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們那個數學老師,叫……蔣素娥的,你認不認識?”
回家路上,陳凡一臉好奇的看向了老爸。
陳學平想了一會,才皺眉問道。
“蔣素娥?她怎麽了?”
“她好像有毛病一樣,總是盯著我不放,還口口聲聲知道我們家的情況,那語氣簡直像是在門縫裡看人!”
陳學平撇撇嘴,解釋道。
“別理她!她丈夫是我們廠裡的質控科長,倆口子也住在我們廠裡,她是你的數學老師?”
“嗯!”
陳凡點頭道:“她前些日子說我不遵守課堂紀律,我當時還沒多想,隻以為是她要求嚴格,對所有同學都一樣,直到今天她點出了我們家裡的情況,我才看出問題來,我們兩家是不是有過節啊?”
“過節其實也談不上,他們兩口子就是見不得別人好,是那種小肚雞腸睚眥必報的性格,總是喜歡在背後算計別人,所以在廠裡口碑也不怎麽好,我平時也沒怎麽搭理過他們,可能是因為這個才針對你的吧!”
“人沒碰到,卻碰到鬼了!”
陳凡搖頭不已,也沒把這件事放到心上。
陳學平卻提醒了他一句。
“你小子還是注意一點,別把話落到別人嘴裡,真要有點什麽事,從他們兩口子嘴裡傳出來絕對會是另外一個樣子,沒必要為一點小事惹一身的騷,知道嗎?”
面對老爸的提醒,陳凡卻有些憤憤不平了。
“我又沒惹她,是她看我不順眼,偏要來找我的麻煩的!”
“你把她怎麽了?”
“也沒怎麽,就是她上課的時候看到我沒聽講,以為我不會做她講解的題目,想要借機羞辱我,反倒被我刺了幾句!”
陳凡撇著嘴,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看到兒子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陳學平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
“行了,你現在還只有六歲,把脾氣也收斂一點,別到處惹是生非,這種小人別的本事沒有,惡心人的手段卻多得是!”
“也是!”
陳凡咂咂嘴,笑道。
“犯不著和這樣的人計較!”
這邊陳學平剛評價完蔣素娥,那頭的她果然就出么蛾子了。
下班回家後,蔣素娥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也沒做飯的意思,等到丈夫下班進門就直接開始抱怨了。
“楚志超,那家姓陳的怎麽這麽囂張啊?大的不把別人放到眼裡,小的連毛都沒長齊,竟然也知道欺負人了,是不是這機械廠就沒人能夠治得住他們了啊?”
楚志超是機械廠的質控科長,今年還不到四十歲,體型削瘦戴了副黑框眼鏡,初一看去還有些像個年輕的知識分子,就是嘴皮子比較薄,面相有些刻薄。
聽到老婆的抱怨,他愣了一下,半天都沒想明白說的是誰。
“姓陳的?誰啊?”
“就是那個陳學平,兒子上個月才救回來的那個!”
“他呀!”
楚志超冷笑兩下,神情瞬間就有些陰霾了。
“他怎麽了?”
蔣素娥氣呼呼的抱住了雙臂,挺起了高聳的胸脯。
“他們家的野小子今天上課的時候不聽講,我不過就是批評了兩句,那小子竟然當場和我頂撞,說什麽我不該批評他,我一個當老師的,難道說幾句學生都不行了嗎?”
“那小子是有點邪門,被人拐賣了竟然還回得來,聽說還誤打誤撞認識了什麽大領導,
才讓他們家弄到那麽多的電視機。” 楚志超皺著眉頭,神情也有些陰晴不定了。
說到電視機,蔣素娥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對了,你上次不是舉報了他們家建房子的事嗎?廠裡最後怎麽處理的?”
“嗨!別提了!”
楚志超歎氣道:“說是處分了他,免了他的職還扣了他半年的工資獎金,但轉頭就有人送了那麽多電視機給他,這不是白處分了嗎,他還不是照樣建他的房子,實際連根毫毛都沒傷到。”
“唉,我說你就不能想點別的辦法嗎?我實在看不得他們爺倆囂張的樣子了!”
“我再想想吧!”
楚志超也有些煩躁了,說著突然問了一句。
“對了,你煮飯了沒有?”
蔣素娥正在氣頭上,哪有心思乾這種事,當下就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沒有!”
楚志超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眉頭忍不住又皺了起來。
“你怎麽回事啊,這都十二點半了,回來了不先煮飯,等著吃空氣啊?”
“煮飯煮飯,天天就知道要我煮飯,你一天到晚幹什麽吃的?我沒做你就不知道做啊?非要等著我來服侍你啊?”
蔣素娥一聽就火了,一肚子的委屈噴湧而出。
楚志超也火氣也上來了。
“你一個女人不煮飯還能幹什麽,難道指望我來乾這些雜事啊,幸虧孩子這幾天去他爺爺家了,不然跟著你非要餓死不可!”
竟然敢吼她……
蔣素娥雙眼一下就紅了,屁股著了火一般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你個沒良心的,老娘這些年跟著你苦日子還過少了嗎?你在別人面前沒用,就知道回來了找老婆撒氣,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還反了天了!”
楚志超扯掉眼鏡,一巴掌就甩到了蔣素娥臉上。
‘啪!’
一聲脆響。
蔣素娥左臉上立馬現出了五個手指印。
被打之後,她非但沒有暴怒的跳起來,反而震驚的瞪大了雙眼,眼神深處竟然還藏了幾分畏懼,連棉襖敞著垂到了手腕上都沒感覺到。
現在已經是十二月了,雖然還沒下雪,氣溫卻也降到了十度以下。
好在屋裡燒了爐子,也不至於冷。
看著妻子毛衣包裹著的高聳胸脯,楚志超內心的邪念‘蹭’的一下就升起來了。
他胸口劇烈起伏著,沒等妻子反應過來,就一把把她撲倒在了沙發上。
蔣素娥還沒來得及叫喚,胸口就被一隻大手抓住了。
這是一種非常刺激的感覺,如同觸電一般,她隻覺得身上麻了一下,手腳就軟軟的提不起力氣了。
結婚十多年的老夫老妻,還沒嘗試過這種野蠻的做法。
羞恥感、刺激感、衝撞感交雜在一起,竟然讓兩人忘了剛才的衝突,一心一意投入了這種水乳交融當中。
嬌喘聲很快就響起了,持續了十來分鍾才停歇下來。
蔣素娥臉色潮紅,喘著粗氣盯著丈夫的臉,看了很久都沒說話。
楚志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發泄過後的快意一下就退去了,訕訕的爬了起來,幫妻子扯了扯衣服,遮住了她誘人的身體。
“行了,你也別抱怨了,他們家不是沒和領導打招呼,就借了廠裡的倉庫在用嗎,我會把這件事捅到廠長那裡去的,先去做飯吧!”
“嗯!”
蔣素娥輕輕嗯了一聲,才慢慢扯起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