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衛宮愣愣地看著女騎士,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Saber感受著契約之間的微妙聯系,總算是確認了眼前這個身體孱弱,魔力稀缺的少年就是召喚自己出來的禦主。
“從者Saber,遵從召喚降臨於此。”Saber看著衛宮,面無表情地說道“主人,請下指示!”
衛宮感覺手背一陣刺痛,不由得看向左手手背,發現上面居然多出了一個劍鞘形的血紅色印記。
“呃啊...”衛宮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左手手背...
“往後,我的劍將隨行與你...”saber一字一句的說道,語氣中的莊嚴肅穆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你的命運將與我同行...契約於此結訂完成...”
契約詞一念完,Saber便拿起劍朝著倉庫門外衝去。
“等...等一下!”衛宮遲疑地喊道,試圖叫住saber,但是當然沒有成功,衛宮有些擔心便也追了出去。
“鏗!”
“鏗!”
“鏗!”
槍尖與劍鋒的光芒在黑夜之中閃耀,Lancer手中槍尖斜掠而起,隨後接連七刺,槍尖閃爍出的光華竟是隱隱化作七隻猛獸,朝著Saber猛撲而去。
Saber一聲悶哼,斜斜翻身掠起,反手一劍直砸猛獸頭骨。
“當!當!當!...”
猛獸盡皆毀滅...
Saber借由下落的勁力,朝著Lancer斬出最後一劍。
“當!”
當然Saber也沒有指望一劍便將Lancer製服,兩者同時後躍跳開。
但在眨眼的功夫又再次交手...
“鏗!”
“嘩...”
氣浪在兩者的武器之間猛然爆散開來。
衛宮被眼前之景震撼得幾乎合不上嘴,這時他才發現saber手中握著的劍竟是看不見的。
“看不見的劍!?”衛宮瞪大了眼睛,試圖看清saber的進攻。
“卑鄙小人!”
再一次分開的Lancer槍尖斜向下指著,雙眸之中盡是對saber的憤恨與厭惡。“你隱藏自己的武器,你是何居心?”
“嘿...”saber對外人的辱罵毫不放在心上,始終認真地對待著這一場戰爭。
風,漸漸凝結於saber的劍上,劍刃與空氣之間摩擦產生尖銳的爆鳴,似是巨獸的咆哮。
一道青色的斬擊出現,粘附在劍刃之上,斂而不發,攻勢卻如火一般朝著Lancer掠襲而去。
“當!”
Lancer雙手執槍,橫放身前,硬生生以槍柄擋住了saber的攻襲。
而那槍柄與劍刃碰撞在一起時,濺起耀眼的火花。
“唰...”
Lancer被斬擊強硬地擊退數十步,在地上留下兩條深深的劃痕。
“怎麽了?”saber收回劍刃,以防守的姿態對著有意要離去的Lancer說“把腳步停下的話,你的槍兵之名可是會哭泣的啊...”
但見Lancer一言不發,明顯是在思考退路的模樣,便說道:“要是你不過來的話,那我就過去了啊!!!”
“在那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句...”Lancer盯著saber那雙虛握的手,問道:“你的寶具...那是劍嗎?”
“你說呢?”Saber並沒有這麽直接的便透露出自己的寶具,
反而惡意的干擾著Lancer的判斷,說道“戰斧?長槍?” “不...搞不好是弓也說不定...”saber嘴角掀起一抹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
Lancer臉一陰,心中暗道:難道這一次的聖杯戰爭,我不僅遇到了不用弓的弓兵,還遇到了不用劍的劍士?
“開什麽玩笑!”Lancer手中的長槍再次舉起,魔力肆無忌憚地宣泄著,一副將要使用必殺技的模樣,問道:“咱倆可還隻是第一次見面,後面的時間還長著呢...要不要,在這裡收手啊?”
“我拒絕!”saber斬釘截鐵,堅定的說道“我要在這裡擊敗你!”
“轟!”
一聲巨響從天而降,精準的落在了兩位英靈中間。
“啊!!!”saber敏銳的感覺到來者又是一位從者到來,便三步並兩步,眨眼之間來到塵煙之前,揮動了手中之劍。
“快消失!Archer!!”遠阪凜急忙喊道...
但話還沒說完,便聽見。
“鏗!”
“被...被擋下了...”saber感到驚訝。
塵煙散去,一面幾乎碎裂的巨盾橫在眼前。
“好險,好險,差點就死掉了呢...”諾克提斯那慶幸般的聲音從巨盾後面傳出。
“嗯?怎麽回事?”諾克提斯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漸漸消失,驚慌失措道“我明明擋住了呀...”
遠阪凜手中的圈形令咒漸漸的消失了一個圈,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就像是用一塊橡皮抹除了一般。
saber見機不可失,再次舉起劍便要砍向已經暴露在外的遠阪凜。
“快住手!saber!”衛宮這時也注意到了遠阪凜的存在,而且還看到saber準備斬殺遠阪凜,心中一急便用這一絲命令的口吻向saber喊道。
saber果然停下了,但劍卻依舊指著遠阪凜,轉頭對著衛宮勸說道:“她也是一名禦主!,要是不在這裡收拾掉的話...”
“不要跟我講什麽禦主啊之類, 這些有的沒的。”衛宮打斷了saber的諫言,內心的不安化作焦慮一下子傾瀉了出來“我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你知不知道?”
“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麽人,為什麽來到這裡。”衛宮痛苦地吼道“可是你如果願意說的話,我也會很認真的聽下去。”
“所以我拜托你,不要在做這種現在的我根本無法接受的事啊!!!”衛宮眼睛看著saber,語氣是從來沒有過的強硬。
“你...”saber還準備反駁,繼續規勸著她的君王。
“我說,你還打算把劍舉到什麽時候呢?”遠阪望著眼前一襲鎧甲的女劍士,帶著嘲弄的語調說道。
saber感受得到眼前女孩的諷刺,手中的劍再次握緊,隨時準備劈砍下去,讓這個陷入脆弱期的敵人回歸死亡。
“原來就連saber也會忤逆自己的君主啊...”遠阪凜毫不畏懼地看著saber,冷冷的說著攻心的話語。
“呃...”saber不由得回頭看了眼衛宮,又深深地看著遠阪,慢慢地放下了手中執握的利劍,然後回到了衛宮的身後,一言不發。
“晚安啊,衛宮同學!”遠阪凜微笑的向著這個在學校唯唯諾諾的老好人打著招呼。
“哦...遠阪...遠阪同學...”衛宮結結巴巴的回應道。
“那麽,不請我到家裡坐坐嗎?”遠阪凜看似隨意卻讓衛宮不敢拒絕,這引得saber眼中的寒光越發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