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遠阪凜領著saber來到了衛宮家的倉庫前,“吱”的一聲,拉開了有些鏽跡的鐵門,然後和saber一起走了進去。
“凜,你來到這裡是準備幹什麽?”saber有些疑惑,遠阪凜沒事到這裡幹什麽。
接著,saber就看到遠阪凜從一堆雜物中找出了一個熱水壺,一柄竹劍,一個鐵罐以及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金屬製品。
“他到底是什麽人啊?”saber聽到遠阪凜愣愣地看著這一些雜物,喃喃自語著“真是難以置信,saber!”
“怎麽了?”saber疑惑的問道。
“你沒有發現這件事嗎?”遠阪凜沉聲說道。
“什麽事情?我什麽都不知道...”saber皺著眉頭說道:“我是騎士,並不是魔術師。”
“可是他也不是什麽魔術師!”遠阪凜悶悶地說著,但是saber始終能感覺到遠阪凜的情緒並不是那般平靜。
“說起魔術,不管怎麽樣也終究是等價交換。”遠阪凜一語便道破了魔術的本質,“無論魔術再怎麽神秘,也不過是把東西從別的地方移到這裡而已。”
說著,遠阪凜拿起那有著淡淡魔力波動的水壺,仔細撫摸著水壺上那金屬紋路,語調突然提高,高聲說道:“但是他不一樣!”
“他把不存在於任何地方的東西,拿了過來!”遠阪凜越說越激動,越說臉上的表情便越發的不平靜起來,最後竟是化作一聲驚歎,“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可以辦到什麽!”
隨後,聲音便像是暴風雨過後一般,漸漸轉為平淡,輕輕一歎:“也許一直以來都是我想錯了,他其實並不擅長強化,那家夥根本就是專為某種魔術而生的...”
一旁,saber見證了遠阪凜這波瀾起伏,毫不平靜地心態變動,不禁問道:“士郎他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吧...”遠阪凜越想越感覺自己仿佛正在見證一位英雄的誕生...
“哢...嚓...”
衛宮一驚,手中的燈罩再次應聲碎裂。
諾克提斯挑了挑眉,看著衛宮身周那已經有指甲蓋厚度的玻璃碎片,搖了搖頭之後便再次沉浸在自己的遊戲之中...
“可惡...”衛宮不甘的看著自己身周擺滿的破碎的煤氣燈,狠狠地朝著地面上的碎玻璃就是一拳下去,抒發著自己內心的憤懣與自責。
“為什麽...”衛宮低下頭,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拳頭...
這時,一團陰影籠罩住了衛宮,衛宮抬頭一看,就見諾克提斯站在自己身前,手中拿著那熟悉的藥瓶,遞到自己面前,說道:“把這個捏碎吧!血流多了的話,saber和遠阪可是又會怪我的啊...”
“嗯...”衛宮接過了那個藥瓶,按照諾克提斯所說的那樣,輕輕用力便捏碎了那個藥瓶,那綠色的熒光瞬間籠罩住了衛宮手上的傷口,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恢復了原樣。
說實在的,這藥真是神奇,藥瓶子一捏碎之後,本來還以為藥瓶的碎渣還會殘留在手上,沒想到竟是和膠囊一樣的原理,裡面的藥一旦釋放出來,藥瓶就像溶解了一般,自然而然地就消失在手中,沒有留下一點殘余...
只是...
衛宮呆愣愣地看著捏碎藥瓶的手,又看了看已經恢復傷痕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喂!怎麽了?”諾克提斯在衛宮身邊清出一小片乾淨區域,
坐下後伸手在衛宮的眼前晃了晃,讓其回過神來,問道。 可是,令諾克提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衛宮卻忽然掐住諾克提斯的脖子,用著野獸一般凶狠的眼神盯著諾克提斯,喊道:“你為什麽不說?”
“呃...咳咳咳...”諾克提斯好不容易掙脫了衛宮的鎖喉攻擊,雙手牢牢地將衛宮不斷掙扎的手鎖住,不讓衛宮再有可乘之機,啞著嗓子問道:“你幹什麽啊?”
“我跟你有不共戴天之仇!!!”衛宮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諾克提斯,惡狠狠地咆哮道。
“嗯?我好心好意地過來幫你治療傷口,怎麽就不共戴天了?”諾克提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心裡也不自覺的想著,也有可能是自己以前把他欺壓得太狠了吧...
“你自己難道忘了前天所發生的事情了嗎?”衛宮牙關緊咬,幾乎是要將諾克提斯放入嘴裡啖肉喋血一番。
“前天?”諾克提斯陷入了沉思...
“前天你為什麽不告訴saber,這藥不是喝下去的!?”衛宮那憤怒毫不掩飾的施加到了諾克提斯身上。
這讓諾克提斯沒由來的感覺到了心虛,打著哈哈說道:“是...是嗎?我不知道誒...可能是忘了吧...哈...哈哈...”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
突然間, 門口傳來一聲熟悉的嬌喝,就見遠阪凜皺著眉頭出現在門口,看著諾克提斯和衛宮士郎兩個人保持著一個奇怪的姿勢。
“諾克提斯!我讓你來是督促衛宮的,不是讓你帶著他這樣的...”說著說著,遠阪凜的臉莫名的有些紅。
你臉紅個什麽啊,弄得像我和衛宮有什麽一樣...諾克提斯內心是崩潰的,迅速將懷中的衛宮甩到一旁,端正的坐好之後,對著遠阪凜笑著,試圖解釋這一情況:“遠阪...你聽我給你解釋...”
但諾克提斯話還沒說完,衛宮便再次撲了上來,衛宮已經不管不顧了,前天那藥的味道讓自己回味至今,每每想起那味道,自己便恨不得把腸子都吐出來。
這兩天來自己總覺得自己口中還是苦苦的,現在更是連喝的水裡都要加糖....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個禽獸!!!
“受死!!!”衛宮張嘴便要朝著諾克提斯的耳朵咬下去。
然而...
“哢哢哢...”
衛宮一連咬了幾下,都只是咬到了諾克提斯留下的殘影...
“把這種戰鬥招式用在這裡你難道不覺得奢侈嗎?”衛宮咬著牙問道。
“不覺得,我樂意,你管我?”諾克提斯一臉不屑,然後手中突然出現一隻匕首,朝著門外一甩,便化作幻影逃脫了纏住自己的衛宮。
“唉...”遠阪凜看著眼前不管不顧在胡鬧的兩人,陰沉的臉一下子恢復了正常,她看著地上無一完好的燈罩,不知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