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腦補,讓衛宮對Lancer的討厭程度又降低了不少,甚至出於心中對Lancer的同情,還讓衛宮開始漸漸放下成見,開始感歎之前那次Lancer的追殺應該也就是Lancer的禦主在指使Lancer,至於Lancer本身也就是那個禦主的一件工具吧...
“咦?遠阪同學沒有一起嗎?”衛宮突然想起來,諾克提斯不是說遠阪和他是一起出來的麽,但是這麽半天卻看不見遠阪同學的身影,便疑惑的看著諾克提斯。
諾克提斯毫不在意地說道:“我看天氣比較冷,便讓她先回去歇息了...”
“是這樣啊...”衛宮點著頭,若有所思。
“咦,小子,你那麽關心Archer的禦主幹嘛?”Lancer突然湊了過來,挑著眉戲謔似的問道,然後又是一副了然的模樣,拖長了語調,卷著舌頭說:“有一腿呢...”
“誒!?”諾克提斯驚異的看著衛宮那矮矮的個頭,隨後凶神惡煞地盯著衛宮,深有一副只要衛宮敢承認便要拿刀追著衛宮連砍三條街的架勢。
“不...不是的,我就是問一問...”隨後,衛宮慌亂的看了看時間,眉間一舒,拔腿就跑,跑遠的之後聲音才斷斷續續地傳到諾克提斯耳邊:“我要回去做飯了...再見...”
“哎呀呀...”Lancer在諾克提斯耳旁連聲惋惜道:“跑了呢...”
諾克提斯臉色陰沉沉的,嘴角撇出一抹滲人的微笑,低聲說道:“沒關系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然後,諾克提斯從魚鋪裡挑了兩塊切好的鮭魚,以及兩條鮮活的紅金眼鯛,說道:“走吧,我們去蹭一波飯吧!”
“好的,沒問題!”反正又不是自己做飯,對於Lancer而言只要不是自己做飯,有的吃便好,於是便爽快地答應道。
“我帶路!”Lancer可以說對這座城市已經了如指掌,於是自告奮勇地說著自己帶路。
.........
還不知危險已經悄悄來臨的衛宮,回到家中將一些買回來的日常用品遞交到saber的手中後,便走進了廚房之中,開始處理起買回來的新鮮鮭魚片。
一切照舊,一切平靜...
saber在整理著房間,而衛宮則在調製著醬料,一切都是那麽的和諧。
但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一陣不和諧的敲門聲在這時響起,如同一顆被投進湖中的小石子一般,在這片平靜之中掀起了層層波瀾。
然而,這陣敲門聲響起的時候,saber卻是突然警覺了起來,她感覺到門外來人的氣息十分熟悉,而且暗帶的氣勢也絕非常人所有。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比之前的更為急促。
“saber!”衛宮聽著敲門聲,手中的食材又不好放下,便側著身子,將頭伸出廚房,對外面的saber說道:“saber,幫忙去看看是誰,我現在沒法去開門...”
“是...”saber聽見衛宮都發話了,便還是保持著警惕,輕輕地朝著門口走去。
“咚咚咚...”
敲門聲越發的急促起來,宛如戰鼓一般動蕩人心。
“來了!等一下!!!”衛宮朝著大門的方向喊道,盡管不知道門外的人究竟聽不聽得見,但是終歸是一種態度,
也是一種自我安慰... saber走在有些陰暗地長廊,緩緩朝著那扇映著光地大門走去。
“咚咚咚...”
敲門聲一刻也沒有停歇,而且速度也一直沒有慢下來,這更讓saber肯定了門外絕不是正常人。
於是,在不知不覺間,saber身體中的魔力已經開始蠢蠢欲動,朝著雙手間匯聚。
“嘩啦啦...”
saber終於走到門前,一口氣迅速將門拉開,然後一個後跳,跳至一般的武器刺不到的地方,冷冷的看著門外的來人。
一入眼,首先看見的便是束著長發,穿著一身白色休閑T恤的Lancer,於是,saber的目光更冷了,雖然她沒有忘記之前是Lancer神兵天降,令berserker敗退。
但是她更忘不了Lancer差一點將她的禦主刺穿的事實。
“哦哦!沒想到居然是saber出門迎接啊!!”Lancer看著saber那副戒備的模樣,便率先開口緩和了一下氣氛。
“你來這裡幹嘛?”saber依舊是寒氣逼人地問道,完全沒有一絲人情味。
“喲!還真是saber啊!”一個別樣熟悉的聲音從Lancer背後傳出。
saber仔細一看,這不是衛宮的遠阪同學的從者Archer麽,於是心中的警惕稍稍放下了一些,問道:“你們來這裡是...”
諾克提斯舉了舉手中的裝著各種食材的袋子,笑著說道:“當然是來蹭飯的啦,畢竟Lancer聽說了衛宮會做料理,所以一直想來蹭吃蹭喝,我不管怎麽拉著他,他就是非要來嘗一嘗。”
“什麽!?”Lancer瞪大了眼睛盯著諾克提斯,“不是你...”
“saber?誰來了啊...怎麽這麽熱鬧啊...”衛宮在圍裙上擦了一下手上的水漬,笑著走了出來。
但當他看到門外的兩個人, 不,準確的說是一個人時,笑容便漸漸從臉上消失。
“喲!衛宮君!”諾克提斯直接與saber擦肩而過,迎向衛宮,指著手中的食材卻是意有所指地說道:“你似乎忘了些什麽哦...”
接著,便將手中的那一大堆食材全部塞到了衛宮的懷裡,笑吟吟地說道:“那麽,都交給你了哦...”
衛宮在看見那一大袋的食材時,便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在接觸到食材的一霎那,便終於明白了那股不詳來源於何處。
重,很重,非常重....
簡直是超出人體極限的,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這裡面到底是什麽啊?怎麽這麽重啊...
衛宮簡直是使出了吃奶的勁才堪堪托起這一袋食材。
“master,你怎麽了?”saber疑惑的望著衛宮那因用力而通紅的臉頰,問道。
“算了,我來吧...“諾克提斯重新接過了食材,讓衛宮得以存活。
但是衛宮總能感覺到Lancer以及saber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似乎在說自己為什麽連一袋看似根本沒什麽的食材都拿不動。
衛宮低著頭,想要躲避這種目光,可是一低頭,衛宮便突然注意到了諾克提斯提著的那一個食材袋破了一個小孔,而透過那小孔卻可以發現那袋食材之中似乎摻雜了什麽東西,仔細一對比顏色,一觀察大致形狀。
衛宮瞬間連咬死諾克提斯的心都有了,因為那食材袋之中的,不正是自家院子裡的裝飾用的石塊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