  烈陽似火,白玉棺內卻寒氣凍骨,仿佛凝住了四周的空氣,凍結了那七尺空間。

  白玉棺內,七尺男子,閉目平躺,胸前已然再沒有了生的律動。他,是左氏藍池,木合號:幽火,六代東方木偶師,力挫西方群雄的領袖。

  “幽火大人……三百多年了,這些藍冰究竟為何物,您當年又經歷了什麽……”

  “或許,這就是代價。”

  “代價?”

  “二入聖地的代價。日月先生說過的。”

  寥寥數語,又讓幾人陷入了靜默。提到日月先生,那是向往,信仰,敬畏。

  與此同時,一個小胖子,身背一個畫軸,步履蹣跚,朝著悠遊亭走去。

  “婆婆,哦……還有那個老太爺,我們終於到了,可累死豆豆了!”

  豆豆,甩著肥嘟嘟的小手,隨意拍了兩下畫軸,誇張的喘息著。

  兩根玉石柱,銜著“悠遊亭”幾個大字,顯的別具莊嚴。豆豆爬了這麽久的山路,到頭來,還是仰望。

  稍息片刻,豆豆掏出一小瓶,將其中的紫色液體一飲而盡。

  “火之名,幽盡之軀,隱!”

  一聲低喝,豆豆竟在光明正大的走進了石柱門,完全無視守衛,或是守衛將他無視了。

  走著闊氣的步子,臉上的肉還墜顫顫的,豆豆徑直向著那白玉棺走去。

  “應該就是那兒了……”

  豆豆心想著,繞過幾個人,在白玉棺周邊轉了一圈,竟在眾人前大搖大擺,來回踱步,若有所思的端詳了起來。

  “嗯,怪不得老太爺那麽俊,原來是有拓本啊!”

  豆豆一臉嫉妒,肥嘟嘟的小手托著那像是沒有一樣的下巴,跺了兩下腳。

  身體是隱形了,可那腳下的一撮草,卻是硬生生的印出一個小腳印,伴著豆豆跺腳的頻率,時隱時現。

  “何人!”

  最先發現異象的是一紅衣男子,最為奪目,因為他是今天東華國的主角,東方九代木偶師代表人,風朔,木合號:劍首。

  風朔腰間的長劍,隻聽到劍回鞘的一聲響,瞬間斬落一片衣衫,憑空飄落。

  原來,豆豆以險為動,俯身滾去了白玉棺一側,也露出身形。

  小――胖――子?

  一列眾人,都是見識頗豐的大人物,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們頓生太多的疑問。

  隱身術,頂級木合術之一。可如今,施展隱身術的竟然是一個小胖子,年紀尚小不能熟練結印不說,即便他是個天才,施展的隱身術,也應該有能量波動。而,風朔等人竟無一人能感覺到任何丁點木合的波動。

  木合,作為施展木合術的能量,任何的木合術都有著大小不等的波動,強者自然能感知。

  一個少年,為何會隱身在此?

  他,又是何人?

  太多的疑問,容不得風朔等人去猜忌,索性拔劍質問。

  “婆婆!老太爺,你們再不出來,豆豆要成肉泥了……”

  豆豆被幾人圍著,劍指著,本能的孩子心理,有著些恐懼,順手將背後的畫軸拿出,雙手一拉,用畫擋在了身前。

  奇異的少年,奇怪的舉動,一聲“婆婆”、“老太爺”,讓眾人又生猜忌。

  畫軸展開,一幅畫呈現:柳下池塘,一個年似七旬的婆婆,手裡一根木杖,喂著水裡的魚兒,魚兒隻有一條,一邊白,一邊黑。

  好奇地看著那幅畫,風朔等人確實看到一個婆婆,可沒有發現豆豆口中的“老太爺”。

  “宵小之輩,故弄玄虛,快從實招來!”

  風朔言辭氣憤,被一個小輩糊弄還是第一次,而他並沒有想傷害到豆豆,僅僅隻想用劍劃破那幅畫,以嚇而問。

  “婆婆啊,老太爺啊,豆豆以後少吃點還不行嘛……”

  豆豆仿佛感知到了那一股劍風,破口乞求著。

  劍光幽寒,眼看就要刃向畫紙。

  “豆豆啊,不是怕你吃,是怕你跑不動啊!”

  異常之聲,讓風朔一愣。

  伴著那不緊不慢的滄桑聲音,畫紙竟伸出一個枯骨如柴的手!

  “這是什麽!”

  驚詫中,幾人紛紛雙手合十,手指迅速的結著詭異的木合印,試圖發起攻擊。

  可手印未結成,畫中婆婆竟一步從畫紙中掙脫,拄著拐杖走了出來。

  結木合印的幾人,始終未能發出攻擊,仿佛手指插入了泥沼。

  風朔的劍,在婆婆現身後,莫名歸鞘,隻是風朔手中竟握住一隻畫軸,正是方才那幅畫。

  “老婆子我,隻是來送阿裡回家的,舞刀弄劍的就不好了。”

  婆婆邊說著,邊將倒在地的豆豆扶了起來。

  風朔等人不敢妄動,因為他們看到了一個婆婆,身如柴,發銀白。

  木合大陸,從來不缺少年輕人,而是缺少老人。年老,代表著擁有強大的木合,強大的生命力,也代表了強大的實力。

  “大人,我輩無知,還望見諒。”

  風朔拱手示意,因為即便成為了東方木偶師的他,也不敢以身試法。況且,風朔也已經猜到了眼前婆婆的來歷。

  她,是藍池的丈母娘,虞水,木合號:漁夫人,念師,來自西方,隸屬木合大陸最神秘的術地,四合院。

  “敢問,尊上可是四合院,漁夫人?”風朔再次拱手,詢問道。

  漁夫人不作聲,隻是偏頭拄著拐杖,緩緩移步去了白玉棺。

  “唉……”漁夫人看著寒氣中的藍池,歎了口氣,搖著頭,道:“豆豆,讓阿裡出來吧。”

  “哎!這老太爺,比豆豆還笨。”

  聞言,豆豆屁顛顛的走到風朔面前,面向那副畫,伸出了右手。

  “火之名,啟!”

  童稚的聲音,有著匪夷所思的能力,豆豆的右手掌,將在其專注的目光下,憑空召喚出一團火焰。

  啟!

  “老太爺……趕緊給豆豆爬出來!”

  天佑此小胖子!

  在場幾乎每個人,內心都有這麽一個聲音。如此年紀,竟學得一身念師本領,還是五大主元素中的火念師,更是拜得四合院漁夫人名下。

  生人,豈會不羨慕?或者是嫉妒?

  “肥豆,別叫喚了,爺出來啦!”

  不耐煩的一聲,畫中黑白魚消失,畫紙中跳出一個少年。

  此少年,俊朗清秀,一頭黑發落耳,身著衣衫,左白右黑,個頭卻是比豆豆高了一大截。

  他,是北裡,豆豆口中的“老太爺”,一個出生了300多年,才16歲的少年。

  “請,別加那個‘肥’!老太爺!”

  北裡出畫的刹那,便看到了那個幻想了千萬遍的白玉棺,更沒有了耍皮的心情,隨意衝豆豆擺擺手,快步去白玉棺前。

  “姥姥,這就是我父親嗎?”

  這就是我父親嗎!

  一句話,將風朔等人震驚。因為他們知道,當年藍池二次入聖地三年,歸來時,懷中就抱著一個孩子。而,那個孩子也和藍池一樣,出了聖地,就被一種奇異的藍冰束縛。

  三百年,藍池身上所結藍冰一絲未化,各路大能用盡了辦法,均為解開。然而,被漁夫人抱走的孩子,竟然脫冰而出,還長那麽大了。

  震驚是,如此以來,藍池就可以復活,可能顛覆整個木偶師界。因為,他將是第一個二次入聖地,安全出來的人,也代表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他……就是我父親嗎?”

  北裡眼中噙著淚,淚珠卻轉了一圈又一圈,再次向漁夫人確認。

  漁夫人,不置可否,用那雙深邃的眸子表示了一切,她視藍池為子,她更想念那不知所終的女兒,那種痛楚說不出口。

  北裡伸出手,顫抖著,緩緩伸向藍池的身體。

  輕輕的觸摸,換來的卻是指間異常的寒冷,而那種寒冷自己心底也有著似曾相識的感覺。

  望著那個多次出現在夢中的面孔,那個似曾相識的面孔,北裡始終沒低落那滾動在眼眶的淚珠。

  “姥姥,解開那個封印,真的能讓父親活過來嗎?”五指輕輕在藍池面頰劃過,北裡不舍地將手收了回來,轉頭看向了漁夫人。

  “他,沒有死。”漁夫人撫摸著北裡的頭,慈祥的目光對視著,“阿裡,能救出你父親的,隻有你自己,讓自己強大起來,衝破那道封印。”

  “要多久?”北裡問道。

  看著北裡認真的眼神,漁夫人不知該如何回答,隻是意味深長地說了句:“看你自己。”

  早些年,北裡已經進入過西方聖地,可木偶之法,竟未能讓他體內產生木合。漁夫人憑借強大的感知力,才曉得他體內有著一道自生的封印,而且強大如斯。

  北裡,此刻方知,東方聖地或是自己唯一的掙脫那道封印的途徑, 也是獲得木合最後的希望。

  “走吧,姥姥,我自己能行!”

  北裡堅毅的目光,給予了漁夫人最大的慰藉,因為一切她都無能為力,她同樣也用盡了辦法。

  “罷了……姥姥我就等著你們父子來我池塘小亭,喝茶。”漁夫人說著,目光轉向其他人,“阿裡,也算是回家了。你們好生待他。”

  “漁夫人,請您幫藍池也解開藍冰之縛!”

  風朔為首,幾人單膝跪地。然而,漁夫人並無理睬之意,拐杖隨意抬起落下,竟在周身出現一片水潭。

  “豆豆,回家吃飯了。”

  “哎,來嘍!那個老太爺,豆豆會想你的。”

  聽到漁夫人的喚聲,豆豆擺了個鬼臉,道了別,緊忙朝著水潭跑去。

  “小胖――不不,敢問豆豆,那個小兄弟的藍冰怎麽解的?”其中一男子,拉住豆豆的手問道。

  “婆婆說,不讓告訴別人。”豆豆一臉鄭重,然後眼睛一轉,貼著那人的耳朵說:“那冰是自己化開的。哦,對了,那個小兄弟,你應該叫大爺。他叫北裡,黑白魚。”

  “欠嘴了!”

  漁夫人言怒,閉上了眼睛,滄桑聲再起:

  “裡水之名,瞬――息――萬――裡。”

  話音落,豆豆一屁股坐進了水潭,二人沉入其中,後水成霧。

  走到漁夫人和豆豆消失的地方,北裡望向悠遊後山,對著那片神奇的叢林,充滿著異樣的渴望。

  黑白魚,非黑即白。走一路,非生即死。而,北裡視死如歸,死即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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