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衛宮感覺到自己腰間一痛,本來已經因為過於疲憊而迷迷糊糊的大腦瞬間清醒,並痛呼一聲。
“士郎,你沒事吧?”saber將竹劍一丟,連忙扶起衛宮士郎,臉上竟是絲毫看不出剛剛那一擊是她所打的痕跡。
“諾克提斯!你為什麽要把衛宮同學打成這個樣子?你們不是在訓練嗎?”遠阪凜總覺得諾克提斯說要訓練衛宮士郎有些不懷好意。
“哪有啊,是他自己要這樣的啊...”諾克提斯攤攤手,撅著嘴一副天上地下我最無辜的表情看著遠阪凜說道。
然後指著衛宮說道:“本來一開始訓練挺好的,但是我訓練了他一段時間之後發現,他簡直是個實戰的天才,有著武士般的堅韌,又有著戰士般的....emmm...皮糙肉厚?”
“咳咳,總之在與他實戰之後,因為每一次都能打敗他,他從心底發出了最為不甘的怒吼,並說道,我非要打倒你一次!”諾克提斯模仿著衛宮士郎的語氣,活像一位詩人一般,抑揚頓挫地吟唱著。
“。。。”遠阪凜和saber呆呆地看著諾克提斯,不由得感覺到天氣似乎開始轉涼了。
“他一直都是這樣嗎?”saber悄悄地問向遠阪凜,表情有些擔心。
“是的,在家的時候就時不時這樣發神經...”遠阪凜點著頭,也是擔憂的往諾克提斯的身上看著,讓諾克提斯好不習慣。
“你...”saber正欲繼續問著諾克提斯的病況時。
諾克提斯忽然打斷道:“你們來這裡是幹嘛的?”
“哦!”saber這才想起來自己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
遠阪凜說道:“我是來叫你做飯去的...”
“什麽?還要我做飯?”諾克提斯有些驚訝,自己一上午都在陪練,現在居然還要自己這位如此疲憊的人去做料理,還是四份!!!
但隨後諾克提斯在看見遠阪凜那閃爍的眼神後,便立馬慫了,立即說道:“好,我這就去...”
“可衛宮...”saber剛想問問衛宮士郎這副樣子怎麽辦時,諾克提斯便丟過來一個翠綠色的小瓶子。
“用它就會好了!”諾克提斯指著那小瓶子對著saber說道。
“哦。”saber打開瓶蓋,就在諾克提斯幸災樂禍的眼神下朝著衛宮士郎的嘴裡倒去...
“嘩啦啦...”
翠綠色的藥水迅速在衛宮的口裡氣化,化作點點晶瑩在衛宮士郎的嘴裡擴散...
“嘔...”
衛宮急忙爬起,彎著腰嘔吐著,但是一邊嘔吐那些淡綠色的晶瑩也是噴了出來,飄在了衛宮的身上,恢復著衛宮身上的傷勢...
諾克提斯見到衛宮士郎這般慘狀,嘴角剛浮現一絲笑意,便立馬收住,‘嚴肅’地對著遠阪凜和saber說道:“我去做飯了...”
遠阪凜也不疑有他,點了點頭。
諾克提斯迅速就跑了出去,在一個沒有人的角落哈哈大笑,果然saber被自己誤導了,將可直接捏碎令其氣化灑在身上的藥水,硬生生給衛宮灌了下去。
那藥水的味道諾克提斯可是聽人說過,聞起來倒是聞不出什麽,但是每一滴都極其之苦,比任地獄的遊戲卡帶還要苦上幾倍。
所以根本難以想象衛宮究竟會吐到什麽時候。
想到此,諾克提斯便吹著口哨,晃著腦袋朝著廚房走去...
...........
“吃飯了!”諾克提斯將剛剛做好的料理,
往桌上一擺,喊道。 “咻!”
第一個出現並迅速在餐桌上坐好的,果不其然,依舊是saber。
隨後便是隨時隨地都要保持優雅的大小姐遠阪凜。
“咦,士郎君呢?”諾克提斯明知故問道。
“你不知道?”遠阪凜皺著眉頭看向諾克提斯,想要從他的表情中發現什麽蛛絲馬跡,但是奈何這段時間諾克提斯一直躲著秘密學習著另一片大陸傳過來的一本傳奇書籍——《演員的自我修養》,所以演技已經有了很大的提升。
至少,在這一刻,遠阪凜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不知道啊?怎麽了嗎?”諾克提斯表現出了恰到好處的吃驚,以及一絲絲的擔憂。
“不知道為什麽,他喝了你給的治療藥後,現在還在廁所裡吐著呢...”saber沒好氣的看著諾克提斯,幽幽地說道。
“呵呵呵...”諾克提斯表現得十分羞澀,說道:“可能是水土不服吧...”
“篤篤篤...”
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
“誰啊?”諾克提斯剛欲起身,就見剛出廁所,一臉虛弱的衛宮顫顫悠悠地扶著牆,走了過去。
“哐!”
這時,門突然打開,一個二十多歲模樣的女子忽然推開門,仔細一看,那不就是衛宮目前的監護人藤村大河麽。
就見藤村大河興奮地朝著門內的衛宮士郎揮手,喊道:“士郎!我來吃飯了!”
正好站在門口的衛宮士郎表情複雜...
“誒,遠阪同學?還要一個不知名的男生?”藤村大河笑容瞬間消失,問道:“遠阪同學怎麽在這裡?”
“呃...”衛宮無奈的看著藤村大河自己心中的大姐,說道:“那是因為她已經寄宿在這裡...”
“啊...寄宿啊...原來是這樣啊...”藤村大河居然在衛宮躲躲閃閃的目光下就這樣接受了這樣一個完全不合常識的設定。
等到藤村大河坐上了餐桌之時,大家正準備開飯了。
忽地,藤村大河猛然站起,敲擊著桌子,驚叫道:“來寄宿是怎麽一回事啊!士郎!”
然後藤村大河惡狠狠地看著衛宮,說道:“不光是saber,就連同年級的遠阪同學都和你一起同居是怎麽回事啊?”
藤村大河已經自動將諾克提斯這種男性省略掉了。
“你這到底在演哪門子的言情喜劇啊!”藤村大河忽然一把揪住衛宮士郎的衣領,將其上下搖動,說道:“姐姐我這次絕對饒不了你!”
這兩人這麽鬧著,弄的主家(衛宮)還沒說開飯,大家都沒法開吃。
於是餓得最狠的saber焦急地看著桌上豐盛的飯菜,然後不時皺著眉頭看著藤村大河以及衛宮士郎...
saber此時的內心世界:他們在說什麽?怎麽還不開飯?再說我就真的要先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