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似乎還不滿足於一個小小的戰場,只見它四處奔騰流竄,將柳洞寺的房瓦吹得咯咯作響,又將樹上新葉吹得七零八落...
“這是?”正苦於沒有台階可下的Lancer看到這一陣狂風,瞬間欣喜若狂,但還是勉強保持著面色如常。
“咳咳...”Lancer乾咳了兩聲,將自己那將要損耗完力量的魔槍,拿了回來,說道:“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啊...”
然後一個躍身,向後躍去,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隻留下了一句:“那麽這一次就先到此為止吧!遠阪的事我對不住你!”
“呼...”諾克提斯心中松了一口氣,如果在比下去,自己的魔力恐怕就要見底了。
可是越是這個時候就越不能慌,一定要穩,越穩對方才覺得你越深不可測,就不會再願意與你對持下去了...
果然,在Lancer離開之後,諾克提斯再一看四周就發現caster不知何時已經悄悄離去。
其實在caster看到Lancer居然放大招都奈何不了諾克提斯後,就已經心中萌生了退意,接著便感受到半山腰處saber出劍時的異象,更是感覺到了不妙,於是當Lancer逃走後,caster也悄悄隱蔽了氣息,重新回到了柳洞寺之中。
諾克提斯在發現caster離去之後,呼出一口氣,地上的盾牌與兵刃瞬間化作幻影消失。
“呃啊...”諾克提斯直感覺體內一痛,不自覺的跪倒在地。
原來不知不覺間諾克提斯的魔力也已經瀕臨極限。
“哈...看來還是支撐不住啊...”諾克提斯甩了甩頭,試圖將昏沉的大腦搖得清醒一些。
就這樣,諾克提斯強支著身體,一步步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
“saber!”
此時衛宮還在爬山的路上...
.....
“哼,如同台風一般猛烈...”小次郎似乎極其享受這種即將到來的危機感,他已經很久沒有如此興奮過了,但細細體會了saber劍上凝結的威勢之後,還是皺著眉頭不滿地說道:“不過,不可能只有這種程度...”
“更深層次的力量!請讓我見識見識吧!!saber!!!”小次郎狂嘯一聲,激動地喊道。
“嗡嗡嗡...”
saber吃力地舉起手中的劍,似乎即將劈砍出去...
....
“saber!”衛宮在這股湧下來的狂風之中幾乎寸步難行,心中不由得著急道:“什麽情況?這樣怎麽靠近!?”
“衛宮,別著急...saber一定會沒事的。”遠阪凜此時也只能這樣用著這種蒼白無力的語言安慰衛宮,畢竟自己此時魔力還沒有恢復,體力算起來還沒有衛宮好,能一路跑到這裡本身就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呃啊...”衛宮突然感覺到手背一痛,居然叫出了聲。
遠阪凜關切的問道:“怎麽了?”
然後就看到衛宮手背上的令咒在散發著妖異的紅光...
“這是...”衛宮感受著手上令咒居然在緩緩帶走自己體內的那一絲絲魔力,心中一驚,想到了一個極為可怕的局面:“該不會是saber的魔力...”
“不行,必須要快點上去了!!!”衛宮瞬間原本有些動搖的內心,又堅定起來,
一股氣在心中支撐,令他在這狂亂的風中再一次向前邁進了腳步。 “誒...”遠阪凜就這樣被衛宮無情的拋下了...
慢慢地,衛宮一步一步,頂著巨大的風壓,接近了saber與Assassin的戰場...
“哢...”
樹林之中突然發出了樹枝斷裂的聲音,雖然這個聲音在這呼嘯的風聲中顯得毫不起眼,但是耳尖的衛宮注意到了這一聲音,並順著聲音看見了一道一閃即逝的黑影。
“誰?什麽人?”衛宮衝著那處樹林喊道,試圖喝退一些不懷好意的從者。
此時Lancer簡直不要太尷尬,本來自己就是因為發現打不過諾克提斯又死要面子,硬是跑出來了,感受著這saber的魔力,便想借著下山,順帶看一看saber手中那把看不見的劍究竟是什麽樣子,結果沒想到還沒來得及看一眼,便被衛宮這小子給叫破了。
雖然Lancer也知道,衛宮這是想接著自己的存在製止這場戰鬥,但是...
saber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心中不免一慌,擔心衛宮被那不知名的從者取了性命,手中積蓄的力量緩緩消散。
“暫且到此為止吧,saber。”小次郎善解人意地說道:“應該是有個家夥想偷看你的那把劍。”
“再打下去恐怕勝負就不只是你我之間的事了...”小次郎緩緩收起手中的太刀,轉身朝著柳洞寺內走去。
“等等!”saber衝上前,試圖叫住小次郎:“你不打算決出高下麽?Assassin?”
小次郎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朝著柳洞寺內走著,背向saber說道:“你如果想通過這道山門的話,我就和你做個了斷,不過,遺憾的是,我的任務就只有如此。”
小次郎頭也不回,但是saber能明顯地感受到小次郎的遺憾以及哀怨。
“更何況,此時節外生枝,對你而言又何嘗不是一種僥幸呢?”小次郎忽地回過頭,不屑的說道。
這時,一個人影卻是迎著小次郎走了出來,看見小次郎和saber以及衛宮突然都看向了自己,手不自覺地撓了撓頭,尷尬的笑道:“呃...都在呢...”
“Archer!?你怎麽從寺裡出來了?”衛宮問道,他剛剛可是聽見小次郎說他的任務就是不讓別人進入啊...
“哼...”小次郎別過頭,冷冷的哼了一聲,便朝著寺廟內走去。
看見小次郎已經漸漸消失在寺廟之中,saber身上的盔甲忽地消散,整個人無力的向後跌倒。
“saber!”擔心saber的衛宮急忙衝上前接住了陷入昏迷的saber,看著saber那疲憊的臉龐,心中一痛...
諾克提斯就站在一旁看著戲,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咂著嘴對著衛宮說道:“嘖嘖嘖...這魔力損耗也是夠慘啊...”
然後恨鐵不成鋼地對著衛宮說道:“你看看你,就不能好好學一下魔法嗎?”
“對不起!”衛宮低下了頭,感覺到了愧疚以及自卑,他認為都是因為自己才讓saber一直處於虛弱。
“諾克提斯!你在胡說些什麽!”正好聽見諾克提斯數落衛宮的遠阪凜走上前掐著諾克提斯的腰間息肉說道。
“啊...遠阪啊...”諾克提斯笑著跟遠阪打著招呼,然後...
也是腦袋一輕,無力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