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冬日,一如往常。
唯一的改變可能就是在這片城市之內,忽然出現了七位本不應存在之人...
“走吧……”
一個多小時後,遠阪凜才心滿意足地從房間裡出來,全身上下也就是嘴唇紅了點,感覺不到任何變化……
諾克提斯忍不住吐槽:“你在裡面一個多小時究竟是在幹什麽啊?”
遠阪凜一聽,皺著眉頭,提高分貝,語氣不善地反問道:“你沒看出來嗎?”
說完,遠阪凜還原地轉了一圈,讓諾克提斯看個清楚。
可是諾克提斯居然依舊說著:“我真的什麽都沒看出來啊...也就是塗了個口紅嘛...”
這話剛說完沒一會兒,遠阪凜便湊到諾克提斯面前,兩人幾乎臉貼著臉,然後遠阪凜先是指著自己的紅色大衣說道:“喏,這大衣我可是從豔紅色換成了大紅色。”
接著又指了指自己的褲腿,說道:“這個褲子,之前那一件可沒有這道白邊。”
諾克提斯仔細湊近一看,才發現遠阪凜褲腿處確實有一道半指寬的白色花邊,瞪大了雙眼看著遠阪凜。
但遠阪凜不依不饒,又是指著自己的面部,一一分析說道:“這裡是粘的假眼睫毛。”
“眉毛是畫的。”
“臉上打得是三號粉底。”
“眼線也畫了一下...”
...
“停!”諾克提斯眼看著遠阪凜喋喋不休又要過去半個小時,急忙喊停,結束了這個話題。
這時遠阪凜才昂著頭,活像一隻鬥勝了的公雞,傲然一哼,道:“錯了?”
“錯了...錯了...”諾克提斯顫顫做輯,討好的笑道:“那麽,我們還是趕快出門吧...”
“也好,走吧...”遠阪凜肅容,高高在上般的姿態,吩咐道。
.............
“炸豬排...可樂餅...生薑燒...”衛宮斜挎著一個小小的背包,獨自一人走在街上,嘴中還喃喃地念叨著一些菜名:“土豆燒肉...壽喜燒...炒豆腐...”
衛宮就這樣邊走邊說,不知不覺地走到了一家生鮮鋪,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美味至極的菜式,“紅金眼鯛!”
接著衛宮笑盈盈地輕輕一躍,在紅金眼鯛的攤鋪前穩穩停下,愣神看著標簽上那大大的400 日元的黑字,一番思索過後,掏出自己背包中的錢袋,打開細細一數,便垂頭喪氣地說道:“超出預算了...”
至此,衛宮也毫不留戀,站起身來繼續一邊念著自己的菜名,一邊雙手插兜,晃晃悠悠地繼續逛著...
但是衛宮剛剛起身,就聽到身後那剛剛看過價格的攤子中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紅金眼,比目魚,天然真鯛!”
衛宮不由得回過頭,想看看究竟是何許人。
可是,一回頭看,便大跌眼鏡。
“全部都非常劃算哦!”只見諾克提斯緩緩從店鋪後走出,其手中帥氣地揮甩著魚竿,爽朗的說著自己店鋪特定的廣告詞。
“呃...”衛宮看著走出來的諾克提斯穿著一身魚店老板的服裝,一時之間完全無法理解諾克提斯。
“哈?衛宮君...”諾克提斯也沒想到自己出來賣個魚都能碰到衛宮,不由得感歎自己和衛宮也是有著孽緣啊。
“怎麽了?是客人有什麽問題嗎?”這時,店鋪後方又緩緩走出一位令衛宮至今都有些膽寒的人物——Lancer,
只見Lancer扎起自己的頭髮,也穿著和諾克提斯同款的販魚圍裙,擦著手走到諾克提斯身旁。 “喲,是你小子啊...”Lancer見客人居然是衛宮,想到當初衛宮在自己槍下的愚蠢模樣,便忍不住有些陰陽怪氣地問候道。
“喂!別人好歹也是客人...友好一點...”諾克提斯拉扯了一下Lancer的圍裙,小聲提醒道。
“那個...你...你們是在打工嗎?”衛宮看著諾克提斯,呵呵乾笑道。
諾克提斯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沒有啊,只不過是今天出門和凜找做年菜的食材,只是找了半天都沒想好買什麽,於是我便提議自己釣魚來采集食材。”
“嗯...這不是很好麽?但,這跟你在這兒有什麽關系呢?”衛宮皺了皺眉頭,感覺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
Lancer在一旁,看著諾克提斯有些尷尬,便笑吟吟地補著刀:“是啊,他是采集食材來著,但是...”
“但是?”衛宮雖然因為之前的事,比較討厭Lancer,但是此時還是想聽聽Lancer說的話。
“但是他釣魚根本停不下來,最後我到他身邊的時候,他已經吊了整整三桶魚了...”Lancer提高了分貝,極為刻意的讓聲音傳到了試圖躲開的諾克提斯的耳中“要不是我攔著,他估計還要釣上個一兩桶呢!”
“那為什麽不把多的魚放掉呢?”衛宮顯然還是有些不解。
Lancer看了眼諾克提斯,無奈的搖著頭說道:“喂!把你的回答再說一遍!”
諾克提斯惡狠狠地剜了眼Lancer,然後盯著衛宮,雙眼之中的信仰讓衛宮不由得後退了兩步,試圖遠離這個看起來已經精神不正常的從者遠一點。
“你要知道,釣的魚可都是戰利品啊,怎麽能把戰利品就這樣輕輕松松的放回去呢?放魚是不可能放魚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放魚,太強的怪又打不動,只有釣一釣魚才能展示我高端的操作。”
“...”衛宮突然發現,還是自家的saber比較好,又可愛又正常,還聽話懂事。
並且在心中默默想到,要不要將遠阪同學從這諾克提斯的魔爪之下解救出來,讓遠阪同學徹底擺脫與諾克提斯在一起的水深火熱的生活。
“你也是要做年菜麽?”諾克提斯突然想起來衛宮是要來這裡買魚的,於是看著衛宮還未收起來的錢包問道。
“是啊,怎麽了?”衛宮點了點頭,肯定的回答道。
“沒什麽,就是問問。”諾克提斯笑著搖頭,解釋道。
“什麽?你小子會做飯?”Lancer的表情倒是有幾分吃驚,只見他的目光不斷在諾克提斯和衛宮身上遊離,突然跪倒在地:“對不起,是我丟了男人的臉面...”
諾克提斯:“...”
衛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