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遠阪凜突然看著諾克提斯這般鎮定自信的模樣,一時之間有些認不出,這還是前兩天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那個二二的廢廢從者麽?
但在下一刻遠阪凜似乎讀出了諾克提斯眸子中的笑意,急忙將其放在自己頭上的手拍下,扯著諾克提斯的衣擺向樓梯口跑著,罵道:“都什麽時候了,能不能正常點?趕快跑啊!你打不過他的!”
諾克提斯紋絲不動,倒是反手將遠阪凜護在懷中,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你可不要小看了我啊!”隨後便用力地將遠阪凜朝著天台欄杆的方向推去。
“你一定要活下來啊!!!”遠阪凜在左腳邁上欄杆的瞬間,忽然回過頭朝著背對著她的諾克提斯喊道,眼角淚水禁不住的流淌。
雖然沒有相處幾天,但是遠阪凜在這兩天之中卻感受到了出乎意料的溫暖,諾克提斯就像一個哥哥一般,看似無理取鬧,但實際上卻是一直在想盡任何方法讓自己開心起來,他的舉手投足間都讓遠阪凜覺得自己好像本來就應該有這個哥哥一樣...
“喲,想不到你還有這心思把你的禦主送出去...”那個身影從避雷針上一躍而下,穩穩的落在諾克提斯身前三尺處。
四目相對的瞬間,諾克提斯就感受到了那人眼中的嘲弄。
“再怎麽逃跑都是沒有用的呢...”那人嘴角揚起張狂的笑容,看著諾克提斯就如同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噢?是麽?”諾克提斯用著小拇指掏著耳朵,毫不在意地反問道,說是反問,但有著任誰都聽得出來的嘲諷。
“我可真是看你不順眼呢!”那人見諾克提斯以如此態度跟他說話,心中無名火起,手中雷電交鳴,一抹猩紅之光在他手中閃耀。
下一刻他便出現在了諾克提斯的面前,其手中是一柄猩紅的長槍,槍尖筆直的朝著諾克提斯的心尖刺去。
“鏗!”
金鐵交鳴之聲。
不知何時諾克提斯的面前浮現出了一柄雙手重劍,替諾克提斯擋下了這必中的一槍。
下一秒,長槍消失,瞬間便出現在了諾克提斯後方,再一次朝著諾克提斯的心髒方向刺去。
“鏗!”
又被格擋了下來,而這一次是被一面巨盾所阻攔。
“可惡!”
那人暗罵一聲,再次高速移動到諾克提斯的左側,長槍從腋下穿過,直掏諾克提斯的心窩。
“鏗!”
左面又出現了一把劍替諾克提斯擋下了攻擊。
“啊喂,你打好了吧?”諾克提斯慵懶的聲音在那人耳邊響起“打了這麽久也該我出手了吧?”
說罷,諾克提斯也沒有等那人的回應,一聲悶哼,身周如同蓮花綻放一般,不斷浮現出各式武器。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這一次聖杯戰爭的Lancer了吧。”諾克提斯一邊挑選著武器一邊像嘮家常一般說著自己看出來的信息。
“哼,那又如何?”Lancer冷哼一聲,再次退至距離諾克提斯三尺的位置。
同下來時一般的方位,隻是這一刻Lancer的眼中卻不在有輕視,他感受得到諾克提斯所召喚出來的每一件武器中蘊含力量是何等的龐大。
隻要眼前這人會使用,不哪怕僅僅隻是拿起來揮舞,都會產生極大的威力。
所以,在這一刻,Lancer遲疑了。
但,下一秒他又握緊了手中猩紅的長槍衝了上去,
不是因為命令,也不是因為找到了破綻。而僅僅是因為他內心的驕傲不容許他退卻,他心中仍然保留著凱爾特戰士的榮耀! “刺穿死棘之槍!!!”
Lancer手中那猩紅的長槍猛然放出血紅的光芒,拖著長長的尾焰,刺向諾克提斯的心髒。
這一槍無法躲避!
諾克提斯感受著胸口的刺痛,大腦之中就剩下了這麽一個結論。
下一刻,諾克提斯身前便出現了一張大盾,將諾克提斯的身體完整的護住在其中。
【慈王之盾】
這是這面盾的名字,正如名字叫的那樣,這面盾是路希斯王國諸王之中一位備受王都民眾愛戴的仁慈的女王所留下的,而這面盾可以反彈一切的傷害的來源。
“鏗!”
“嗤...”
長槍在空中翻滾了兩圈之後無力的插在了地上。
而Lancer看著那隻留下了一點點凹痕的盾牌,心中啞然。
命運...被擋住了...?
就在Lancer異樣的眼光中,諾克提斯看著黯淡下去的慈王之盾,撫摸著其中心的那道深陷下去的凹痕,惋惜的說道:“看來這一段時間是不能夠再用了。”
隨即,右手於空中一握,一把弩弓出現在了諾克提斯的手上。
“擁有如此強大的招式的敵人可不能留下啊...”諾克提斯將弩弓的弓弦扣緊,箭尖對準了倒在地上的Lancer。
Lancer感受到強烈的危機感從那箭尖處直達自己心底,雙手撐地,三個標準華麗的後空翻便來到了自己的槍前, 感受到手中那熟悉的觸感,Lancer心中的底氣也略足了一些。
“還想來?”諾克提斯看見Lancer再次拿起了那杆充滿不祥的猩紅色長槍,目光一緊,自己可是短時間內再也拿不出慈王之盾這一級別的盾牌了。
於是心中一動,密密麻麻的武器於身周浮現。
“去!”
諾克提斯帶著光耀之戒的右手一揮。
“刷...刷...刷...”
數十柄長劍朝著Lancer刺去,而諾克提斯也沒閑著,一手拿弩一手拿劍就要朝著Lancer衝去。
【避失之加護】
Lancer冷笑一聲,面對這種飛行類道具自己可是從來不怕的,這就是自己天生所具有的能力之一,隻要用眼睛確認了攻擊對象,無論怎樣的遠距離攻擊都可以閃避。
Lancer揮舞這手中的長槍,將射來的長劍一一閃避,即便沒能注意到的也都一一打掉,眼光不經意地透過劍幕一瞥,便見諾克提斯已經離自己只剩下十步有余,心中暗自量算好時機,做好了迎擊的準備。
可是下一秒,Lancer有些茫然了。
就見諾克提斯離Lancer就剩幾步時,忽地一下將手中的長劍擲出。
你這是什麽操作?Lancer頭上浮現出一條條黑線,心想你身為一個Archer配備之前那種重盾也就算了,現在連投射武器也都是貼臉丟的了麽...
Lancer表示,這一屆的Archer我看不懂。