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就是caster。”女子似是沒有在意諾克提斯的殺意凜然,嘴角揚起一抹嫵媚的笑容,看著諾克提斯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一般,眼中的熱切根本掩飾不住。
“說實話,我真的挺佩服你的Master呢。”caster看向柳洞山參道那片是不是閃耀一下的地帶,讚歎的說道:“她可真有本事呢,居然在面對庫蘭獵犬的追殺還能逃命,並請到saber幫忙抵擋。而如今更是讓saber作為誘餌,引走了我的看門人,讓你潛入了我的陣地。”
“哼,隨你怎麽說,我到這裡只是單純的想來一個了結!”諾克提斯冷笑一聲,便是提著劍朝著caster劈砍。
“鏗...”
“lancer?”諾克提斯看著Lancer突然從一旁衝出擋住了自己砍向caster的劍,驚叫一聲。
“哦,Archer啊,對不起了...”Lancer會說話了,但是卻用著與以往完全不同的方式稱呼著諾克提斯,有種要和諾克提斯劃清界限的意思。
“你沒被控制?”諾克提斯似乎沒有注意Lancer的稱呼問題,反而見到Lancer似乎恢復了自己的意識,有些驚喜。
“啊,是啊,她解開了控制。”Lancer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在一旁站著看戲的caster,對著諾克提斯,語氣中滿是歎息。
“是嗎,那恭喜了...”諾克提斯淡淡的恭喜了一句,然後盯著Lancer手中那血紅的長槍,忽地沒頭沒尾地問道:“是你的master麽?”
Lancer心中一歎,還是來了,這個問題在與諾克提斯再次見面時自己就曾預料過,果不其然,這個問題是無論如何都避免不了的。
“嗯...”Lancer心中有許多話想要訴說,但是當被問起的一瞬間,卻又只能無奈的點頭,委婉的歎息一句:“命運可真是不公呢...”
說著便目光一凜,將槍握緊,咧嘴一笑:“來吧,再來比過一場,讓你看看我的進步!”
“嗯!”諾克提斯也不矯情,手中換作長刀,展身虛步,一提腰高高躍起,朝著Lancer劈落而下。
Lancer見狀,將長槍平提至胸口,一擰身,便是將長槍猛地撩向諾克提斯的頸部。
卻見諾克提斯忽地,刀鋒一卷,攔腰斬向Lancer,引得Lancer隻得收回長槍抵擋。
這一幕倒是正合諾克提斯的意,諾克提斯揮舞著刀刃,上劈下撩,左擋右開,無處不在的刀刃齊齊罩向Lancer。
“哼!”Lancer悶哼一聲,伏地一個翻滾,躲開了諾克提斯刀刃的同時迅猛的掄起長槍,掃向諾克提斯的小腿處。
諾克提斯來不及跳開,心念一動,腳步突兀地變得玄奧起來,腳步微錯間已是在原地留下了一道幻影。
“嘿!”Lancer拍地而起,竟是騰空朝著諾克提斯突進,舉槍朝著諾克提斯的胸腹間戳去,但是槍尖戳中的又是一道幻影,Lancer不信邪,又是一連刺出十幾槍。
可是諾克提斯的身體就像是滑不溜秋的鯰魚一般,每一次都能夠躲開,並在原地留下一道幻影。
至此,Lancer也明白了,單純這樣攻擊是沒有任何作用的,於是迅速後撤。
撤至一定距離之後,Lancer身軀微伏於地面,恍若獵豹狩食一般,
看著諾克提斯,說道:“我槍的能力你應該已經聽說了吧?諾克提斯?” “當然...”諾克提斯面容嚴肅的點著頭,他也是第一次聽說居然有這種號稱詛咒的槍法,但是他也知道,這所謂詛咒,只是因果逆轉的結果,而這種槍技雖然可怕,可是如果刺不中心臟的話,就僅僅只是鋒利的一刺而已。
“想必你心中在想,明明之前你抵擋過這一槍,為什麽我還要使用它...”Lancer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說道:“但是,我會讓你知道,這一式槍技還有著另一面更為恐怖的威力!”
說著Lancer腿部的肌肉微微隆起,然後說道:“來吧!就讓我用這一槍!來作為你我之間...友誼之戰的見證吧!!!”
話音剛落,Lancer便如離弦之箭猛然衝刺,然後重重地踩在地上,一躍而起。
在身體達到最高點的時候,Lancer手中的長槍突然從槍尖處暴起一股洶湧至極的破壞氣場。
“一擊必殺的詛咒魔槍,用來投擲,即是對軍寶具!”Lancer肅殺的語氣似乎是在提示諾克提斯一般,緩緩傳遞下來,落入諾克提斯的耳中。
諾克提斯的氣息漸漸平穩下來,手中的光耀之戒散發著瑩瑩的光輝,看著Lancer手中那已經蓄勢待發的魔槍,沉吟道:“必中心臟的話,再怎麽躲避都是徒勞,唯有正面防禦才可能破解這一招!”
“鏗...鏗...鏗...”
一連九聲,地上落下九面巨盾在諾克提斯身前豎立。
【Gae bolg·突穿死翔之槍】
Lancer手臂的肌肉隆起之後不住地顫抖,似乎承受了極大的力量,暴喝一聲之後,Lancer的身軀也開始因為重力開始下落。
槍尖之上的猩紅魔力越發強大,已然因過度凝結而產生了空間扭曲。
“呃啊!!!!”Lancer的面部因使用了極大的力量而青筋暴起,狂吼一聲後, 終於將手中那沸騰著魔力的長槍向著諾克提斯擲出...
“噗...吱....”
槍尖上的魔力迅速破開了空氣,發出了音爆般的蜂鳴聲。
“嗤...嘭...”
魔槍仿佛一瞬間便跨越了空間,攜著無盡的風壓轟擊在了那九面盾牌的最外層的盾牌之上。
霎時之間,天地色變。
在這柳洞寺的上空忽地被一道通天光柱刺破,風壓則是沿著盾牌向著兩旁襲去。
頓時,諾克提斯的身後便多出了兩道深不見底的巨大溝壑在向著遠處延伸...
“這混蛋...”Lancer驚訝地看著諾克提斯豎起的九面盾牌,而自己所投擲出去的魔槍卻連第一面盾牌都還未擊破,不由得暗罵道:“這到底是什麽武器啊!?”
話音剛落,便聽“哢嚓”一聲,那第一面盾牌總算有了一絲碎裂的痕跡,但在一瞬間便化作幻影消散。
“鏗...”
然後當著Lancer的面,諾克提斯又拿出一面完好無損的盾牌豎在面前。
第一面盾牌突然消失,於是魔槍落在了第二面盾牌之上,沒過多久緊接著便又是“哢嚓”一聲,第二面盾牌有一絲裂痕,便也宣告退場。
接著,諾克提斯竟是又拿出一面完好無損的盾牌,而且令人詫異的是這盾牌與第一面長得一模一樣。
“這是什麽情況?”Lancer就看著諾克提斯的盾牌剛有一絲裂痕便被收回,然後沒過多久居然就有能完好無缺的拿出來,心中只能暗罵一句——m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