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萌萌有點按捺不住,想下床:“爸爸,我想下床走走,在床上我都躺了兩天了,悶都悶死我了。”
但許昊不想讓她亂動,因為身上還裹著紗布,一動的話,秦莊敷上的藥泥就會一塊一塊掉落下來。
那些稀稀的藥泥,經過幾個小時的揮發,已經全部乾燥了。稍微一動就嗶剝嗶剝地往下掉。
他拿起電話,給秦莊打。他想問一下,這樣是不是受影響。但電話響了半天,都不見秦莊接。
“可能是還在熟睡吧,昨晚忙到那麽晚,還是不要打擾他。看樣子應該問題不大的,你看萌萌身上的傷口也愈合了。”林文麗撩起女兒的衣裳,看見女兒身上被愈合的地方也沒有一絲疤痕。不禁喜極而泣!
“瞧你,不是好了嘛,還哭!”許昊製止了她。
走廊上一陣雜亂的腳步,幾名醫生開始一路查房走了過來。
“小妹妹,你怎麽坐起來了,快躺下。你們大人是怎麽照看小孩的?”首先走進病房的是護士長林豆豆和護士程雪梅。
林豆豆知道小孩的傷情,正常情況下,沒有幾個月,小孩根本動彈不得。一個晚上就活嘣亂跳,這是什麽情況?
她看見小女孩脖子上的燒傷一下子愈合了,新嫩的肌膚讓她看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
“這不可能,這怎麽可能?”
“遊醫生,快叫遊醫生!”平日穩重的她也不禁毛毛噪噪地對後面的護士程雪梅吼道。
走廊外的遊醫生快步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幾位巡房的醫生。
“林姐,怎回事?”他急忙問。
“遊醫生,你看女孩傷口?”她激動地指著小女孩的脖子說。
這一層十多個病房,住的基本都是燒傷或其他外皮損傷的病號。整個走廊都飄浮著一股消炎藥水的味道,只有這個病房,一進來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味。
“這怎麽可能,是什麽回事?”遊醫生也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許萌萌身上的燒傷竟然一夜之間全部愈合了,而且全都沒有留下一絲疤痕。
同時,他看見床上散落的黑色泥巴狀的東西,他揀了幾塊,放到鼻翼下聞了聞,原來那股草木之香是從這些藥泥上散發出來的。
他把探尋的目光投向許昊和林文麗身上:“這些藥泥是從哪裡弄來的?”
許昊欲言又止,林文麗爽快地說:“是一位秦老板配製的藥泥。”
“那秦老板,人呢?什麽時候塗的,我怎麽沒見?”昨晚他差不多十點他還在醫院,早上八點多又趕來了。
“就是昨晚坐在這裡的那個後生仔!”林文麗撇了撇嘴說。
你不是想找他麻煩吧,你醫院治不好的,難道還不許人家出藥診治。
遊醫生此時也是心裡萬馬奔騰跑過,自己若有如此的醫術,還愁不紅遍全國,不響遍全球醫學界。
我要拜他為師,有如此神奇醫術的人,試問天下又有幾人,又去哪裡尋找?
他默默把病床上散落的藥泥撿拾進兜裡,他要拿去化驗一下,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麽成分。
“有那位秦老板電話麽,我想有空跟他請教一下。”遊醫生問許昊。
許昊遲疑了片刻,還是把秦莊電話號碼告訴了他。
“我再開點消炎藥,輸幾瓶液,再帶去照一下cD跟做些常規檢查,沒有其他問題,若想出院,我替你開出院手續。”遊醫生對許昊兩夫婦說。
“哦,可以出院囉!”許萌萌聽說可以出院了,
高興地跳了起來。 同來巡病的另外幾個醫生,都驚訝地表示不可思議,從醫十多年,這還是第一次碰見這麽神奇的事情。
“那個秦老板,熬製的這些藥泥,他收了你多少錢?”其中有一位醫生問許昊。
“十萬塊!”許昊說。
“啊!”醫生驚訝一聲,不過,他馬上又冷靜下來。好像十萬塊也不算貴哦,真正在醫院住上半年,不要十萬也要八萬,何況還留下疤痕。若是再去整容把這些疤痕去除,單單整容手術費可能都要幾十萬。
幾個醫生心裡都翻算開了,有機會要來結識一下這位神醫才好。
遊醫生拿到了秦莊電話號碼,心裡卻在思慮另一件事:該怎樣來寫這份出院總結呢?
幾個醫生一出病房,隔壁病房的華樹斌就心急火燎地擠了進來,問許昊:“老表,把那個秦老板的電話告訴我。我也請他來替我老爸醫治。我老爸燒得這麽嚴重,這個醫院肯定沒辦法替他治好,昨天遊醫生還下了病危通知書。”
許昊也不知道秦莊是否有能耐幫他老爸把燒傷醫好,因為萌萌畢竟是局部小面積燒傷,而隔壁的老華卻是整個人都掉入了石灰池,除了個頭顱,脖子以下幾乎都被燒傷,燒傷面積達百分之九十二。不過見他可憐,還是把電話號碼告訴了他。
秦莊回到基地,看見手機微信上有十多筆款項進帳。最早的肯定是順天大酒樓的,其他的應該是菜販子的。
李衛帶領工人在種菜,整理菜院,菜摘完後還有許多殘菜葉要處理。
手機上有幾個未接電話。有一個是李小財的,昨天叫他去大康拉香豬崽,這小子竟然磨噌到現在才打電話。
秦莊把電話打過去:“你香豬崽拉回來沒有?”
傳來李小財的聲音:“老板,香豬二百隻昨天都拉回來了,想等你回來告訴你的,後來忘了,總共603斤,24120元,你自己轉錢給溫總吧。李衛安排我來謝高貴磚場拉一車磚!”
秦莊看見黑嫂正在用切碎的巨型菜葉喂養一群小豬。
他及時把24120元轉給了溫玉剛。
“對不起呀,溫總,昨天有點事忙糊塗了!”他歉意地溫玉剛說。
“沒事的,你秦老板,我還是相信的。”溫玉剛又問:“我表哥他這幾天電話聯系你沒有?”
“沒有呀!”秦莊說。不過,他手機還另有幾個未接電話,他等下再打過去,問問。
“以後我就叫你秦神醫,或者秦藥神得了,我那個和平表侄吃了你熬製的養血活元藥丸後,人明顯清醒了許多,可能過幾天,他就準備把人送到你基地了!”
秦莊曾經說過,若想完全治愈劉和平的疾病,必須每天做二次針炙治療,晚上還得一次推拿,而且要三個月時間。
好在他基地已經初步成形,那棟樓房空置的房間也多了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