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這裡守到什麽時候啊???”諾克提斯透過望遠鏡看著那根本就沒有人打開,甚至根本就沒有人經過的房門埋怨似的嘟囔著。
“老老實實在這兒守著吧,新兵!頭兒的命令違抗的話可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啊...”蹲立在諾克提斯旁邊的一位老兵,細細的擦拭著狙擊槍的配件,笑著提醒道。
“可是這半天都沒有一個人經過那扇門,你們要抓的那個人是不是早就走了啊?真的會有人明明離開了之後又回來的嗎?”諾克提斯撇著嘴質疑道。
“呃....你就別管那些有了沒的,好好監視著吧!”那老兵被問得啞口無言之後,直接伸手將諾克提斯腦袋上的頭盔狠狠往下一壓,有些氣惱地說道。
“欸!!!還真的是有這種人啊!!!”諾克提斯看著鏡頭之內那個與照片之中一致無二的身形,驚歎道。
“嗯?”老兵聽著諾克提斯的大呼小叫,直接翻過身,端起狙擊槍,向著諾克提斯觀察的那個方向看去。
果然,那個在門前不斷徘徊,東張西望的那個身影,正是自己等人一直苦苦尋找的任務目標——羅伯特·布魯斯·班納。
羅伯特·布魯斯·班納,原本是和軍方的伽馬研究項目進行合作的世界著名物理學家,雖然如同大部分研究人員一般身體羸弱,但是天資聰穎卻是每一位和他共事過的人都會評價他的一句話。
在軍方研究伽馬武器的研究基地中,布魯斯·班納也是遇到了他人生中第一個戀人,同樣在研究室內工作的羅斯將軍的女兒,貝蒂。
本來一切都應該如童話一般美好,兩人一見鍾情,最後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可是,一場實驗事故卻是如同童話中女巫的黑魔法一般,令布魯斯·班納被泄露出來的伽馬射線照射,身體產生了極端的變異,化身成為了一個恐怖的毫無理智的仿若野獸般的怪物。
這個怪物完全沒有人類的思維,它的思想中只有著破壞,無止盡的破壞...
這讓故事的走向漸漸脫離了普通童話的溫馨,開始朝著美女與野獸的童話方向開展著。
但是,這個故事也終究不會像美女與野獸的童話那般贏得個大圓滿結局,貝蒂在那場事故之中身受重傷,在醫院中昏迷了許久才漸漸蘇醒。
可是這個時候,發現自己的異變令自己深愛的人受傷的布魯斯,早已經離開了貝蒂所在的城市,下定決心要躲得離貝蒂越遠越好。
然而,貝蒂的父親,羅斯將軍在親生女兒受到傷害所產生的怒火以及布魯斯變身那強大無敵的誘惑下,開展了對布魯斯的無止盡追擊以及抓捕。
也就是從此之後,布魯斯也陷入了隱居,找治療方式,逃跑,躲避羅斯追擊的死循環之中....
“喂喂喂,這裡是浩克逮捕隊4396號,目標已出現,重複,目標已出現...”老兵見到目標任務真的出現在那房門口之後,立馬掏出對講機向著其他人報告道。
“收到,請待在原地等待進一步指示!”對講機那頭很快便給出了回應。
老兵接到了這一條指令之後,之前的愜意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盡是專注認真,對著諾克提斯說道:“新兵,準備好!等一會兒就是任務的關鍵了!”
“沒問題...”諾克提斯機械的回應著,依舊保持著拿著望遠鏡的姿勢一動也不動。
老兵皺了皺眉頭,感覺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但是又實在是找不到一個突破口,於是很是別扭地拿著狙擊槍繼續瞄準著目標所在方向。 “嗨呀,這房間可真亂呢...”布魯斯整理衣物之時,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是誰?”布魯斯立馬轉過身來,看見的卻是一個大致十七八歲的亞裔少年正有些不耐煩的看著自己,抱怨道:“你吼辣麽大聲幹什麽?嚇死我了...”
說著還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你...是軍方的人?”布魯斯一邊問著,一邊小心的向後退著,背在身後的手中已經握住了從袖口內滑出的特製催淚劑。
“嗯...不算是吧,我是神盾局的人...”諾克提斯思考了一陣之後搖著頭說道,然後有些無奈地看著一臉戒備的布魯斯說道:“那個,你能不能先將手中的東西收起來再問話?”
布魯斯驚疑地看著諾克提斯, 但還是不動聲色地將手中的藥劑重新推回了手腕上的藥劑夾中,故作淡定的問道:“神盾局?美國有這個組織?我怎麽一點也沒有聽說過...”
“可能是因為我們組織太低調了吧...”諾克提斯調侃了一句,說道:“不過,我過來是為了幫助你的。”
“幫助我?幫助我什麽?”布魯斯有些疑惑地看著眼前這個忽然就跳出來說自己是什麽神盾局的人,又忽然說要幫助自己的年輕人,問道,“我有什麽需要你們幫助的嗎?”
“當然啊...”諾克提斯嘴角自信一揚,“我很確信,你現在就需要幫助,畢竟現在可是有著一個營的美國士兵要來抓捕你回去呢...而我之所以被派往到這裡,就是因為我可以幫助你逃離!”
布魯斯聽見諾克提斯這樣說之後,先是一驚,然後又有些意味深長地看著諾克提斯,問道:“你們組織是想從我這裡得到些什麽嗎?我告訴你們,休想!”
諾克提斯無奈道:“行了,行了...能不能別把我們組織當作那些地下見不得光的小組織?我們神盾局可是聯合國認證的世界組織欸,這次真的只是單純的要幫你逃離軍方的捕捉而已,你這樣隨隨便便就開口誣蔑我們,就不怕向全國人民謝罪嗎...”
“....”布魯斯沒有給出什麽回應,可見他的內心之中還是抱有極大的懷疑。
然而如果真的像眼前這個少年所說,自己這個地方已經被軍方所包圍,那麽自己似乎也不得不去相信這個少年,開始新一趟的逃亡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